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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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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凡抱起她,「我怎麼忍心去怪你呢?」 她安心了些,偎在他懷中,「我知道你最好了。」 紹芬又指著天空的火光說:「又有地方失火了。」 不凡將紹芬的頭壓在自己胸前,「你別管了,自有家人僕人會去救火,現在我先顧好你自己。」 他們才走到前院的門邊,老太君早已等在那裡了。她身邊站著很少露面的長孫大方,他也關心的看著兒子和媳婦。 老太君關心的問:「不凡,紹芬怎麼啦?聽侍書說得好像很嚴重的樣子。」。 她看著紹芬發上、衣服上都和媳婦一樣,處處有燒焦的痕跡,像是從人海裡逃出來的樣子。 「她沖到火裡去把娘救出來,用力過度,動了胎氣。」不凡邊說邊走。 老太君聽了他的話後,才知道紹芬的衣服為什麼會有被火燒的痕跡,她含著淚,疼惜的說:「孩子,真難為你了。」 不凡將紹芬和母親放在同一個房間裡,等著死不了來。 死不了來後,老太君要死不了先幫紹芬看,先幫她安胎。死不了把一下脈後,開了些藥,要傳書馬上去抓藥回來,煎給紹芬喝。 他又看了長孫夫人的傷勢,先將她的外傷處理好。再把了把脈,開了藥後,要另一個家丁去抓藥。 死不了安慰他們,「夫人沒什麼大礙,只要靜養些時日就可恢復健康了。倒是少夫人比較嚴重了些。等一下看她服了藥後的情況,我再決定如何做。」 老太君著急的問:「孩子能保住嗎?」 「我盡力而為!」死不了不太把握的說。 大家終於等到侍書將藥端了過來,不凡抱著紹芬,小心翼翼的喂她喝下。喝完後,他問紹芬:「有沒有覺得好點了?肚子還痛不痛?」 死不了安慰不凡:「大約再過一個時辰,我們就可以知道結果。如果不好的話,希望你們不要太難過,你們都還年輕以後還可以生很多的小孩。」 不凡幫紹芬搽著淚,和眾人等一個時辰後的結果。 長孫夫人清醒過來了,恍如隔世的看著周遭的親人,不知自己因何置身在此。 死不了問長孫夫人:「你這些外傷是怎麼弄的?」 「我發現屋起火後,正要逃出去,突然出現兩個男人,朝我頭上重擊,我就昏倒在地上,不知怎地就換到這裡來了。」 「那你看清那兩個出手打你的人嗎?」不凡插口問。 「我看清楚了,可是我以前沒見過,他們不是我們家裡的人。」長孫夫人說。 「那兩個會不會和今天傍晚到不凡房間把不凡捉走的那兩個人?」梅英提出她的疑問,「我們到不病的房間時,那兩個人並不在那裡,很可能是到娘的佛堂去放火了。」 老太君要梅英把事情經過說清楚些。 梅英把事情從頭至尾原原本本的說出來,聽得老太君和長孫大方憤怒不已,長孫大方怒駡:「這個賤人太無法無天了。」 老太君罵兒子:「若不是你平日護著她,給她撐腰,她哪生得出這麼大的膽子?」她疼惜不平的死,哭著說:「不平死得太冤枉了。」 梅英跟著哭,心中壓抑太多的不平與委屈,終於可以在人前吐露出來,可以不必再躲著偷偷的哭。 侍書站在門口,好像有話要說,可是不知該不該說,在那裡站立難安。 長孫大方被老太君當著小輩的面指責,正感尷尬,看到侍書的樣子,立刻就問:「你有什麼話要說嗎?」他想把老太君的注意力轉到地的地方去。 「啟稟老爺,剛剛滅火的人回報說。他們清理火場時,在三公子房間發現了屍體,被燒死的是三公子。」侍書極力鎮定的說。 紹芬不禁不震,如果不是他們把不凡救了回來,現在燒死的一定是不凡了。 紹芬難過的說:「是我害死他的。」 老太君奇怪的問:「怎麼會是你害死他的?」 紹芬把不病冒充不凡的事說了,未了還難過的說:「如果我不把那碗加迷藥的湯讓不病喝了,他就不會昏迷不醒,也就應該可以逃出火場的。」 長孫大方明理的說:「這並不是你的錯,是他們自作目受,他們既不知不凡和不病已對調過了,他們當然會把不病當成不凡燒死。就算不病沒有喝下迷藥,他們也會先把他弄昏再燒,就像對付你娘那樣。」 「將不凡燒死在不病房中,會讓人以為死的是不病,那不病冒充不凡也就更沒有破綻。」老太君恨恨的說:「好個惡毒的計策。」 長孫夫人心有餘悸的說:「我都已全讓給她了,為何她還不放過我?」 長孫大方內疚的交代侍書:「去把那個女人抓來,我要好好的問她。」 大姨娘來了,看到長孫夫人還活著,有點驚訝的樣子,但馬上就神色如常。她得意的看著不凡,很高興她的計策至少成功了一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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