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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


  「那你問過新娘嗎?」死不了問,他從南宮卓口中知道紹芬的身手不凡。

  紹芬自己答:「我也不知道,不過,我會去問我師父,看她知不知道原因。」

  紹芬看著死不了專注的量著不凡的脈搏,不禁擔心的問:「他有問題嗎?」

  不凡安慰她:「沒關係的,這是他的職業病,看到人不是握手,而是捉著人家的脈搏量。」

  「沒有問題,他的毒已解,傷也已無大礙,你放心,他絕對可以當個稱職的丈夫。」死不了另有所指的暗示,聽得紹芬嬌羞不已。

  不凡將她的手放在小茶几上,對死不了說:「你也量量她的脈膊,看能不能測出什麼?」他很信任死不了醫術。

  紹芬瞪著不凡,「我又沒病,量什麼脈搏?」不過,她還是將手放在茶几上。

  死不了仔細的量,量了又量,比平常思慮的時間久。

  不凡擔心的問:「怎麼啦?有什麼問題嗎?」

  死不了語調有點怪異的說:「你沒問題,她也沒問題。」

  「沒問題就好了。」不凡安心的說。

  「看來……我應該對你說恭喜了,你的效率真快,一點時間都沒浪費,你的新娘子有喜了。」死不了對不凡說。這就是他比一般醫生高明的地方,他總比別的醫生先測到他們所測不到的變化。他一按紹芬的脈搏,沒多久就測出她已懷孕了。

  不凡驚喜的問:「你確定?可是,我才結婚沒幾天啊!」不凡說。實在不敢相信已有這麼好的運氣。

  「新娘子也才懷孕沒幾天。」看見不凡那驚喜不敢信的神情,死不了解釋給他聽:「懷孕的一切跡象都還不明顯,但我剛測她脈搏時,發現她喜脈已隱現,所以我敢動定新娘有喜了。」死不了笑著問他,「你敢懷疑我的醫術嗎?或者你對自己的能力有所懷疑,需要補強一番?」

  「不敢!不敢!我實在是太高興了。」不凡拉著紹芬的手,關心的問:「娘子,你覺得怎麼樣?會不會想吐?想不想吃酸的?」

  紹芬從剛剛就一直臉紅的聽著他們講自己的事,恨不得找個地方躲起來,現在不凡又是一幅熱心過度的樣子,使她更害羞了,「討厭,都是你害的啦!」

  「是我,是我,都是我,當然是我。」不凡語無倫次的說。

  死不了羡慕的看著這對夫妻,笑著走進內室,去查看溫老爹的治療。

  不凡根本就沒注意到屋裡只剩下他們兩人,他眼裡只有眼前的妻子。他想著,要是老太君和母親知道這個消息,不知道會有多高興。「娘子,你真行,我真等不及要把這個消息告訴老太君和母親。」

  「不要,不准說。」紹芬害羞的說。

  「為什麼?這是好消息啊!」不凡不解的問,他很不得全天下的人都和他分享這個消息。

  「反正現在不准說,等過兩、三個月比較明顯時才說。」紹芬既撒嬌又耍賴的說,她真的還不想讓別人知道這個會讓她臉紅的消息,至少得等到她自己不會臉紅的時候,可是看不凡興奮不已的樣子,除非給他一個很具說服力的理由,不然,恐怕不到明天,全長安城就會傳遍「蘭花新娘」懷孕的消息了。

  「現在我們還在查幕後兇手,如果讓他知道我懷孕了,目標就不只是會對付你,更會對付我,如此,我們還得多一份心力去防備,如果你讓老太君知道我什孕了,她不會高興得立刻宣佈嗎?」

  不凡覺得紹芬的話頗有道理,「那我告訴不死,叫他不要把這事講出去。咦!他到哪去了?」不凡奇怪的問。

  「大概進內室去了。」紹芬猜測著。「等他出來吧!」

  死不了一出來,不凡就拉著他,「不死,我夫人懷孕的事,先暫時不要讓人知道。好嗎?」

  「我又不是長舌公,你們的事,我只告訴你,你要不要讓別人知道是你的事。」死不了假裝生氣的說:「我是個有醫德的人。」

  「哎呀!我不是這個意思啦!」不凡心急的解釋,「我是為了保護紹芬的安全,若讓那要殺我的幕後兇手知道她懷孕了,可能也會對她下手。」

  「那兇手還沒查到嗎?」死不了關心的問。

  「還在猜測中,沒有證據就無法揪出他來。」不凡恨恨的說。

  「新娘的生活仍可以和以前一樣,懷孕對她還沒有任何的影響。你們不說,就不會有任何人知道。」死不了絕不會把病人的隱私說出去的。

  「那有什麼地方該注意的沒有?」不凡關心的問。

  「目前還沒有,你們可以照你們所想要過的日子去過。兩、三個月後新娘才會有害喜的現象,到時我再開幾帖安胎藥讓她好過些就可以了。我這次會在長安待久一點。」死不了說。他最主要是擔憂不凡的安危,若有個萬一時,自己便可以派上用場。

  「想到有人處心積慮的想要除掉我、不把你留在長安以防萬一也不行。」不凡知道不死的心意,不禁慶倖自己有個醫術傲人的朋友。

  不凡和紹芬婚後兩個月,日子就在兩人如膠似漆、只羨鴛鴦不羨仙中度過。兩人幾乎行影不離,羨煞了長孫家上下的。紹芬在這些日子中,畫了一幅「南海觀音」圖送給婆婆掛在佛堂。婆婆高興的收下了,她雖很少出現在家中,但她仍很高興兒子媳婦去探望她。臨別時,她依依不捨的拉著紹芬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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