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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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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不算。這棟大樓完工了,還沒驗收。這兩天不會有人來。」 「哦。」算他過關。「可是這裡沒樹沒花,和在我的公寓或你的住處野餐有什麼不同?」 「當然不同。既然是野餐,該有的一定要有。」他說,語帶玄機。 他們搭著電梯來到頂樓。一出電悌,她便大笑了出來,明白他所謂的不同在哪裡。 有樹也有花,四、五盆,很小很小的盆栽。 「這是你拿來的?」她指著面前的綠意問他。 「當然。」他面露得意之色。撐起大大的海灘傘,在傘下鋪了條毯子,又把野餐籃放到毯子上,他手一揮,朝她行了個紳土禮。「美麗的女土,浪漫的野餐約會。」 她笑倒在他身上,這種事,也只有他想得出來。 待他們安穩地坐在毯子上之後,他還掏出了一支墨鏡給她。「哪,我知道你不喜歡太陽。」 她又咯咯她笑了出來。 既然是野餐,他準備的也都是三明治、餅乾、水果之類的「應景」食品。 吃著,她不斷地想笑。 而他的細心還不止這些。 午餐結束之後,兩人躺在傘下休憩,他卻突然在籃子最底端掏出了一本詩集與一本《茶花女》。 「電影裡,紳士都會馮友士吟詩朗讀的,你想聽我讀詩呢?還是想聽故事?」 她檸起眉來,指著《茶花女》道:「你怎麼選這本書?我不愛它的結局。」 「這個故事很美。」他數了一聲。「小姐,別破壞氣氛,不喜歡這個,你不會選詩集嗎?」 「好嘛。」她也裝模作樣地眨著眼考慮半晌,而後食指一點。「那麼,親愛的紳士,可以請你為我讀詩嗎?」 「當然,我美麗的女士。」他點頭,將她圈在自己胸口,優雅地翻開了詩集,煞有介事低低吟頌了起來:「……我在橋畔以指端滲出的血塗改著「奈何」二字,來生你依約持蓮而來,我猶在橋畔水中如波火中如塵地等你等你攜手過橋……」〈潘鬱琦〉她一瞬不瞬地望著他,近乎屏息地。 一直知道他是個好情人,卻不曾見他如此深情的模樣。她也曾讀過這首詩,卻從不曾有過這樣的悸動。他眼裡的情真意切,今她有些心慌,原本的嘻笑不復存在。 直至讀畢一首詩之後許久,餘音在空氣中散盡,始終沒有人先開口打破寂靜。 然後她輕咬著的唇上,緩緩、緩緩地,綻出一抹淡淡的笑,傾身在他唇上印上個輕吻。 她能明白那些小明星總想抓他炒作新聞的原因,倘能假戲真作,與他共結連理,想必是那些小明星心底的願望。這樣一個男人,要愛上他是很容易的……愛上他? 支肘撐起上身,她靜靜望著閉眼假寐的他。 一直以為自己對於情感是冷感的,一如黃盛陽所說,她從不在乎,總是雲淡風輕;可是她看到了自己的改變,因為他。她這才知道,自己也有愛笑愛鬧愛瘋狂的一面……輕笑著,她俯首在他唇邊灑下細細的吻。 睜開眼與她對視,他的唇漾起淡淡的笑。 「我……」衝動之下她開了口,卻只是起倔頭,再沒下文。 他微微揚起眉,等地將未出口的話說完。可望著他的眼,她卻怎麼也說不完整那三個字。咬著唇,她搖了搖頭,再次埋入他懷中,笑道:「你很不可思議。」 「嗯。」他抬臂擁著她,輕哼著應道。 她抬眼睨他。這回不消開口問,她知道他聽明白了自己的話,噗地笑了出來,低頭輕咬他的唇。然後她驚覺自己實在是受他影響太深,就連咬人的壞習慣也學上了。這個男人……她在心中輕歎,要不愛他,真的很難。 有些不甘心,她的吻乍然變得有些狂列了起來。 不明白她突然的轉變,他一楞,卻發現自己被她挑動,伸手擁住她欲取回遊戲的主導權,她卻伸手一推,翻身坐在他身上,繼續對他「攻擊」。 「嘿!別鬧,這兒是公共場所。」他呼吸有些困難。 「還不算。」她狐媚她笑看他,小手再次滑動,解開了他的腰帶。 他嗆了一下,再次抓住她。「好了,別鬧了!」 她的眉一挑。「誰說我在鬧?我很認真。」 她的手不再在他身上肆虐,他噓了口氣,可是總覺得她的笑有些危險。 他戒備地盯著她,感覺她的身子抬離自己,他登時放心地松了口氣。不過他立刻又明白,自己放心得太早了。 那是…他的視線隨著飄落的白色而移動,不覺吞咽了一下……是她的底褲「不要鬧了,隨時可能會有人……來。」他努力板起臉肅聲制止,卻因為她的動作而岔了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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