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項琦 > 無名夫君 | 上頁 下頁 |
| 三十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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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除非我的命令,否則沒人敢靠近這裡一步,你還能怎麼逃?」他惱怒大喝。 「要離開有許多方法,有時候永遠留在當下這一刻,也是一種離開的方式……」她喃喃言語,嗓音縹緲。 「你敢!」察覺到她聲音裡的虛弱和無力,夏侯戈心一驚,立刻掏出藏在腰間的鑰匙,開門走了進去。 透過屋外灑進的月光,他清楚的看到縮在門邊的沈含笑。 沒由來的心一窒,他想都不想的蹲下身拉過她。 「沈含笑,你別想給我玩花樣,裝死也沒用!快起來……」他氣急敗壞的低吼。 察覺到她日漸單薄的削瘦身子,他心裡有種無法說清的情緒在蔓延。 「沈含笑,你是不是想餓死自己好擺脫我?」他惱怒的抓著她的肩頭質問。 由擺放在破爛小桌上絲毫未動的早膳看來,她的確是故意挨餓的! 「我沒有,你放、放手……」被夏侯戈晃得胃開始翻攪,沈含笑難受的想推開他,卻讓他的手勁給捏紅了雙腕。 「你這該死千萬次的可惡女人,當真這麼想擺脫我?」沒發覺到自己語氣裡的激憤和不滿,夏侯戈將她拉入懷中,惡狠狠的問著。 該死的沈含笑!面對她,他得費好大的力氣才能壓下心中那股想掐死她的衝動。 「我是!」她鼓起所有的勇氣,抬頭望進他的眼瞳。 她不要往後的日子裡一想到他和別的女人親密相依,就開始嫉妒流淚…… 想到此,沈含笑喉頭一酸,竟然依著夏侯戈開始幹嘔起來。 不知怎麼地,夏侯戈臉色一變,冷不防的就鬆開手,看著沈含笑摔跌在地。 這女人竟然想都不想的直接點頭說是? 夏侯戈衣袍一揚,沉冷的眉目更暗了。 「你想走?好!我讓你走,只要在十天之內做出件讓我滿意的新郎吉服,我就放你走;但是你聽清楚了,上頭要有百隻不同姿態的翔鷹,袖口得用金紗線鑲滾邊,下擺要有飛羽瓊雲,你做得到吧?」他故意刁難,擺明瞭就是不肯放過她。 百隻翔鷹?嗤!手藝再好之人做件吉衫也得花上個把月的時間,他就不信她有能耐在十日內完成。 她是決計不可能完成的。 「你……」對他的惡意刁難,沈含笑怔愣了下,眼神幽幽的瞪著他。 他根本就不想放過她! 百隻翔鷹、姿態各異? 就算再給她多一倍的時間,她也未必做得到啊! 「你不願意?」夏侯戈眼裡的得意幾乎要隱藏不住了。 即便不想承認,但他仍得說自己這一刻的心情是非常好的…… 「不,我做!只要我能完成,你就會放我走吧?」沈含笑抬起頭,眼裡有著決心。 不管有多難她都要試,唯有這樣她才有機會離開他。 「你……」夏侯戈瞬間愀然變色,惱火的只想捏死她。 「好,既然你想自討苦吃,我就成全你。明天我會讓人送布過來,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大的本事,能在十日之內做出一件吉服來!」他臉色沉鬱的低喝了聲,惱怒的拂袖而去。 這夜過後,沈含笑開始陷入一個沒有退路的噩夢裡。 為著夏侯戈要求的百隻翔鷹,她沒日沒夜的將所有心神貫注于那件吉服上,無時無刻不在刺繡、縫製,白天縫、晚上繡,一點喘息的時間也沒有。 就像此刻……夜已深沉,她仍埋首於衣裳上的繡圖裡,不止整日沒進食,連一口水都沒喝。 這樣的情形讓不知何時掛在窗上的葉祈看不下去了。 「我說沈姑娘……你一點都不覺得累嗎?」葉祈跨坐在窗臺上,大剌剌的叫嚷著。 他已經坐在這裡一會了,她卻絲毫沒察覺到他的存在,而且剛剛他劈開窗子時還發出好大的聲響……敢情她一點也沒聽進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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