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項琦 > 愛你無罪 | 上頁 下頁 |
| 二十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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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是在關心我嗎?」金悠抬起臉,陣子裡開始彙聚濕意。他突來的詢問,讓她有受寵若驚的感動。 「哼!」宋上顛轉過頭去,莫名的惱了起來。 他討厭她用那種眼神看他!仿佛她是只被遺棄的小狗,可憐兮兮的期盼著他的關愛拍哄。 「你別自以為是,我沒那麼多同情心可以浪費在你身上,別做白日夢了!我只想知道你後頭有沒有組織在操控著,我要知道你們的目的,若是妄想製造動亂紛爭、推翻鷹國,我絕不會輕饒你!」他故意漠視她受傷的神色!冷冰冰的道。 「我說了,我沒有。」她悲哀的停下手中的動作,定定的望著他好半晌,「你從不曾對我和顏悅色,也不曾不帶偏見的聽我說話,我好懷疑你對每個女人都是如此,還是只針對我一個人?」 「我不聽廢話!只要告訴我真相,是誰指使你做這些事的?」他先入為主的認定她是受人控制,才會變成這樣。 「沒有就是沒有!」她受不了的低喊,因為太過激動,所以被握在手中的碎片刺破了手指頭。 他非得一再苦苦相逼嗎?她也有該保護的人,不能讓他知道的。 「你幹什麼?真是笨得可以!」發現她手指頭受傷流血,宋上顛想也不想的抓起她,反射性的就想以嘴吮去血漬。 「不要——」她一驚,用力縮回手,十指緊緊交握在背後,不肯讓他碰觸。 他的動作雖然粗魯,但那樣的舉動卻讓她動容的想哭,這樣的溫柔當年她盼都盼不到,而今卻已經太遲了! 現在的她,血液裡都是致命劇毒,讓她連碰都不敢碰他…… 「你到底要怎樣?一下子責怪我對你不好,卻又躲著我不讓我碰,簡直是莫名其妙!」他吼了出來。 「你不懂!」面對他的指責,她實是有口難言。她渾身都是毒,血沾在誰的身上,都足以讓人致命,她不能害了他! 「我的確不懂!你這個女人,非得跟我作對、惹我生氣,你就不能像其他女人一樣多點乖順溫柔嗎?」他惱火的再次逼近她,伸手就要拉過她。 「像其他女人?」金悠低低的重複他的話,跟著苦笑的避開他,「或者該說是雷雨萱?」 「你提她做什麼?這關她啥事!」宋上顛覺得很火大。她真是愈來愈不可理喻了! 「她不是你最心愛的妻子嗎?你們一定過得很幸福吧!」她淒涼的扯出一個難看的苦笑。 三年了,他應該早已成家生子了,而她卻苦苦逼著自己不許想他,甚至還刻意回避不去聽有關於他的任何消息,但這樣依然還是抵不過心中漫天的思念和渴望,在他面前,她仍然脆弱得一如當年。 「你是明知故問!三年前你處心積慮的就是想破壞我的婚事,你不也如願氣走了雷雨萱,讓雷家退了婚約,將雷雨萱另嫁他人,這一切都是你搞出來的,現在你還有臉在這裡裝傻問我和她怎麼了?」他愈想愈氣地拍桌。 她裝傻氣他的本事可是一等一的好啊!宋上顛心想。 「你沒有娶她?」她不敢置信的抬起頭,小臉上有著明顯的激動欣喜。 聽到這個消息,她又驚又喜,差點流下眼淚,只是下一瞬卻覺得不對的收起笑容。她不該有情緒波動的,因為這些已經不關她的事,他們之間早成為過去了。 「是!被你這一搞,我到現在還是孤家寡人一個,你滿意了吧!」宋上顛低沉的嗓音裡已經少了一點冷硬,他不由分說的扯過她檢視手上的傷口。 「別對我這麼好,難道你不怕我再次纏上你?」她不自在的再次縮回手,一副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模樣。 「你——」宋上顛眸中怒氣忽進,他蹙著眉恨恨的瞪著她,跟著冷冰冰的開口,「若我說我可以放你走呢?」他試探的說。 「真的?」她突然眉開眼笑的驚喜樣子,將他的怒氣激逼到最高點。 「你做夢——」他火大的開口接話,「瞧你急於逃離的模樣,肯定是有人在等你吧!」他吼著,沒發現自己的口氣裡滿是酸意。 「沒有!」金悠的心驚跳了一下,她強裝鎮定的回話。」 但她那太過於驚慌心虛的表情,讓宋上顛立刻瞧出破綻。 「胡扯!我知道你在說謊,那傢伙是誰?」他怒問。 一想到這三年來她有可能和別的男人一起過日子,心中的火氣就愈熾。 「沒有!真的沒有!」她更緊張了,結巴得差點說不出活來。他這麼重的疑心病和緊迫逼問,讓她險些招架不住。 「你愛那個男人對不對?他是誰?我一定要知道!」 宋上顛惱怒的將她扯向自己,緊扣著她的肩!執意要問出答案。「別敷衍我,若不是,你怎麼會拼了命想離開,甚至還不肯讓我知道他?」 「你簡直……」她氣結,卻拿他的固執沒辦法,「好!我說!對!我喜歡她,我好愛、好愛她,這行了吧!」她賭氣的嚷著。 「你說什麼?」他聞言,臉都綠了,大手狠狠鉗制住她的下巴,一副想殺人的樣子。 「不要碰我!是你逼我說的,現在我說了,你又有什麼不滿意的!」金悠氣極的推開他的手。 「好!那我就殺了他,看你還能喜歡誰!」他乖戾的冷笑。沒道理三年後她過得比他好,若他不能得到幸福,那她也不該擁有, 「你不可以!我不會讓你這麼做的!」她不敢置信的尖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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