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達書庫 > 項琦 > 愛你無罪 | 上頁 下頁
二十六


  「那是我的事。」她話沒說完,他已狂怒的伸手抓住她。

  「不要敷衍我,我要知道發生了麼事,為何你會變成這樣?」他對她吼。

  「不關你的事,別管我!當年是你要我滾,不許我再見你的,我都做到了,現在你憑什麼來管我的事?

  我們之間已經沒有任何關係,要嘛你就一刀殺了我,不然就讓我走!」她用盡全力的甩開他的手,憤懣的嚷了出來。

  不想跟她有瓜葛,卻又來管她的事,他到底想怎麼樣?難道這些年來她受的教訓還不夠嗎?他為何非得再出現來讓她難堪不可!

  「你真的這麼想死!」面對她激烈的抗拒,他怒氣忽斂,定定的瞧著她,「還是你做這些事只是為了報復我,故意要引起我的注意?」

  「不!」她忍無可忍的開口,「我再也不是當年那個笨女人了,我現在巴不得離你遠遠的。」不要靠近他。

  她才不會再心碎,再被他傷得傷痕累累。

  她真的怕了!

  「那最好!既然如此,那你就把必須要殺人的理由告訴我。」他執意要問個清楚。

  「不!」她再次拒絕,「反正我現在落到你的手上,橫豎都得死,說不說都一樣,你還是把我抓回去向鷹王邀功好了。」她緩緩的垂下頭,聲音裡有掩不住的淒涼。

  這些年她總是不斷的在殺人和被殺間徘徊掙扎,這樣的日子她真的過怕了!

  聽見她的話,宋上顛沉默的閉上了嘴,他目光瞬也不瞬的望著她,裡頭有許多隱晦難辨的情緒流動著。

  長長的沉默過後,他終於下了一個連自己都不知道為何會如此的決定,「我不會把你交給鷹王的。」

  或許他當年真的做錯了,如果當初他好好的盯著她,把她帶在身邊,是不是就不會造成今天這樣的局面了?

  「可惡的宋上顛,你放開我!」明知道這麼叫也不會有人理她,但金悠還是氣呼呼的拼命罵著。

  該死的他,竟然把她軟禁在這兒,甚至為了怕她逃跑,還用銬鏈將她鎖在床柱旁,他到底想做什麼!

  她忿忿的抓起桌上的茶杯,用力的往緊閉的門板上擲去。

  「讓我出去!我要回去……」她嘶聲力竭的癱坐在床上,再也遏抑不住的落下成串珠淚。

  為了不被鷹王逮到,她硬著頭皮拿話激怒宋上顛,賭他不會殺她,卻沒料到他會做出這樣的事。現在可好了,瞧她把自己弄到什麼局面,死不了卻也逃不出去!

  「別喊了,就算你叫破喉嚨也不會有人理你,別白費力氣了。」在她惱怒的摔東西和叫駡聲中,宋上顛終於開門走了進來。

  他從容的走到桌前坐下,絲毫沒把她的氣憤神色看進眼裡。

  「你到底打算怎麼做?難不成其要這麼銬著我一輩子?」她怒問。

  「如果這樣能讓你不再做傷天害理的事,有何不可?」他的答案讓她愣了下。

  「你說什麼?」她突然淒涼的笑了出來,「現在說這句話是不是太遲了?那些人的血早已沾滿了我的雙手,你說我還能回頭嗎?」她笑得很牽強。

  「你是在怪我當初沒先殺了你?」他也惱了起來,「我已經為你違背了鷹王的命令,你還想我怎麼做!」

  「讓我走,我要離開這裡。」她想也不想的說道。

  「然後再讓你會殺人?我辦不到!」他低吼著,臉上一片鐵青。

  「不殺我,又不讓我走,那你教我怎麼辦?別忘了,當時是你不要我的,我也聽你的話走得遠遠的!現在你卻要我留下,你到底要把我逼到什麼境地才滿意。」她站了起來,激動地朝他揮舞著拳頭。

  「不是我在逼你,應該是問你想怎樣,被人軟禁的滋味不好受吧?如果不想讓我仿效你當年對我的方式,就告訴我實話。說,為什麼要殺人、搶奪不屬於自己的東西?」他絲毫不受她的情緒影響,依然平靜沉穩。

  「我說了——無可奉告,這是我的事,你別管!」她心虛的轉過頭去。

  「你真的不說?」聞言,他瞬間變了臉色,「不說無所謂,你就待在這兒直到肯說為止。」他抓住她揮舞的雙手,厲聲說道。

  他根本不信她一再的殺人只是因為自己高興。他懷疑她是有不得不的苦衷,甚至是被人操縱脅迫。

  「你太抬舉我了。」聽到他的話,她悲哀的搖頭笑了起來,「我不過是個蛇蠍女子,不可能會有如此高貴的理由,宋將軍也太瞧得起我了。」

  「這不像你。」他擰眉瞧著她,「你的眼神和態度清楚的告訴我你在說謊,以前的你不是這樣的。」

  「別再提起以前的事,那些都過去了,人也會改變的,何況,你不是說我血液裡流的是我阿爹的殘忍無情,所以,你怎能期望我會變成好人?」她激動的打斷他的話,只怕再聽下去自己會忍不住的哭出來。

  「別拿你阿爹當藉口,毒門早在兩年前就被天鷹朝的軍隊給攻破,金也郎也死在須蘭國師的金劍下,你還拿他做藉口!」他不由得發火。

  「對!武林中人誰不知道兩年前西州那場戰事?天鷹朝的六位大將軍和護國大國師都親自出馬,將毒門教眾殺個片甲不留,你何不乾脆一併殺了我這個毒門叛徒?」她紅了眼眶。


學達書庫(xuoda.com)
上一頁 回目錄 回首頁 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