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小奴 > 酷哥讓我追 | 上頁 下頁 |
| 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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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易相逢,二十二歲,雙子座,O型,大學剛畢業,興趣是照相,專長是洗照片。」她乘機再介紹自己一次,好加深他對她的印象。 深看她一眼,他頗有深意地問:「你知道我是誰嗎?」 「知道啊!你是酷哥,我最喜歡的大酷哥,杉本馭然嘛!」 「然後呢?」 「什麼然後?」她偏著頭,不明白他話中的意思。 「我想你應該知道更多關於我的事?」 「哦!當然當然,為了更瞭解你,我可是下了很多工夫哩!」明白這正是表現的好時機,所以她立刻擺好架式,還特地清了清喉嚨,然後才朗朗說出自己所收集到的資料,「你姓杉本,名馭然,日裔華人,處女座,A型,今年三十三歲。你的職業是音樂創作者,專長是作詞、作曲和編曲,而且製作的音樂種類不限,不過其中以鋼琴曲最多,其次是交響樂。你喜歡安靜、白色、傳統的料理和各類文化:你討厭吵鬧、麻煩還有……照相吧?」搔搔頭,她不好意思地補了這一項。 剛剛在店裡聽店長那麼說,她才後知後覺地猛然醒悟過來。是啊!一個從來不曾在媒體曝光的人,應該就是因為不喜歡照相吧? 雖然很不想承認,但是早上她沒經過他同意就對他按下快門,的確是太過失禮了。 「既然你這麼瞭解我,那麼你對我有什麼想法?」 眼睛一亮,她毫不猶豫地大聲說:「酷!酷斃了,酷呆了!我好喜歡你!」 聞言,杉本馭然深邃的黑眸微閃,但表情還是一貫的優雅冷謐。 「沒有害怕?」 「害怕什麼?」她愣愣地問。 「面對我,你不覺得應該要有一點害怕嗎?」 「害怕?害怕你?」疑惑浮現眼底,她實在越來越迷糊了,怎麼他的每句問話裡好像都藏著某種意思,可是偏偏她都摸不透,她的智商有這麼低嗎?哎呀,不管了,直接用問的比較快。「為什麼要怕你?我一點都不怕你啊!」 「你真的不怕?」他看進她的眼底。 「不怕不怕,我一點都不怕!」她用力搖頭,眼睛卻張得老大,緊緊地注視著那深邃的黑眸。 哇!難得酷哥靠得這麼近,還用他那雙幽玄深邃的雙眼凝視自己,這麼令人心醉神迷的時刻,當然連一秒鐘都不能浪費。 只不過眼睛張得太大,涼風把眼睛吹得好乾,讓她好想眨眼睛……不不!她死都不眨眼睛,就算會得乾眼症都不眨! 「但是有很多人怕我。」他淡淡地說。 他是個冷淡的人,對於人際互動並不那麼熱衷:他也是個習慣把心思放在心裡,不愛把想法透露在臉上的人,所以那些在他臉上看不出端倪又猜不透他心思的人,似乎都對他頗有怨言,但仿佛又忌憚他的出身背景,因此從來沒有人敢真的對他說出心裡的埋怨。 一般而言,除了家人,他身邊的人不是恐懼戒備著他,就是尊敬卻遠離他,所以他從來不曾看過…… 他真的不曾看過這樣一雙澄澈坦蕩的雙眸。 她永遠不會掩藏心裡的想法,總是那樣直勾勾地看著他,彷佛想把自己所有的情感傳達給他,卻也像是想看透真正的他。 「這樣啊!那可能是他們不瞭解你是多麼溫柔寬廣的人吧!」沒注意到他深邃眸子變得更形玄墨,她兀自認真地說著自己的想法,「從你創作的音樂就可以清楚知道啦!你的音樂總是那麼溫暖,每個音符裡似乎都充滿治癒心靈傷口的溫柔力量,若要把音樂分類,你的音樂絕對是治療系的啦!」 看著她清澄的雙眼,杉本馭然情不自禁地出口確認,「你……真的這麼想?」 「當然啊!我還清楚記得在我六歲第一次聽到你的音樂的時候,我的眼淚簡直就像失控的洪水,嘩啦嘩啦地流個不停,我那時候心想,『夭壽,這首歌到底是誰作的,真是謀財害命』!」 「謀財害命?」忍不住蹙起眉頭,他對易相逢的形容詞感到非常有意見。「這是褒還是貶?」 「哎喲!我那時候才六歲嘛!能想出這句成語算不錯了。」 「那既然認為我的音樂是治療系的,你為何要哭?」 「我感動嘛!」微紅著臉,她糗糗地回想著當時的情況。「那時候我養母正好因病去世,養父又因為工作的關係常不在家,每天就我一個人待在家裡,又寂寞又害怕,常常會忍不住悲觀地想自己是沒人要的小孩?好加在有聽到你的音樂,從那時候起,我就迷上你的音樂了。」 「我很高興你喜歡我的音樂。」有人喜歡自己的音樂他當然高興,但不知為何,看著她此刻燦爛幸福的笑顏,他竟然更加欣喜,尤其那樣的笑顏是因他的音樂而綻放。 「我也很喜歡你啊!」她直勾勾地看著他,大聲補充。 他一愣,然後揉了揉她的頭髮。「小女孩不該隨便把喜歡掛在嘴邊。」 「我才不是小女孩,我二十二歲了。」她皺眉抗議。 「我三十三歲,對我而言,你就是小女孩。」 「只不過差了十一歲而已。」 「十一歲已經是很大的距離,足以讓你叫我叔叔了。」這個差距讓杉本馭然忍不住往前推算,當他二十歲剛成年時,她不過是個綁著辮子、手抱娃娃的九歲小女孩,可見兩人之間的差距有多大。 「叔叔?」她瞠大眼,彷佛聽到什麼不堪入耳的字句。「你哪有這麼老?不准你把自己說得這麼老,你看看你,冷雅俊逸、玉樹臨風、卓爾不群,天底下哪個男人比得上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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