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小奴 > 看不清你淚漣漣 | 上頁 下頁 |
| 二十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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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姑娘,您真的要走?主子應該很快就回來了,您再多待一天吧!」東方府總管神色焦急地勸留。 「不,我今日就要走。」 「可是主子……」該慘!主子離府前曾交代他要好生伺候好這位柴姑娘,他是非常樂意接下這責任,可如今這位貴客卻堅持要走,要是主子適巧回來沒看到人,他可就要吃不完兜著走了。 「我非常感謝你們這幾天的照顧。」頷首道謝後,離賦轉身就要走。 「等等,雪下得正大,不如還是改天吧!」總管硬是想出個理由擋住離賦的腳步。 「無妨,我不怕冷。」 「可……可雪積得很深啊!怕是到壟兒山的路都給雪給阻斷了,為了安全,還是改天吧!」 「無妨,我知道一條小路,那條小路不積雪,我可以走那條。」 「可……雪真的積得很深啊!怕是路上都沒人,您一個姑娘家這樣貿然隻身在外,一定很危險,所以真的還是改天吧!」 「無妨,我會自己小心。」 「可……」總管簡直要哭了,他都已經用盡藉口了,怎麼柴姑娘還是這麼堅持要走啊? 「哇!怎麼你們都出來了,是來迎接我嗎?」一道聲音突然插入風雪聲和總管默默流淚的聲音中。 「主子!」看到自家主子,總管差點沒喜極而泣。太好了,救星總算到了。 「主子,您快來啊!柴姑娘正堅持要現在回到壟兒山呢!」 「啥?」心一驚,東方卦戲連忙沖到離賦面前。「你要回去?」 「是。」 「為什麼?」 「因為……」離賦正要說明,卻被截話。 「哇~~我不准,我才剛回府,你就要當著我的面離開,這太殘忍了,還有還有,你怎麼都沒有抱著我哭?」他大聲指摘,滿臉不甘,因為這跟他的計劃差太多了。 「我為什麼要抱著你哭?」不知是不是因為天氣的關係,離賦的語氣也泛著冷度。 「當然是因為你很想我啊!你看到我一定很高興感動,所以要抱著我哭……」東方卦戲突然話語一頓,看著離賦臉上的表情,嘴角抖了下,忍不住開口抱怨,「你這是什麼眼神?你是在瞪我嗎?還有,你的臉色是不是太難看了些?」 「我看你,是因為我在想你究竟是誰?」 「啥咪!」高八度的聲音瞬間劃破雲霄,接著唰地一聲,樹梢上的雪被震得墜落地面,造成驚人的回音,而隨著那驚人的回音,東方卦戲的臉色也鐵青的難看。「你再說一次!剛剛的話你再說一次!」 離賦眼神一閃,低下頭避開那猛烈的聲音。「我不曉得你是誰,我要回壟兒山,請你讓路。」 「不讓!」氣死他了,他才不過出門一個月,她就把他給忘了,她實在……實在太沒良心了! 「請你讓路。」 「不讓!」 「那我走後門。」說完,她立刻轉身。 「不准!」他閃身又擋在她面前。哼!他卯起來跟她杠上了,除非她認得出來他,否則他絕對不讓。 「你!」離賦看著眼前像影子般跟隨的鞋子,不由得惱怒了起來。抬起頭,瞪向那頻頻擋路的白色身影。「我要回壟兒山,請你讓開!」 看著清翦雙眸裡添上惱怒之色,東方卦戲先是一愣,然後若有所思了起來。不一會兒,一改先前氣呼呼的模樣,笑容重新回到臉上。「我說不讓就是不讓,你別想從我面前離開。」 「你……你怎麼可以這樣?」 「當然可以這樣,現在天寒地凍的,根本就不適合出門,更何況,我剛從外頭回來,城外路上的雪積得都有半個男人高了,你一個女子絕對是走不出去的。」 「主子,這些話我剛剛都同柴姑娘說過了,可她不聽哪!」一旁的總管提醒著,要自己主子換別的話來勸。 「哦?」聞言,東方卦戲挑眉,雙眸卻是緊盯著她不放。「這樣一個大雪天,你為何堅持要此時回壟兒山?」 離賦不語,一旁的總管倒是幫忙回答。 「回主子,柴姑娘說她要回去做燒餅。」 「啥?」東方卦戲差點滑倒,他是不是聽錯了什麼? 雖然知道這個答案很牽強,甚至有點可笑,但總管還是硬著頭皮把稍早之前得到的答案重複一次。 「柴姑娘說,明日是她爹娘的忌日,她要回壟兒山祭拜她過世的爹娘,呃……所以她要回去做燒餅。」唉~~他活到這把年紀,實在沒聽過有人拿燒餅當祭品的。這柴姑娘的想法還真是獨樹一格,別有創意啊! 「燒餅?」像是想到什麼似地,東方卦戲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沖到離賦面前。「你會做燒餅?上次在遠馬草坡上的燒餅是你做的?」 沒有被他的動作嚇到,她雙眼眨也不眨地看著他,表情不變,可她的沉默換不回他的放棄,他不死心的繼續問。 「是不是?」 「我要回壟兒山。」她這樣回答。 「好,反正你回壟兒山就是要做燒餅,等我嘗過那味道,就知道是不是你做的了。」 他出人意表的允諾之詞反倒讓離賦感到錯愕,好一會兒後才想到該拒絕。「你不可以……」 他習慣性地用素扇點住那張小嘴,不讓她吐出他不愛聽的話語。「雪真的很深,沒有我,你是不可能出得了城的。」 「你——」被他的動作弄得又羞又赧,她用力推開他的扇柄,往後退了一步。「你到底想怎樣?我不認識你!」 「當真不認識我?」他笑著反問,但卻不給她回答的時間,一把拉住她的手,走出門外,一同消失在漫天白雪中。 第九章 「沒錯,就是這個味道沒錯,我記得清清楚楚。」靠在爐灶邊,東方卦戲用力吸著那無比誘人,令人垂涎三尺的餅香。 「你……你別靠得這麼近,讓開!」一轉身,發現一張臉與自己靠得好近,離賦心一慌,手中的長筷差點掉落地面。 「我聞味道嘛!」話是這麼說,東方卦戲倒也依言退後了些,不過在窄小的廚房間,兩人還是靠得很近。 「原來那燒餅就是你做的。早知道是你做的,當初我就不用花那麼多冤枉時間,跑那麼多家餐館了。後來遇見你時,本想問你,但一看到你的手絹,卻又忘了問,接下來又有一些事,所以……」聳聳肩,只能怪自己當時沒那個口福。 「你別淨說些我聽不懂的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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