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小奴 > 看不清你淚漣漣 | 上頁 下頁 |
| 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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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要不咱們拿一半就好了。」呵呵!他真是善解人意,真是讓人不感動都不行,她一定會感謝他的。 「不用了,都給兩位公子吧!」 「ㄟˊ?」這麼客氣?當真全部都給他們?騙人的吧? 見還是沒人伸手接過手中的食物,離賦只好將油紙放在一旁的巨石上,將身上的包袱調整好位置,她朝他們欠個身。「兩位公子請慢用。」便轉身走人。 「姑娘?」真的全給呀?看著她愈走愈遠的背影,東方卦戲臉上燦爛到極點的笑容當下斂下了七分,清朗的聲音漾著些許的失望。「她還真就這麼走了……」 「這姑娘真不錯。」手一揮,巨石上的油紙瞬間已飛到石頭的手中,打開油紙,香味立刻撲鼻四溢。 「好香!」東方卦戲人一閃,瞬間石頭手上的燒餅已少了三分之二。 「……」看著手中的兩塊燒餅半晌,石頭才拿起其中一塊餅吃了起來。 「石頭,我的臉上可有髒汙?」東方卦戲卻天外飛來一句問話。 細細嚼著口中口感十足卻不油膩的燒餅,石頭瞥了眼一旁正狼吞虎嚥的東方卦戲。 嗯~~主子的嘴裡塞著一大塊燒餅,微勾帶笑的嘴角邊沾滿餅屑,鼻尖也黏了一大塊,前襟還有一片略暗的色漬……照位置角度來看,應該是從嘴角流出來的口水。 爾雅俊逸…… 風度翩翩…… 是誰曾經這麼形容他的主子的? 「是有點。」石頭答得含蓄。 「難怪。」 對於他的話石頭根本無動於衷,只是繼續拈下一小塊燒餅放進嘴裡,反正他家主子習慣吊人胃口,也習慣自問自答,他不問,主子也會自動接著說。 未久,如石頭所料,東方卦戲果然自動接了話。「難怪适才那位姑娘都沒對我笑,就說英俊如我,迷人如我,怎麼會得不到姑娘們的微笑?原來是臉上沾了汙。」就說嘛!剛剛他臉上掛得可是八十分的笑容哩! 「沒髒。」 「什麼?」白袍一動,東方卦戲的嘴裡又多出一塊大餅。 感到掌心一涼,石頭立刻低頭察看,手裡哪裡還有燒餅的影子?抬首,正巧看見大餅最後一個角被叼進東方卦戲薄俏迷人的唇瓣裡。他緊抿的嘴角一個微顫,大掌緩緩摸向腰間,然後抓起水囊,灌了今日第一十一口水。 「你剛剛說什麼沒髒?」舔了舔嘴角,又吮吮手指,東方卦戲打了嗝,滿臉饜足。 石頭放下水囊,深吸一口氣,「那位姑娘在的時候,您的臉上並沒有髒汙。」 「你說什麼?!」好驚訝的語調。 「那位姑娘在的時候,您的臉上並沒有髒汙。」石頭不厭其煩地將話又說了一遍。 「沒髒?」 「是。」 「還是和以往一樣英俊到不行?」 沉默了足足三秒鐘,石頭低沉的聲音才帶著勉強響起,「是。」 「可是她沒笑耶!」東方卦戲滿臉的懷疑。 「是沒有。」石頭奇異的自動附和。 「一樣英俊到不行的臉蛋、一樣迷死人不償命的笑容,我笑,她卻沒有笑,為什麼?」長這麼大,第一回碰到沒有對他回笑的女人,東方卦戲感到好奇怪。 「應該不代表什麼。」語氣一頓,石頭很認真的瞅著東方卦戲,他總是緊抿的薄唇非常難得地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弧,然後緩緩的開口,「頂多不覺得您英俊迷人罷了。」 所以他才說那位姑娘人不錯,石頭很愉快地在心中補上這麼一句。 「這怎麼可能!」真是超級霹靂無敵的打擊啊! 瞅著一旁沮喪到說不出話來的東方卦戲,灰衣男子嘴角的笑弧更大了,真是上天有眼啊! 好半晌後。「石頭……」 「是。」 「剛剛的姑娘應該是個盲人吧?」是這樣吧?東方卦戲滿懷期待的問。 「我看不是。」這是老實話。 「那她會不會其實沒看到我的臉?」或許是這樣的情況? 「那位姑娘一直看著您。」這是故意舉證。 「那她會不會是嘴巴受傷了,所以笑不出來?」一定就是這樣了! 「那位姑娘說話時同您一般字正腔圓,絕對沒受傷。」用力的打擊這不良主子。 又是好半晌過後,「石頭……」東方卦戲發出好頹喪的聲音。 「是。」石頭卻是發出好快樂的聲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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