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香凝 > 絕代俏武官 | 上頁 下頁 |
| 三十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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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消息還挺靈通的嘛。」李儇對攔下他的七妹笑道:「你既然知道,就別擋我的路,我還有一些事要忙呢。」 「這可不是不重要的小情報喔,難道皇兄不想知道這些日子以來,伍侯爺到哪兒去了嗎?」決明笑盈盈道。 李儇狐疑地接過決明手中的包袱,拆開一看,驚道:「這——這不是葵夫的衣裳嗎? 難道你昨天去參加了『悅來客棧』的拍賣會?我不知道你也是葵夫的崇拜者。」 「皇兄在說什麼啊,」決明急道:「這個可是我從一名宮女手上拿來的。如何,皇兄有興趣嗎?我可以告訴你是誰把伍侯爺藏起來的喔。」 「你得多學會照顧自己才行。」裴致遠將一張張紙整理好,抱在胸前。「這次為父不能隨軍出征,沒辦法隨行幫你,小細節你自個兒要多留神,畢竟你現在的身分非比尋常,一不小心可能就會身敗名裂。」 「為何義父不隨行?」 「沒辦法,我拗不過太后的旨意。」裴致遠苦笑道:「你該記得我曾說過我是太后妹妹之子,也是現在裴家唯一的繼承人。太后說什麼也不讓我再赴戰場,深怕我有個意外,使裴家絕後。」 「咦?父親為何至今仍然孤家寡人,始終沒有婚配?」按理,裴家是北方大家族,又是開國功勳之後,一門榮耀,位高權重,再加上致遠才德兼備,應該不會沒有合適的對像才對。 「……我也曾經有過互許終身的意中人,可惜家門不允許,硬是被拆散。如果當時我有勇氣的話……也許今天就不會是這種局面。」奇妙的,就連致遠也不瞭解為何今天會願意告訴葵夫這麼多過往的事。「那女子和她腹中的孩子就這麼失去蹤影,至今音訊全無,我之所以發願終身不娶,便是為了彌補對她的虧欠。」 「對不起,我不知道會勾起您的傷心事……」 眼看葵夫似乎有些沮喪,致遠拍了拍她的肩膀道:「別為這種事傷神,我一直都把你當作我的親生女兒看待,有你做我的繼承人就夠了。所以,你一定要能得到幸福才是。」 「義父……」 「等你北征回來,我們再來找個好法子讓你卸下重擔,為父現在唯一的心願,就是讓你風風光光從裴家大門嫁出去。」 「我會照顧葵夫,表叔可以放心。」 裴致遠才剛和葵夫談完話,赫然發現太子不知何時已站在他們身後。 「殿下!」真是糟糕!葵夫揣測著。殿下到底聽了多久?又聽進了什麼? 僅僅是對望這麼一眼,裴致遠立刻明白太子已看穿一切真相,而且不僅沒有降罪的意思,還……「殿下身負重責大任還要分心照顧葵夫,豈不是太麻煩殿下了嗎?也許我該拜託別人——」 「不,一點也不麻煩,請叔父放心地把葵夫交給我。」李儇也認為自己太猴急了些,但是自從他從決明那裡得知葵夫早已認致遠為義父後,就迫不及待的想向致遠取得許婚的承諾。致遠對葵夫而言有一定的份量,所以要打動葵夫的心,多個人幫忙總沒錯。 這個李昭明是在做什麼呀?他難道不知道他所說的話活像是在向義父提親嗎? 這麼一想,葵夫不覺臉紅了起來。雖然李儇可能是在說別的事,但能聽到他說這些話,她其實比誰都開心。 裴致遠看看李儇那一臉焦急的模樣,又看到葵夫嬌羞的樣子——這兩個傢伙是何時進展到這種地步的?居然完全沒通知他。看來他委實不需要為這兩人操太多心「那就拜託殿下了,下官還有事,就先行告退了。」裴致遠才踏出一步,又想到什麼似的回到李儇身邊,附耳道:「那孩子挺死腦筋的,話不挑明說她是不會懂的,殿下還是趁早把話說開吧。你們之間的事,下官也愛莫能助啊,還請您多擔待了。」 「那種事……」李儇嘟嚷著,要是他能輕易把這些話給說出來,事情就簡單多了。 正因為不知道長久以來葵夫是以怎樣的心態對他,萬一他挑明瞭說,而葵夫不接受或是嚇跑了,那不是糟了嗎? 「裴太醫都跟殿下說了些什麼?」 「你何不乾脆承認你已拜他為義父?」李儇走到葵夫跟前。「看來你似乎很不信任我嘛。這件事瞞我,那件事騙我,完全不在乎我的感受,就不知道在你心裡面,我這個與你稱兄道弟、出生入死、共事四年的朋友究竟有多少份量。」 「朋友?」葵夫不覺有點失望。原來他只把她當作朋友?她賭氣似的撇過頭,冷漠的說道:「有些話就連朋友也不能說的,不是嗎?更何況我們之間還有一層君臣關係在……」 「若說我們暫時不提這些,」李儇伸手輕輕托起葵夫的臉龐,憐愛萬分的柔柔說道:「葵夫,我想聽你的真心話。你究竟對我是怎麼想的?你……討厭我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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