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香凝 > 絕代俏武官 | 上頁 下頁 |
| 二十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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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開始千日姑娘你就沒說清楚,我又哪會得知——」 「到了,就在前頭。」千日興奮的扯著葵夫快步走向前。 「糟了!我們還是來晚了一步,現在前面的好位子都被搶光了。」 「究竟是怎麼回事?」葵夫納悶道,但千日沒搭理她。只見一群人頭鑽動,絕大部分是女人,個個顧不得禮數,你推我擠的拚命想擠進一間屋子裡。 這屋子葵夫起先只覺得有些眼熟,但當她不經意瞄到招牌時,就憶起了這是啥鬼地方了。這正是那家服務奇差無比的「悅來客棧」。 「為何來這兒?」她心中不禁有些納悶。 當葵夫和千日費盡千辛萬苦擠到前排時,葵夫詫異的望著眼前一堆七零八落、和垃圾沒兩樣的廢物,她差點沒就地暈倒。她再遲鈍也立刻明白了這混亂是怎麼回事。 「快開始啦!大夥都等不及了!」人群中有人發出了不滿的吼聲。 悅來客棧的掌櫃緩緩的走到人群中央,站在一張桌子上,咳了幾聲後,笑道:「相信大家都知道,眾所仰慕的『當代七大美男子之首』——定遠侯伍葵夫已經失蹤許多天了。有人謠傳他是無心官場、歸隱山林,也有人謠傳他是為了找尋下落不明的未婚妻而流浪天涯。不論如何,伍侯爺的失蹤,確實是傷透了京中姑娘們的心,所以為了一解諸位的相思之苦,本店特別推出了空前絕後、曠世難求的珍寶,由伍侯爺賜給本店的特級典藏品——伍侯爺練劍專用的桌子。瞧,這八張桌子沒有一張是完整的,張張都有缺處,瞧這鋒利而完美的切口,各位姑娘可以想像一下侯爺就在這張桌子旁舞劍的颯颯英姿,那該是多麼令人為之讚歎的一幕呀。『見桌如見人』,如此具有紀念價值的東西,相信今天來到小店的姑娘們絕不會輕易錯過,就從這張桌面開始,底價十兩,開始喊價。」 「十五兩!」 「二十兩!」 隨著每個喊價聲的出現,葵夫就多生一分怒氣!沒想到她一時率性想要整整這掌櫃的舉動,反而讓這掌櫃的又撈了一筆。早知如此,也許當初她該放火燒了這家店! 「五十兩!」 葵夫瞪著喊出高價的中年男子,一時沉不往氣開口頂撞道:「喂!你還算不算是男人哪?怎麼也跟著姑娘家搶伍侯爺的東西?」她一想到自己居然以伍侯爺的身分被男人所瘋狂愛慕……「你說那是什麼話!誰會喜歡那娘娘腔的小白臉!要不是因為我那拙荊每日到蘭陵坊去看那伍侯爺卻不得見,傷心之餘生了重病,我才不會無聊到湊這熱鬧!」 「什麼?!你膽敢批評伍侯爺!?」旁邊有位姑娘義不容辭的挺身替葵夫說話。 「還是尊夫人有眼光,知道伍侯爺比你好上太多了!」 「是嘛是嘛!你算是哪根蔥哪!」 霎時那不小心說了葵夫幾句的男子成為眾矢之的,被眾家姑娘攻得無地逃竄。 場面開始失控,而客棧掌櫃試圖整頓局面,連忙大喊:「大家別慌,這之後還有侯爺練武專用的茶具,也是難得的精品……」 葵夫忽然有種想笑的衝動。她本以為定遠侯消失後,京中就不會有這種奇特的瘋狂現象,沒想到反而越演越烈……二六十兩!」還有人在開價。意外的,開出這價碼的人就在葵夫身旁。 「千日姑娘!」說實話,此刻葵夫不由得再次質疑千日的「忠誠度」。因為定遠侯本人就在她旁邊她竟渾然不覺,還傻呼呼的去搶購一張殘缺不全的桌面,這算是哪門子的迷?葵夫無奈勸道:「千日姑娘,請再三思啊,這麼鹵莽行事——」 「別擔心,大夥東湊西湊,湊了上百兩,再怎麼說也該足夠的;若是能搶得一張桌面,就算是大夥共用,大家也會滿意的。」 葵夫不再多言。趁千日專注此事時,不正是自己脫身的好時機嗎?雖說對千日有些抱歉,丟下千日一個人,況且先前巳向義父辭行,是該走的時候了。 她小心的、慢慢的往門口擠出去。 「這是怎麼回事呀?」李儇也不禁搖搖頭。客棧到處是人頭鑽動,要不是他事先訂位,恐怕現在也得跟著人群攪和半天。 「哎呀呀!真不愧是定遠侯,即使本人不在這兒,也仍具有相當的號召力呢,就不知道當他見著了這空前盛況,會作何感想?」薛子琰笑道。 「算了,我們走吧,早知是在這裡看鬧劇,倒還不如去為單斌送行呢。」李儇歎了口氣離開座位。正因為單斌聽說有場關於「伍葵夫」的集會,說什麼也要太子去探個究竟,因而婉拒了太子送行的美意。另一方面,李儇也深怕葵夫又丟了什麼奇怪的東西,急忙趕來善後。結果卻是被這掌櫃給擺了一道。 「殿下,從正門走可能挺浪費時間的。」薛子琰看著擠得水泄不通的場地笑宣。 「乾脆從這窗口走吧,這也不過兩層樓高,薛大學士該沒問題吧?」李儇會故意有此一問,是因為薛子琰是文官;但他也清楚子琰的家門頗有習武風範,所以雖然外表斯文,但子琰的武藝也能算是個中高手。 「悉聽君命。」子琰笑答。 付了賬,李儇便開了窗,沒多留神便向下躍去,不期然的與他睽違多日、朝思慕想的好友再次相遇。 葵夫作夢也沒料到會有人突然從天而降的攔住她的去路,而且還是那位如今她思慕欲見、卻不該再見的對象。 她嚇了一大跳,幾乎是盈滿笑意的衝口而出喊道:「昭明你——」話一出口,才驚覺大事不妙,連忙用雙手捂住,驚惶至極的瞪著來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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