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蕭路 > 前世今生守候你 | 上頁 下頁 |
| 十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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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累了,不能明天早上再說嗎?」俞晨曦表現得很不耐煩。 邵維倫走到俞晨曦的面前。「跟你說過很多遍了,這裡早晚溫差大,快去加件外套再把頭髮吹幹,別感冒了。」 「還是明天再商量吧!我先走了。」顧潔簡直可以用落荒而逃來形容。 邵維倫走去把門關上,再把鏈條給帶上。 「沒想到你很有女人緣嘛!」 邵維倫沒有多說什麼,直接拿起椅背上的外套丟給她,然後才又回到自己的電腦前。 她乖乖地把外套穿上,再走進浴室把頭髮吹幹。 經過這幾天的相處,他比較能習慣她沐浴後陣陣清香的味道及甜美的模樣。不過,還是會讓他心悸好一陣子,他總是無法看著她,必需要趕緊找些事做,好轉移自己的注意力。 當俞晨曦又從浴室走出來時,他連看都沒看她就說:「你先睡吧,我還要把今天的資料整理一下。」一張大床,要他如何和她同床共眠? 他工作的時候,她不會去打擾他。 「你也不要忙太晚,明天不是還要去莫高窟嗎?」 「嗯!」他點頭,專注在電腦上。 她其實不累,不過也不願讓他覺得她礙眼,所以她還是儘量的聽話,倒身就躺上床。 她當然知道,一個男人和一個女人同睡一張床,代表的意義。可是她喜歡他,無可救藥的喜歡他。 也許是因為從小失去了父愛;也許是因為他的成熟穩重;也許是因為夢裡的男人;也許是因為那份纏繞在心頭久久不退的糾結。 有時,他的眼神是很熱切;有時,卻又是冰冷的陌生。她知道他也喜歡她,雖然他的話不多,但是她能感受到他貼心的照顧。 可是,他卻又同時在抗拒與她的相處,不只是年齡、背景、學歷,還有一種不知名的因素。 直到俞晨曦已熟睡了,邵維倫才敢側身躺下。背對著她,他猶如一隻驚弓之鳥。 眼前的晨曦、夢裡的琴珍,他該怎麼辦? 愈到半夜溫度愈低,她不自覺地偎近身邊的人。他其實也累了,躺上床掙扎不到五分鐘就已經熟睡,根本沒感覺到懷裡已經抱著她。 直到手機的鬧鈴響起,他才從睡眼朦朧中醒來,這一動才發現她竟把他的手臂當枕頭,整個人側身緊貼著他而睡。 這下他連動都不敢動,忍住腦充血的可能性,只能讓自己呈現機器人的僵硬姿勢。 眼神往下垂看著她,那近在咫尺的嬌顏,是這麼香甜柔美,她夢到了什麼?夢裡的大雨應該沒再來擾她心神吧?否則她唇瓣怎會有淡淡的笑痕? 五分鐘之後,她的眼睫才緩緩睜開,發現自己如無尾熊般的攀附在他的身上,而他那陽剛的俊臉已經扭曲成一團。 「早呀!」她像只慵懶的小貓,在他懷裡伸著小小的腰身。 看他緊張的模樣,是她的魅力不夠,還是他太正人君子了? 「早!」他是如此尷尬,她卻自然得好像什麼都沒發生。 「抱著你睡好舒服哦!」 他的臉色爆紅、血脈倒流,克制住心猿意馬。「晨曦,放開我,我是男人,不是柳下惠。」 她調皮的看著他強忍的神色。「我當然知道你是男人,我可不喜歡抱女人呀!」 「你……」他對她總是無可奈何。 「好啦,不逗你了,看你緊張的跟什麼似的,我又不會吃了你。」她坐了起來,拉開棉被跳下床去。 直到奔進浴室,她才敢大口地呼吸、大口的喘氣。 看著鏡中的自己,臉紅得像熟透的番茄,這是她第一次勾引男人,雖然技術不夠成熟,不過她還是給自己一聲聲愛的鼓勵。 敦煌的莫高窟成就了大型的佛教藝術,莫高窟又名千佛洞,位於鳴沙山東麓的斷崖上。無論是彩塑、壁畫、建築,都堪稱世界佛教之最。 莫高窟內不能攝影也嚴禁帶各項物品進入,所有背包都必須寄存在入口處。顧潔在售票處租了手電筒後,一行三人才開始暢遊現存的四百九十二處洞窟。 「我們剛剛經過一處有許多洞窟的山壁,那是當時工匠、僧人、贊助人居住的北窟,不過那個地方不開放參觀,我們要參觀的是南窟。」顧潔挨著邵維倫的左側解說著。 邵維倫等於被兩個女人夾在中間。 顧潔的威脅實在太大,不時對邵維倫放送強力電波,俞晨曦看得很不是滋味,一路上的表情都不怎麼好看。 邵維倫的右手心是空虛的,平常這個小女生總是緊牽著他不放,現在她卻是將雙手插在牛仔褲的口袋裡;平常她也總是一路叨叨絮絮地講著所見所聞,現在卻一句話都不說。 「你怎麼了?不舒服嗎?」在一處屬於盛唐的佛窟裡,他悄聲地問著她。 「沒有!」她嘴裡說雖沒有,眼神卻瞪著顧潔。 他也知道顧潔對他別有用心,可是顧潔沒明說,他也不能說什麼。 「這裡比較暗,小心別跌倒了。」 這是他第一次主動牽起她的手,陰暗的視線令她看不清楚他的表情,她也沒讓自己顯得很興奮,一切都暗爽在心裡。 「莫高窟的建築融合了印度、中亞和中國的風格……」 顧潔的解說斷斷續續在她耳邊飄忽,她看不見眼前的壁畫,眼裡只能追尋他的背影,捆細感受他厚實掌心的溫度。 夜裡回到賓館時,邵維倫先進去洗澡,她則在一邊收拾著衣物,看見他隨手擱在桌上的皮夾子,她怕不安全想幫他收進他的腰包裡,卻不小心看見皮夾內的相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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