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香綾 > 妖嬈舞娘 | 上頁 下頁 |
| 十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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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慧妮,哦不,公主你在胡說八道什麼?我是誰你很清楚,為何要誣賴我?」她如果那麼好命,是個銜著金湯匙出生的公主,也不會淪落到今兒個這個地步。 「公主,事到如今,我們想再隱瞞恐怕是辦不到了。」慕容蒂瞭解那五龍玉即是唐皇室子孫身份的表徵,況且她們此次入境中原,除了唐朝皇帝及其眾臣,應該沒別人知道,看看這幾位來自大內的隨護,個個昂藏魁梧,氣宇不凡,尤其是站在她面前的這位,更是清俊優雅,一派威儀,叫人見之忘俗。 「隱瞞?我何須隱瞞任何人什麼?雲夢鎮方圓五十多里內的人,誰不知道我是季長昆的女兒、水舞坊的姑娘?」成了資深寡婦後,她就更是名噪一時了。 「公主,」慕容蒂雖聽她這麼說,依然面不改色地道:「既然五皇子能查出咱們的真實身份,他必然也一定知曉,我們如何買通季姑娘,如何假成親真謀財的所有內幕,我看,您就從實招了吧。」 此話一出,在場所有的人全部張大眼睛瞪著季雪。 「不!」 「她所說的可是事實?」李衛也震驚萬分,擒住她的手,大聲質問。 「不是,當然不是,我……我就是季雪呀!」慕容蒂怎麼可以這樣信口雌黃,含血噴人? 始終冷眼旁觀的左長風,狐疑問道:「你可有什麼證據,證明她真是貴國的公主?」 「當然,我們王爺和公主一出生,郡王就會將一隻刻鏤著鳳凰的金鎖配掛在他們身上,意喻榮華富貴。」 「也就是說……」李衛鷹隼的眼,凜冽地盯著李雪。 「我沒有。」她連忙辯解道:「我出身赤貧,飯都沒得吃,哪來那鬼玩意兒,就算有,也早被我娘拿到當鋪當了換錢花。」 「是嗎?」李衛竟當著眾人的面,將她按壓在大樹幹上,「你是要自己從實招來,還是要我親自動手?」 「沒有就沒有,怎麼招,招什麼?」她快被他們給活活氣死。「你放手,我不跟你們這些顛倒是非、黑白不分的人鬼扯,我要回去了。」 「站住!」李衛低喝的音量很低,但內含的威嚴卻足以叫在場所有的人顫然一驚。 「我偏不,我……」激烈的掙扎下,一隻亮澄澄的金鎖竟鏗鏘有聲的自她腰際間掉落地面。 季雪和李衛幾乎同時望向金鎖片上那只雕得栩栩如生的鳳凰。 天老爺,這怎麼可能! 完了,她這下是跳到黃河也洗不清。季雪心一沉,瞅向慕容蒂,千言萬語不知從何問起。 「現在你還有什麼話說?」李衛盛怒地將她甩向草地上,「來人,把她們兩人全部押回驛館,等候裁決。」 「不,求求你,別傷害我家公主,她這麼做是不得已的。」慕容蒂假惺惺的哀求,不知又在玩什麼把戲。 「什麼不得已,謀財害命就是重罪一條。」左長風忍著一臉疼痛,對季雪道:「王子犯法與庶民同罪。甭說你只是個突厥公主,即便你已是五皇子的妃,我們一樣不能輕易饒了你。」 怎麼有人稱自己是五皇子?慕容蒂經他這一提,顯得有些兒丈二金剛摸不著頭緒。 「你們這些人簡直莫名其妙,這塊金子根本不是我的,要我講幾遍才懂?」真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說不清,不說了,她要回舞坊去了。 「想走?」季雪僅僅跨出一步,一柄飛刀登時從龐度手中脫出,精准地射向她的腳尖處。 「沒五皇子應允,你哪兒都不許去,違逆者死!」 季雪驚駭地睇向李衛,只見他冷峻的面孔寒如冰霜,深幽的眸底迸射出熊熊的野火。 大廳上,輪番旁敲側擊質問她的人已一一離去,只余李衛冷冷注視著委屈得泫然欲泣的季雪亢,而慕容蒂不知已被押往什麼地方監禁去了。 「站起來。」他倨傲地命令她。 季雪忍著怒氣,依言垂立在屏風旁,臉面微側,慍怒負氣地瞪向窗外。 「把臉轉過來。」 威嚴的喝令,叫她更是火上澆油。 「我為什麼要聽你的?」季雪給踩扁也不相信,皇帝老爺的兒子會這麼霸道不講理,他不會是五皇子,想當然耳也不可能是什麼大內高手。 「因為你是我的末婚妻。」李衛故意擺出的肅寒面孔,其實羼雜著不易察覺的喜色。 「突厥可汗會把公主許配給一個名不見經傳的武夫?」騙鬼啊你! 季雪從市集被拎回來的路上,就再三告誡自己千萬別相信這票興風作浪,唯恐天下不亂的人的話。 李衛極富興味地望著她。季雪這個美麗的意外收穫今他龍心大悅,真是多虧了慕容蒂急中生智,方能讓他如願以償。 他們是根據探子來報,查出慕容迪的下落,正準備到市集會他一會,沒想到湊巧遇上了慕容蒂佯裝受人攻擊,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隻費了一點點工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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