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香綾 > 俏女狼 | 上頁 下頁 |
| 二 |
|
|
|
「算你好運,我只是用『枕頭』打你,若換做是『被子』,你早就完蛋了。」 老樹精聞言,哈哈大笑。幸虧那樵夫聽不見,不過寒奴可是氣得七孔生煙。 「哼,你這麼壞,打得我好疼,這柄柴刀不還你了。」寒奴說完,轉身就跑。 「慢點慢點,那可是我吃飯的傢伙,你若拿走了,我以後怎麼砍柴呀?」樵夫急得跳腳,可不管腳程多快,總追不上寒奴。 本來嘛,人怎麼跑得過狼呢? 「還你可以,但你得答應我一個條件。」寒奴回身一縱便跳上了數丈高的樹幹,害得樵夫看傻了眼。 「什麼條件?」樵夫氣喘吁吁地問。 「帶我到山下。」 「你這等身手,還用得著我帶嗎?」連咽了幾口唾沫,樵夫才稍稍把心神穩住。 「少唆,你到底帶不帶?」 安南城 啊!這就是人間了。好熱鬧,好好玩哦。 大大小小的攤棚貨架,古董雜物,鍋裡炸的、籠子裡蒸的……各式各樣的吃食,誘得人猛咽口水。 樵夫見寒奴望著熙攘往來的市集竟望得癡了,心想她可能只是個沒見過世面的村姑,心腸溜了幾轉,就黑了起來。 是你自己死賴著我,可別怪我包藏禍心。 「這還不算有趣,我帶你到一處更好玩的地方。」樵夫咧著嘴,笑得好虛偽。 「我到這兒不是為著玩的,我要找一個人。」收起初來乍到時的玩心,她面容一斂,正經八百的說。 「誰?」 「越國六族的領袖,豫君。」歷經五百年之久,再提伊人時,眼中仍掩不住炙熱的怒焰。 「那是誰?」樵夫聽得一頭霧水。 五百年的歲月遞嬗,人間的變化極大。昔年的越國早一分為四,六族百姓有的凋零殆盡,有的遷徙他處,泰半蹤影杳茫,樵夫當然不明白寒奴指的是什麼。 「笨蛋,豫君是這麼赫赫有名的人,你居然不認識他。」他不會已經死了吧?不行,他要死也得死在她手裡。 「我是……不認得什麼豫君,但……姓豫的我倒認識不少。」其中有幾個還經營著見不得人的勾當呢。 「真的?」寒奴心中一喜,「帶我去,假使真是他,我看一眼就會認出來的。」 樵夫眼珠子賊兮兮地一溜,「沒問題。」 天色微亮,小販倚在擔子旁打瞌睡,狂歡達旦的登徒子此時才醉醺醺,腳步踉蹌地從青樓豔窟掀簾而出。 達達的馬蹄自街底響起,馬上的騎士皆疲憊不堪,連續數天不眠不休的趕路,已使他們的精力消耗殆盡。 除了他們的主子——永遠備戰的蒼鷹,依舊精神飽滿,仿佛不曾勞碌奔波。 「前面有家酒館,進去歇會。」豫鷹揚不是苛刻的人,他深知部屬的耐力,清楚什麼時候該施以鐵的紀律,什麼時候應寬容體恤。 手下大將范達、勇立、柏平……等人,立即如蒙大赦,悄悄地籲了一口氣,緊繃的雙肩緩緩鬆懈下來,強壓住興奮的心緒,個個像個木樁似地立在原地,等候下一道命令。 「呆杆個什麼勁,凍僵了?」瞧他們呆若木雞,豫鷹揚不覺一笑。 這些部屬忠心耿耿,與他肝膽相照,有時卻不免失之愚直。 「也……還好,只是,有點……呃……還可以再撐一會兒。」范達低著頭,謙卑地回答。 「我們也是。」 口是心非。豫鷹揚抿著嘴輕輕牽動了下唇角,接著翻身下馬,腳步才跨上石階,忽然從酒館裡沖出一票人。 「大叔,救我。」率先沖出的人,突地雙膝跪倒,抱著他的腿哀求道。 豫鷹揚定眼一瞧,是個衣衫襤褸、蓬頭垢面的女人,雖看不清她的面貌,但一股憎惡之感即油然而生。 「大叔,求你救救我。」女子狀甚驚慌,抓著他的手不停地顫抖。 |
| 學達書庫(xuoda.com) |
| 上一頁 回目錄 回首頁 下一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