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香綾 > 風流盜帥小小偷 | 上頁 下頁 |
| 二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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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人不但喜歡自作多情,還喜歡自作聰明。」玉玲瓏奮力的推開他的身子,決絕地拂袖而去。 殷之昊目送著他心儀的女人決絕離去,所有的男子氣概遭到空前慘烈的踐踏。第一次被女人嫌棄,他該用什麼心情面對? 此刻回房也睡不著,不如到處走走,想想他和玉玲瓏之間的恩恩怨怨究竟該如何收拾。 回到房裡,玉玲瓏翻來覆去久久無去成眠,不是因為殷之昊,而是因為李存善。 飛天寨的幫眾竟會為了這老小子出動六個當家好手,這想必是一票大得難以估算的案子。 祖師爺早有明訓——先下手為強,後下手遭殃。 現在夜深沉正是人們好夢正酣的時刻,殷之昊那幫人大概也已經回房就寢,該是輪到她起來幹活的時候。 她身邊隨時帶著打家劫舍的工具——一套夜行裝、一個人皮假面具,和一把萬能鎖匙。 房外漏聲迢遞,萬籟俱寂,唯心音在胸中撞擊。玉玲瓏憑著上乘的輕功,輕易躍上屋頂,步履漸漸朝李存善及其妻眷所暫宿的膳房逼近。 李存善一家人就住在天寶禪寺右後方,藏縷閣正東面的四間房裡。 她很快就辨識出其中戒備最森嚴的一間,篤定就是目標的所在。 身形甫落,忽有異聲傳來,玉玲瓏駭然驚詫,始發現只是一隻山林野貓。 悄悄掰開屋瓦,她躍然入內,不費吹灰之力,就找到藏在床底下的一大箱金銀珠寶。嘿嘿嘿!真是天助我也。 抱著沉甸甸的木箱重新躍回屋瓦上,身側突地劍影落地—— 「什麼人!?」 玉玲瓏驚魂失色,勉力屏住氣息,轉身從另一條小路離逸。 「宵小之輩,站住!」 聽這聲音竟似於長弘,他來了!?糟!玉玲瓏加快腳步,左竄右拐,到達林中一隱密處,慌忙把木箱打開,將裡頭一大堆的銀票塞入懷中,再將木箱迅速藏入草叢底下。 「何方鼠輩,還不快快出來就擒!」於長弘大喊。 這臭捕快,什麼時候不來,偏選在這時候到,分明存心跟她過不去嘛。 玉玲瓏躲在大樹後,耳裡聽著他的步伐逐次移近,再不逃走,遲早要被他逮進牢裡吃免錢飯。不得已,咬咬牙,她翻身上了樹梢,只是那麼一點聲響,卻也避不過他的耳目,馬上又追上來。 出了天寶禪寺,直奔後山林地,沒想到這兒竟有一處溫泉。 黑夜中,水氣氤氳,教人看不清前面的景物,玉玲瓏奔到泉邊,眼看前無去路,後有強敵,一時無計可施,只好硬著頭皮往溫泉裡跳。 嗄!撞上了什麼東西? 「誰?」泉裡忽冒起一顆濕漉漉的人頭。 有人!?玉玲瓏驚魂未定,這會兒又被嚇得三魂七魄全散了。 「別聲張,求求你,我……」唉!怎麼會是他?這下玩完了,後有猛虎,前有餓狼。 「你……你是……」殷之昊因她臉上那張恐怖的人皮面具,下意識地提高聲量。 「小聲點,是我。」玉玲瓏回頭見於長弘已追上來,趕緊摘掉面具求道:「吻我,求你吻我好嗎?」 「哈,還說你不喜歡我,這回自動投懷送抱,又怎麼解釋?」殷之昊乍見是她,喜不自勝,馬上捏住她的鼻子調戲道。 「這事我以後再跟你解釋,現在請你……」啊!于長強追過來,來不及了。玉玲瓏於急亂中,倉皇勾住殷之昊的頸子,獻上自己的香唇,與他無限纏綿地相擁相偎。 「喂……你……」殷之昊摟著她纖細的柳腰,驚愕中瞟見岸上匆促趕到的人影,霎時明白一切。這女人原來不是真心,只是一時權宜。 加重雙手的力道,在她身上狠狠遊移,如同漸捆漸緊的繩索,希翼將她嵌入懷裡,永遠據為己為。 這是不尋常的渴望,多年來他從不曾想擁有任何女人,對他一個漂泊浪蕩的江洋大盜而言,真情真愛無疑是礙手礙腳的累贅。 為何對她產生特別的心思,只因為她不屑投入他的懷抱,所以顯得特別珍貴? 於長弘在岸上張望許久,雖狐疑泉中相擁共浴的兩名男女,但一方面因水氣太濃,阻礙視線,一方面自覺不好意思驚擾到旁人,終於掉頭離去。 「嗚,好了,放開我。」玉玲瓏推開他的胸膛,喘息幾乎被水淹沒。 「想一走了之?」沒那麼便宜。殷之昊雙臂纏繞得更緊,動作更加粗魯。欲望沒紓解之前,再溫文儒雅的男人,都不免像一頭發狂的野獸,急著征服和被滿足。 「不要,至少不要是今天。」她身懷鉅款,萬一弄濕了她會心疼死的。 「我等不及了。」他全身燥熱,不知是水的溫度所至,還是血液飛速流動的關係,他的心跳得好快,欲望升至沸點,整個人像被油煎火燎般,折磨得很痛苦。 他不是不肯順從她的話,而是不能。大掌從她襟口竄入,柔軟的胸脯上堆了厚厚一層紙……紙?他用力將那堆紙抓出來。 「不!」玉玲瓏踮起腳尖,想把它搶回來,「那是我偷來的,還我。」 「哈,老天有眼,總算輪到你栽跟頭了。」這疊銀票少說也有數萬兩,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隻費一點功夫。 「你想黑吃黑?」玉玲瓏擠出一大泡淚水,威脅他再不還她的話,她的淚水就要氾濫成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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