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香綾 > 風流盜帥小小偷 | 上頁 下頁 |
| 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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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由於事出突然,他又背著光影,一身黑衣,黑馬,昂首飛足邁近,嚇得這群人尖嘶狂叫,亂成一團。 殷之昊的速度極快,在坐騎逼近最後那頂大轎時,已飛身而起,掀開轎頂直竄而入,頃刻又騰空而出,手裡已多出一個朱漆木盒。 那坐騎被訓練得饒富人性,一直等候在轎旁,待他陡然縱身返回時,便邁足狂奔。 躲在山丘上的眾賊寇們,這會兒才傾巢而出,齊聲沖下來。 但,作夢也沒想到山丘後方竟然會冒出一大群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人,莫名其妙地擋住殷之昊的去路,死纏爛打的招攬他到「怡花園」捧場。 「不會吧,怡花園的姑娘拉客拉到這兒來?」這些賊寇們被那票舉止騷蕩的女人惹得血脈僨張。 「冷靜點,這一定是個詭計,我們快去幫老大解危。」不愧是二當家,慕雲的定力確實過人。「沖啊!」 雙方人馬在山下開戰,這些女人看似手無縛雞之力,但纏功卻是一流,無論他們怎麼使勁都擺脫不了。 好男不與女鬥,他們既不能打,也不好隨便開罵,可再這麼下去,萬一官兵聞訊趕來,那就槽了。 「大哥,怎麼辦?快想法子呀!」慕雲快無力招架,大哥居然還有閒情逸致和兩個十分冶豔妖嬈的女人調笑戲謔。 「呃,好了、好了,咱們今天到此為止,後會有期啦。」殷之昊一腳跨上馬鞍,不意有個穿著青色衫裙的妙齡女子挽住他的臂膀,盈盈美目鎖向他俊美得不可思議的臉龐,唇角掛著一絲古怪的笑意,盯著他,接著情意款款繞上來,肆無忌憚的勾引著他。 殷之昊生性風流放浪的神魂快讓她給迷得不知今夕是何夕,正準備俯首賞她一記香吻時,那媚態畢呈的女子忽地豔嘴大張,露出兩顆又黃又黑的大門牙,駭得他反胃得幾乎作嘔,趕緊蒙住眼睛,把臉轉開。 「眾兄弟們,收兵回山了!」掃興!什麼女人嘛,居然有黑黃的大門牙? 他登高一聲呼喝,寇賊們這才個個從鶯聲燕語中省悟,慌忙掙脫糾纏,騎回馬背上。 「哎唷,別急著走嘛,再談談呀!」女人們有口無心地挽留,待他們一沒入林子裡,馬上撩起長裙,快步跑向山坳底處。 而那些官夫人們,早已被嚇得昏死過去。 殷之昊的飛天寨位於麗山最頂峰,三層樓高的寨營懸空建在兩丘之間,就岩起室,飛梁穿崖,上有危壁,下臨深淵,占地不大,也不夠雄偉輝煌,但因地處險要,易守易攻,多年來想捉拿他們的官兵總是不得其門而入,終至無功折返。 他把背上朱漆木盒遞給慕雲,他道:「打開看看一共有多少銀兩,平分給各位弟兄們。」 「好的。」慕雲興匆匆的把木盒打開,旋即兩眼發直地楞在原地,「怎麼……怎麼……裡頭裝的全是石頭?」 「什麼!?我看。」殷之昊望著那一箱子大小不一的石子,眼中的怒火燒得滋滋作響。「可惡的臭婆娘!」 大夥面面相覷,誰也不敢胡亂吭氣,因為這次的差錯,全得怪他們崇高無上,但偶爾把持不住,容易色迷心竅的老大。 殷之昊黑著一張臉,兩拳緊握,憤然的奪向寨門。 「報!」一名看守山外的嘍囉慌張的奔進來,一頭撞進殷之吳懷裡,嘍囉抬頭一看是他,霎時駭得面無血色,「報、報……告老大,有有有……您的飛鴿傳書。」 「哼!」殷之昊搶過字條後,嘍囉立即被走上來的兩名大漢架到門外,狠狠的教訓一頓。 這封飛鴿傳書是殷之昊多年前在京城打家劫舍時,所結識的一個朋友寫來的,但兩人四、五年不曾聯絡了,今天怎麼會突然寫信來。 他疑惑地抖開信紙,信上寫著—— 殷兄: 別來無恙。 記得當年我代你擋下一劍時,你曾承諾無論如何將還我這份人情,現在我就是來要你兌現當時的諾言。 請幫我找一名女子,年約十八,身上帶有一隻鑲著玉玲瓏的金鎖。 想找到這名女子,你可能必須先找到慣竊玉姑,這女賊在江湖上雖沒啥名氣,卻已行竊過大江南北、五湖四海,所有稍具財力的官宦商賈全是她行竊的對象,因此那金鎖很可能已經被她偷去;若是沒有,她也將會是你得力的助手。 別問我怎樣才能找到她,假使我有這本事,就不需要來麻煩你了。 找到後速與我聯絡,愚弟將以重全答謝。可,千萬別用不法手段,一旦觸犯王法,我將會否認曾經作此委託。 我相信你絕對是個值得信賴的君子。別告訴我你不知「君子」兩字如何寫。 知名不具,你的大恩人書于辛巳年仲夏庚辰日 「無賴!」殷之昊忿忿地把信箋揉成一團,擲向桌面。 「這人是誰?」慕雲好奇地問。 「劉尚鴻,當年我在京城橫行霸道時,認識一名剛考上科舉的蹩腳進士。」提起當年那件鳥事他就有氣,什麼替他擋了一劍,根本就是劉尚鴻硬闖進那場混亂的陣仗中,害他一個失神,沒能來得及躲過官兵的突擊,才會把他推過去幫忙挨刀子。 總之,是他自找罪受,卻強逼他欠下一個大人情,真是他媽的王八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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