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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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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持續著,迎舞的櫻唇開始顫抖。 她不敢相信如此丟人現眼的事竟發生在自己身上,三天前才被選為戚吾第一美女的她居然被拒絕結褵的邀請?! 韓熙竟然敢挑這種時候擺她一道! 迎舞用力眨眼,努力眨回屈辱的淚水,伸手一抓,隨便抓住一個男子的前襟,抬起頭才知道她抓住的是岌鹿。 「岌鹿,我相信你不會拒絕我吧?」 明赫赫的威脅從迎舞齒間一字字迸出。 岌鹿絲毫感受不到被佳人選中的歡愉。事實上,要不是被拉住,他早被迎舞眼中的濃厚殺氣嚇得飛奔而逃了。 然而岌鹿沒有笨到將想法付諸行動,那只會使他成為迎舞五馬分屍的對象,他忙不迭地點頭,所有的結褵應答全都省了下來。 迎舞點點頭,也省下了將紅腰帶交給岌鹿的動作及應答短歌,一手拉著岌鹿的衣襟,一手按住他的胳膊,強硬地拉他回房。殺氣騰騰的不像是情侶共行,倒像在押解嫌犯。 眾人壓低了的議論聲一路跟隨兩人離去。 「真不敢想像結褵之夜會發生這種事!」 「可憐的迎舞!」 「要是在我身上發生這種事,第二天我就收收東西,出外遠行十年再回來,天知道大家會怎麼看我!」 「韓熙難道是得了失心瘋嗎?」 韓緹聽得白了臉,失望地跺腳! 「哥哥到底是怎麼了呀?」 第五章 第二天清晨,迎舞呻吟著睜開眼睛。 劇烈的頭痛逼得她幾乎想拿刀砍掉自己的腦袋。 不僅如此,肚子更難受得要命,她不禁抱著肚子在床上翻滾。 過了一會兒,好不容易壓抑住吐意,迎舞才有心情打量四周。 這不是她的房間。 那她躺的是誰的床? 昨晚是結褵之夜,那她就不是在韓熙房裡過夜了…… 是了!結褵! 憶起的同時,迎舞也惱得七竅生煙。 一切都是那個該死的韓熙的錯! 迎舞掙扎著坐起,疑惑地發現身上衣著一件不少,除了頭疼想吐外,感覺不出其它異狀。 「也就是昨晚什麼事都沒發生嘛!」 她不禁懊惱地抱住頭。 懊惱顯然無濟於事,迎舞抬起頭,環視房內。 地上為什麼滾了廿幾個酒罈子?看起來還都是空的? 迎舞自詡酒量不差,七、八壇烈酒醉不倒她。 她數了數地上的空酒罈,搖了搖頭:「難怪我會這麼難受,原來是喝了那麼多酒!」這一搖,又激起勉強壓下的吐意,迎舞趕緊躺下。 最後一個問題:岌鹿跑去哪兒了? 就算她喝醉,該做的事還是可以做的!岌鹿難道不知道?如果她還是昨天的她,就不能換上紅腰帶,這只會害她成為大家的笑柄! ——雖然昨晚就已經成了天大的笑柄。 但她仍多少想挽回一點面子。 迎舞將頭埋在棉被底下,喃喃詛咒害她落魄至此的元兇。 「韓熙啊韓熙,你最好不要有什麼把柄落在我手裡,否則我要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韓緹一夜沒合眼。 一回到家,韓緹端坐在主屋,等待韓熙返家,想問清楚他葫蘆裡賣些什麼藥,竟然當眾羞辱迎舞。迎舞是她最親密的好友,韓緹無法坐視不理她的痛苦。 這一等,就等到了天亮。 當雞鳴之後,韓熙仍未返家時,韓緹感到不對勁了。 以往韓熙即使在女孩子家中過夜,雞鳴前就會回家準備早餐。要不是韓緹偶遇女方,還不知道韓熙晚上出去幽會。 「哥哥會到哪裡去呢!不跟我說一聲就出遠門,這絕不可能;如果無事纏身,應該不會外宿,那他……」 韓緹蹙眉沉思,想起昨夜韓熙的異狀。 別人也許看不出來,但她和韓熙相依為命了十七個年頭,韓熙任何細微的表情變化都瞞不過她。 迎舞剛到韓熙身邊時,他一時忘了掩飾,韓緹清晰地看見他眼中的癡迷與喜悅。然而一轉眼,他的表情恢復了冷靜,乍看是一張帶著淡淡微笑的臉,親如韓緹才能瞭解那是韓熙在思考難題時的神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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