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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十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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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那名婢女,當然是織夜安排的人手之一。 連新郎都能掉包,區區一名侍女又有何難? 混在擁擠的人群中,織夜屏住呼吸,等著! 快了,就快到了…… 突然間,一隻粗壯的手臂摟住織夜的柳腰,另一隻手更摸上了她的俏臀。 織夜一驚,斜過眼去。 一名發色帶灰的中年人正對著她大肆輕薄! 要在平常,織夜早就喊人拿下此人,剁成七八個肉塊,撒進海裡喂魚去了,就是恰好落單,也會假意奉承,露出媚態以寬其戒心,再用她那把普通至極的匕首伺候伺候他。 但現在可不比平常。 她這裡一有什麼動靜,組織中其他成員都很有職業意識,不容易受外力影響;可南宮禪不同,他的職業意識到底萌芽了沒她可是不知,要是自己引起騷動,勢必會影響到他——關心則亂啊! 所以,織夜只能採取溫和的抵抗—— 提起腳來,重重往他腳上踩了過去。 咦咦?沒用? 一面懷疑對方是練了鐵腳功,織夜連連賞了他幾個肘子,仍是掙扎不開,氣得漲紅了臉。 憤怒中,織夜冒火的雙眼死瞪著新娘。 這女人可以去跟蝸牛老兄比慢,折騰了大半天,才走到大廳的一半的地方,等她走到天子所在之處,要等到何年何月啊!真氣人! 織夜等的是玉杯摔碎的那一刻。 只要行動一開,眾人的注意力絕對會被吸引過去,她就可以拿出匕首料理旁邊這個不開眼的老色鬼。 此時,織夜發覺身上的狼爪愈來愈囂張,不但從腰部一路攀升,另一隻手更是直撲…… 就是想再也忍不住了。 反射性地一巴掌打了下去,「啪」地一聲,清楚地回蕩在因婚禮開始而被要求肅靜的大廳之內。 老色鬼被巴掌逼退,狼狽不堪。 織夜來不及得意,更來不及思及此舉所帶來的影響,場中情勢大變! 不知是哪個沉不住氣的傢伙把這聲響當成玉杯摔地聲,還是其他組織的約定暗號與這響亮的巴掌聲有什麼相通之處,抑或是一觸即發的情勢無法承受突來的刺激,隱伏的暗殺者全在刹那間動了起來。 首先,站在觀禮群最前排的一個男子,右手一揮,一排袖箭往天子直射了過去,屋上瓦片頃刻間被翻出了個大洞,幾十枚毒箭自屋頂上密密麻麻地齊射而下,滿臉和氣的贊禮者從衣服裡解下一柄軟劍,奮不顧身向天子撲去;攙扶新娘的兩名丫鬟此時也露出暗藏短劍,欲制伏新娘以威脅天子。 一時間,場中一片大亂。 織夜只瞄了一眼,便在心中暗叫不妙。 ——行動失敗! 下了判斷後,她開始悄悄後退。 一場失敗的戲,以無觀賞的必要。 果然,在下個瞬間,場中又是一變。 七大金剛在天子身邊圍起周密的防護網,什麼袖箭毒箭軟劍全都無法創過他們這一關,七人常年合作,默契加上實力,絕對是滴水不漏。 這種時候,要是按照原定計劃,新郎新娘也應該圈進這個防護網中,化身新郎的南宮禪便可跳過七人直襲天子。 問題在於,這對新人離天子尚有數十尺距離,獵殺計劃便發動了。 就連攻擊新娘的兩名丫鬟,也在新娘身手俐落地擒下她們後,為這場混亂的攻擊做了最完美的結束。 南宮禪不動如山,要不是身在虎口,他早就放聲大笑。這場婚禮,除了天子本人,到底有幾個是真貨?也許就連那位被保護得好好的天子也是假貨一個? 環視四周,找不到織夜的蹤影,南宮禪笑了笑,趁著紛亂混入往外舒散人潮之中。 經過這場空前絕後的大失敗,織夜悶悶不樂了好幾天,把自己關在房中閉門不出,消沉地不見任何人。 她始終覺得導致失敗的原因在於自己, 縱使那絕對絕對是無心之過。 然而別人不怪罪她,她怎麼能不責備自己? 要是她再多忍耐一會,讓那只該死的毛手摸遍自己全身而不打下那個巴掌,一切便會不一樣吧? 織夜坐在窗前發愣,眼前一花,突然多了張笑嘻嘻的俊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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