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夏伶 > 逃山避海難甩你 > |
| 三十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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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又在動歪注意了。」南宮禪警戒地看著懷中人。 「我這麼沒信用嗎?」你一天到晚懷疑我。「織夜機靈地笑著。 「因為你一笑就沒有好事。 「噯,過分。」 「是不是在想天子的事?」 「我放著眼前的你不想,去想那種老頭子做啥?」故意曲解,鬧他。 南宮禪也笑:「難說喔,人家畢竟是天子。」 「管他呢,又不是我的真命天子。」 「我是嗎?」認真的口氣。 歪頭一想,同樣認真:「只要你一輩子聽我的話,那就是吧。」 「那和養狗有什麼不同?」苦哈哈地咧開嘴。 「第一,我沒養過狗;第二,我不會每天想吻一隻狗。」雙手攀上他的後頸,半咬半舔地含住他帶著清涼氣息的薄唇。 「每天吻嗎?似乎不錯……」南宮禪熱烈地回應著。享受戀人親吻的,絕非僅有織夜一人。 第九章 數日後—— 這間權充議事廳的客房中,織夜指著平鋪在桌上的地圖,對著其他圍在桌旁的殺手們——下達指令。 「大家要記好撤離路線,到時不論是否成功得手,都會引來大量追兵,同時也會引發一場混亂,我們必須掌握在第一時刻離開現場,到時負責在城內製造混亂以混淆追兵的人也要小心,事後切莫在城中做任何停留,無比直奔回流星樓。」織夜冷靜地環顧屋內。 「聽說其他組織這幾天陸續派了些人去刺探實力,全被天子的人馬擋了下來,鬧得灰頭土臉,但是天子那邊也因此提高警惕,我們選在喜宴行動,恐怕不是那麼容易得手。」天星指出。 「那群只會打草驚蛇的笨蛋!」織夜從鼻子裡哼出不屑:「天子要是這麼好擺平,還會是天子嗎?現在可好,平陽城中裡裡外外都知道三大暗殺組織移師於此,他們怎麼不乾脆敲鑼打鼓宣告天下算了?」 「我們會選在後天行動,射日閣和輝月樓同樣不會放過,要不要先和他們打個招呼,以便相互呼應?」 南宮禪很難得地沒在作戰會議上神遊太虛,甚至認真地提出建議;他大異於以往置身事外的態度,此舉立刻招來其他人的刮目相看。 「我們和他們是敵非友,明爭暗鬥多年,到時各憑本事,這合作是萬萬談不上的。」織夜一臉溫文的笑意,顯然藍星的積極參與帶給她相當的愉悅。呵呵,昨晚的「提醒」可真有用呀? 她不奢望南宮禪在短短數日內,從原先的消極無視一躍成為嗜血狠酷,時間多的是,什麼都可以慢慢來,她相信自己可以慢慢改變他對事物的看法想法,花上多少時間也無所謂。 只要他投入心思參與,暫時也就別無所求了。 「我們設下殺陣,想必另外兩方也不會閑著,要是三方衝撞,我們誰也討不了好去,得利的反而是天子。」 南宮禪以端正的神情進言。 要不是昨晚織夜威脅他,再在作戰會議上打瞌睡就大刑伺候,並掛著賊溜溜的笑容繞著他轉,像在大量要挑哪兒下手似的,他也不必讓、其他人嚇傻的後果,當眾大放厥詞。 瞧,大家齊刷刷投來的目光不正明白寫著震驚嗎? 要是以前,還沒察覺自己對織夜的心情,這類空洞的脅迫他哪用的著放在心上?流星樓中多的是藏身只處哪! 現在可就沒戲好唱了。 誰教他喜歡上這個老愛支配他人的女子,更蠢蠢地不懂隱藏,才剛發現自己的心意沒多久,就被她的利眼當場抓包;雖是榮登戀人寶座,卻也硬生生斷送後半生的自主權!想想還真窩囊啊! 「那更好,到時候場面只會更家混亂,讓我們更容易見機行事。」織夜絕對不會考慮與另外兩大組織合作的提議。 「如果你認為這樣做好,那我也沒話好說了。」 「放心,一切都會很順利的。」 織夜祭出迷人的微笑,環顧眾人。 若說織夜心中沒有半點不安,那是騙三歲小兒的說詞。 可是,交戰在即,她必須加強大家必勝的信心。 「有大小姐的絕妙好計,我們怎麼可能失敗?」一殺手帶頭嚷到。 「沒錯沒錯!」跟進的聲浪愈滾愈大。 眼見眾人因織夜簡單的言語與虛假多過真心的笑容心生激勵,南宮禪冷眼旁觀,心中卻是委決不下。 天子被師尊所傷之事,他並未對任何人說,可是他身邊環繞著千百名願為他赴湯蹈火的死士,像較之下,流星樓的戰力構不上多少威脅。 問題是,在織夜的計劃中,最後挑上天子的重擔落在他頭上。 若是一切順利,給與天子致命一擊的,將會是他。 本來這個「要角」是天星極力爭取的目標,然而自從南宮禪師承老魔一事曝光,由他來擔任給天子最後一擊的任務,似乎再自然不過,就連天星也毫無異議地承讓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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