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夏伶 > 逃山避海難甩你 > |
| 二十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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織夜望著那隱入人群的背影,直到再也喀吧不見蹤跡,才收回目光。真是怪事!她怎麼有種不祥的預感? 隱約有種感覺,似乎會有什麼壞事發生。 難道南宮禪會一去不回? 不會吧…… 「想這些也沒有用,還是專心做眼前該做的事吧!」她自言自語。一轉身,步入南方客棧。 事實顯示,織夜的預感起碼有一半是正確的。 南宮禪打從一開始就沒打算「有去有回」。 混在擁擠的人潮中,南宮禪顯得格外從容不迫。 對他而言,「狩獵天子」已經結束了。 剩下的問題只有他該怎麼打發契約剩下的時間。 發現他再次不告而溜,她會有什麼反應? ……要是招賢成功,恐怕只是冷哼一聲,甩甩手叫下人別拿這點小事來煩她吧?有反應還算好的,就怕半聲不吭,連聽到的表示都沒有。 南宮禪不禁苦笑。有了那塊璞玉,哪還要他這顆頑石? 「不論如何,我只答應不逃跑,沒說不去隔壁城鎮逛逛、開開眼界吧?一路走馬看花,逛昏頭迷了路,以致回不了客棧,也並非出於自願,你可不能怪我背信食言哪……」 喃喃自語間,南宮禪直接出了城門。 抬頭望著寫著「平陽」的城牌,南宮禪感受到久違了的平靜。 這樣算是自由了吧? 背過身子之際,又想到此時已過了約定的一個時辰,以織夜的口才及緊迫盯人的伎倆,那塊璞玉怕不早成為流星樓的新進殺手了。 「有新人的事要忙,沒什麼時間氣我吧……」 輕聲言語中,南宮禪揚長而去。 南宮禪的臨別一猜,連正確的邊都沾不上。 南方客棧中,織夜尚未結束這場惡站苦鬥。 她當然想早點把這道上好佳餚打包起來,連夜送回流星樓受訓。問題是……難啊! 「公子真是好耐性,與小女子對坐了一個時辰,竟是不言不語,只是瞧定了我微笑不休,敢問這是所為何來?」 織夜表面巧笑倩兮,務求一舉一動純真可喜,心裡卻滿滿地裝著把眼前這一臉笑呵呵的少年亂刀砍死的可怖念頭。 這人不是定力好,就是個天生的白癡!而這浪費了不少口水,倒成了一的自言自語喋喋不休的傻瓜! 說到一個時辰,那小子到哪兒去了? 有鑒於少年依然呵呵直笑,不見對她的話有任何反應,織夜乾脆伸長脖子往門外瞧去。 不是她要懷疑他的承諾,南宮禪縱有千般不是,對自己說出口的話總算是負責到底,她當然相信他。 只要他不在文字上耍花招。 ——糟了! 織夜猛然醒悟,一把推開椅子站了起來。 此時,那個讓織夜懷疑自己是不是找上白癡的少年,終於開啟金口。 「你要走了?」 那是個動聽無比,讓人一聽之下便永難忘懷的美好聲音。 織夜當場怔住,心頭浮現某個人物的特徵。 「走得了嗎?」 如果聲音能以美麗來形容,少年的聲音無意是最美好的天籟。 然而。織夜卻禁不住身體的顫抖。 只是微微一顫,卻分毫不差地落入少年眼中。 「我笑,是因為我覺得好笑。」宛如天上仙音的男聲,隱含殘酷的笑意:「流星樓的大小姐居然找上我。」 少年的話語使織夜更加確定自己的猜想。 她根本沒有談過自己的身份背景! 織夜感到自己的心直往下沉,一路沉進深不見底的暗淵。 「那人」的資料在腦中有如一陣風般吹過—— 一張騙死人不償命的娃娃臉,讓二十七歲的他看起來猶如十七、八歲的少年,並擁有令人一聽即醉的美妙嗓音,任旁人怎麼看、怎麼聽、怎麼推敲揣摩,也猜不出他會是…… 「輝月樓之主——莫頤?」 「正是。」娃娃臉的男人笑著。 那是一份絕對稱得上惡意的秀逸笑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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