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夏伶 > 最毒美人心 > |
| 三十七 |
|
|
|
「兒啊,我已經用飛鴿傳書通知抬音你清醒的消息,拾音也送來回信,妖女已落人她的掌握之中,過兒日便會押回總壇聽候發落。」門主夫人說著,不時開心地摸摸巴昂的頭臉。 「娘,關於栗雪的事,我有話要說。」巴昂仍是躺在床上,虛弱的狀態使他無力下床。 「你想說什麼,你爹和我已經知道了。我知道你為了我們的反對,勉強自己去喜歡美人,真是委屈你了。 要不是這個妖女,我們還不知道自己的偏見阻礙了兒女的幸福呢!」 「不是,栗雪她……」 「好了,以後你喜歡什麼樣的女孩子,只要說一聲,我就讓你爹派人給你迎回來,愛娶多少妻妾都沒關係。」夫人歎道:「你被千岌妖女一害,從此丹田再不能聚氣,一身功力是再也回不來了,幸好我們不是一般的江湖派門,沒人要求門主一定要是武功高手,你就好好待在總壇,別再出去亂跑。」 巴昂一愣,言下之意是自己從此以後可以當個養尊處優的閑大少嘍? 可真是與他的座右銘不謀而合啊! 武功被廢的震撼早已在這段與沉重的眼皮奮鬥的日子裡逐漸消化,現在回顧起來,似乎也不是什麼太嚴重的問題。 正如母親所言,萬嶸不是個以武學為宗的派門。 而他本人也從未有過仗劍爭雄的想法。 很多人得打上幾百回合才能辦的事,他毒粉一撒就能解決。 所以他只問道:「娘,怎麼沒看到那些在我昏迷時服侍我的姑娘們?裡而是不是有個小雪?」從他昏睡中聽到的言語分析,這批人是特地被找來看護他的、符合他偏好的醜姑娘。 「她們不知上哪偷懶去了,我在這兒坐了大半天了,也沒見有人進來送茶水。」夫人眉頭一皺:「還有,什麼小雪的,我不認識。」 「娘可不可以派人把她們叫過來?我想親自向她們道謝。」巴昂不意外母親對這些女孩退避三舍。 夫人派人下去後,問道:「咦?你睡著的時候對外界有知覺嗎?怎麼好像什麼事都知道似的。」 「偶爾會聽到一點聲音,也曾聽過幾次娘的呼喚。」 不敢講自己經常從親友的痛呼中找樂子。 「那你還這麼晚才醒過來。」 「就是為了娘,我才這麼拼命地想回到人間啊!」 巴昂一向嘴甜,這會兒又故態復萌,順口編了套魂魄往地獄一遊,險些被惡鬼留下,幸好家人持續的呼喚,才把他拉回人間的鬼話。 「我就知道你是個孝順的孩子,不枉我在你床邊哭了好幾場。」 夫人感動極了,愛憐地撫著巴昂因病消瘦的臉頰。 一室和樂之時,下人匆匆來報:「啟稟夫人、少主,小的去傳喚那兒位姑娘,卻發現她們房裡衣物都收拾走了,守門的說她們幾人已在消晨下山,說是夫人交代少主已醒,用不著她們。」 「我沒有說過這些。」夫人搖頭。 巴昂臉上閃過莫測高深的神色,搖搖手支開下人。 「娘,你與這些女孩多少總碰過幾次面,記不記得其中是否有一個左臉有塊大疙瘩的人?」 「好像沒有。」 「那就算了。」輕得幾乎聽不出來的歎息:「總有再會的一日吧。」 要是巴昂猜出栗雪這些日子就在他身邊,卻想不到她會戴上從吉利手中搶來的人皮面具。 他更不會想到,這批醜姑娘匆匆離去的原因,與栗雪手持大刀威脅她們有著前因後果的關聯存在。 而關於栗雪此番行動的動機,則是栗雪本人也絕對不會承認的嫉妒,這點小得不能再小的小細節,此時自然也是無人知曉。 第十章 看著手中又幹又硬、既沒嚼勁又不可口的冷饅頭,就是再怎麼餓,胃口也都被趕跑了大半。 這是栗雪第八頓有著相同內容的膳食。 不是她在自吹自擂,離開師門的這兩年來,她上飯館從來沒有自掏腰包過,每次總有人搶著幫她結賬,甚至有幾人因此當場大打出手。 如今,卻是畏首畏尾地躲在一間蒙塵已久的藏書閣,只能以夜晚偷偷溜進灶房模來的JL粒硬饅頭果腹。 回首往昔,教人情何以堪。 栗雪恨恨咬了一口饅頭,直把這饅頭當成他了。 「死巴昂,今天好不容易可以坐起來,居然好意思嚷無聊,要人備車進城遊玩,被拒絕了也是活該。哼哼,才好了一點,又起色心啦?」 她眼下待的正是萬嶸總壇。 那天,她根本沒有離開。 然而那些礙眼的醜女卻不得不全都踢走,她可沒有天真到會以為那匹色狼到了病床上就會變得安分些。 至於她為何不走,因何而留,這更簡單了。 她走了,訛來防止他建造後宮? 混進總壇那十幾天可不是白淚的,從零零星星聽來的言談中,栗雪大約拼湊出巴昂至今未娶的原因。 |
| 學達書庫(xuoda.com) |
| 上一頁 回目錄 回首頁 下一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