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席捷 > 錯墜時空一美人 > |
| 二十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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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他料得沒錯,舞幽這次恐怕不會這麼輕易就原諒品逸,他有預感。 品逸車沒停好就下車沖進屋內,客廳只有柳清徹一人,他上前揪起柳清徹,兇神惡煞的恨視柳清徹。 柳清徹捉住品逸捉著自己的手,不得要領的問:「吃火藥啦!舞幽呢?」 「我正要問你,幽兒呢?她有沒有回來?」 「沒有,她不是和你在一起?」柳清徹就這麼任品逸揪他,不採取行動。 品逸危險的眯起藍眸,「她真的沒回來?」 不待柳清徹回答,他自己便將屋子內外全找過一遍,又繞回來毫無預警就送上一拳給柳清徹。 柳清徹沒防備,被打個正著,跌倒在地,才剛站好,品逸又來一拳,他遲鈍的躲掉,「喂!怎麼回事?幹什麼打我?」 他一邊躲一邊問,他不想不明不白就當別人的出氣筒,品逸的拳頭真讓人吃不消。 「你把幽兒藏在哪兒?你到底把她藏到哪兒去了?別以為幽兒跟你有了孩子你能把她帶走!」品逸的拳又快又猛,柳清徹不得不抵擋,對於品逸的指責他除了聽不懂還是聽不懂。 「你在說什麼?品逸,停手,有什麼事一定得用拳解決嗎?」柳清徹制住品逸的攻擊,火大的問。 「你自己心知肚明,幽兒是我老婆,你連我老婆也敢勾引,太過分了!現在有了孩子還要我來擔當,你未免太不負責任。你那是什麼表情?沒想到你是個敢做不敢當的懦夫!」品逸愈說愈氣,又出拳,這次他倒是接個正著。 「我才不是懦夫!舞幽肚裡的孩子本來就是你的骨肉,要是的我幹麼不承認?別忘了我有足夠的能力撫養舞幽和孩子,不過我不會做出那種千夫所指的事,難道你我相交這麼多年,你還信不過我的為人?」柳清徹大吼,他不信品逸把他看得那麼低下。 「有人給我一迭照片,你和幽兒從婦產科出來,你抱著她轉圈又同吃冰淇淋,你教我能不以為你們之間沒什麼?先不說這些了,幽兒呢?你到底把她藏到哪兒去?要聽她說,到時才會真相大白。」品逸根本不相信他的自清之辭。 「去他的真相大白!我跟舞幽根本沒什麼,哪來的謊言!」柳清徹捉住品返強迫他聽自己的解說。 「放開我,你的話我不會再相信。」品逸掙脫他的束縛,兩人之間再度劍拔弩張。 這緊張萬分的氣氛被一通電話化解,凌風也在此時趕到。 離電話最近的柳清徹接起電話,怒氣衝衝的吼,「你打錯了,我們這兒沒冷葉星這個人……等等!你說誰?再說一遍!」 未待對方響應,話筒已被品逸搶走,「是,我是。抱歉,剛剛是我家的狗兒在亂叫……什麼?麻煩你再說一次。」 品逸的臉色異常蒼白,聽完對方的話之後更是連話筒也拿不穩,沉寂一會兒之後,他像後頭有鬼在追一樣的沖出去,發動車子火燒屁股般的揚塵而去。 凌風接完示掛的電話,也臉色一變,捉著柳清徹起追在品逸後頭。 「怎麼回事?」柳清徹一臉不解,怎麼大家臉色都變了? 凌風超過幾輛礙眼的車子,眼神專主的盯著前方,沉重道:「舞幽跌下樓梯,目前正在急救中。」 柳清徹駭然的一窒,虛脫的靠上椅背,「不能死,我好不容易才找到你,你不能死,你不能應了那個詛咒,不能 凌風惑於他的失落,但現在沒時間探究。 怎麼會?品逸頹喪的坐在手術室前的長廊,雙手抱頭,冷寂的長廊只有品返、凌風和柳清徹三人。 柳清徹的頹喪不亞於品逸,他手上拿著舞幽的身分證,懊悔萬分的瞪著身分證上的黑白照。 他怎麼也沒想到他要找的冷葉星就是舞幽,他不禁想,如果當初見到舞幽後就查查她的身分,看看為何她和自己會長得這麼像就好了,現在就用不著這麼懊惱,可是,誰知命運捉弄人…… 「你到底跟舞幽說了什麼?」問話的是凌風。 柳清徹聞言抬頭,也等著品逸的回答。 品逸望著凌風,藍眸盡是痛苦,「我要她拿掉孩子,我不要她和徹的骨肉冠上我的姓氏。」到現在他仍認為舞幽肚子裡的不是他的孩子。 柳清徹劈頭便給品逸一拳,「舞幽懷的是你的孩子我柳清徹不是那種卑鄙小人,婦產科是我陪她去的沒錯抱她轉圈、吃冰淇淋的也是我!但請你注意,舞幽已經懷孕兩個月,試問兩個月前是誰跟她朝夕相處、如膠似漆是你!區品逸,你本來不是挺聰明的?怎麼這會兒像個連智障都不如的超級混蛋?光憑照片就判舞幽和我死刑,你是神探福爾摩斯還是包青天,這麼天才!」他激動得恨不得把品逸大卸八塊。 「我……」品逸承認自己是太愚昧,才會造成這個悲劇,都是他的錯,他是天下第一等大混球!都是他的猜忌與嫉妒害得幽兒…… 「好了,現在最重要的是舞幽能平安無事。」使風打回場,雖然自己也是很不諒解品逸,但畢竟是多年好友,知道他是愛之深才會如此,遂不忍心再責怪他。 手術室內沖出一名護士,品逸連忙上前去。「我太太——」 「你太太因流產而導致血崩,極需大量血液。」護士說完便急忙前往血庫取血。 品逸跌坐長椅,空洞的藍眸無焦距,顫抖的唇、深受打擊的模樣教人心酸。 他腦中一片空白,只有一句話不停的回蕩,他害死了自己的孩子,連最愛的妻子也不放過……他害死了自己的孩子,連最愛的妻子也不放過…… 天!他做了什麼?他到底……做了什麼? 凌風拍拍他的肩,「別自責。」 柳清徹見品逸如此,輕歎口氣,「她會平安無事的。」 長廊再度重拾屬於它的寧靜。 經過數小時的等待,手術室的燈熄,面帶倦容的醫生走出,迎上焦急等待消息的眾人。 「哪位是冷葉星的家人?」 「我是她丈夫。」品逸站出來。 「尊夫人的血已止住,除了輕微的腦震盪外,她的身體也十分虛弱,加上流產使她的狀況更壞,得好好休養。」醫生頓了下,「另外,很遺憾我們未能保住胎兒,還有,麻醉藥效一過她就會醒來。」 品逸勉強扯出個笑,「謝謝你。」 「職責所在。」醫生微頷首,離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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