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席捷 > 錯墜時空一美人 > |
| 十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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品逸顯然不喜歡柳清徹和舞幽相談甚觀的情境,「我帶你回房休息,徹,你請自便!」說完,不容舞幽拒絕便騰空抱起她,往樓上去。 舞幽譴責的瞪品逸一眼後,越過他的肩膀朝柳清徹和凌風道:「再……」「見」字未出口,嘴便被品逸捂住不得言語。 回到房內,品逸把她扔到床上,一臉「醋」氣衝衝,藍眸噴著怒火。 「你發神經啊!」舞幽在那個叫電視的裡面學到不少罵人的話,現在她準備「學以致用」。 品逸不語,他一見舞幽和徹說話的那股親熱勁,他就渾身不對勁,徹也真是的,不知道舞幽是他的老婆嗎?還敢跟她聊得那麼開心! 「區品逸,我在跟你說話!你怎麼可以不理我?你知不知道剛剛你的態度很不禮貌?徹是你的好朋友耶!你就這樣扔下他,怎麼可以?「你真是太過分了!區品逸,我在和你說話!」舞幽氣得全身發抖,他竟然無動於衷,他竟充耳不聞!「區品逸,你這個大混蛋、大爛人、大惡人、大敗類!」 品逸忍住出口的笑意,她這些辭從哪兒學的?注視著她氣得臉紅脖子粗的俏模樣,他的氣消了大半,總是這樣,自己對她的氣是來得快,去得也快。 「笑什麼?」舞幽瞪他,不悅的鼓著腮幫子。 「罵夠了嗎?還有沒有?」品逸坐上床沿,藍眸似笑非笑的盯著她。 「當然。」舞幽倔強的抬高下巴,不思索的衝口而出,「你是大淫蟲……」 她倏地捂住嘴,糟了!她罵錯了,這句跟他不懂禮貌一丁點兒關係也沒有……不對,自己應該捂耳朵才對,舞幽改捂著耳朵整個人埋進棉被裡,等著品逸的「炮轟」。 等了好一會兒,未見品逸有所行動,她小心翼翼的抬頭正好落入兩潭若海的眸子裡,品逸不知何時趴在她身邊,一張俊容直挨著她,嚇得舞幽往後一退,絕望的發現後無退路。 「你……你要做什麼?別亂來哦!我……我……你不能體罰我!」舞幽緊張得胡亂說一遍,倒是品逸先笑倒在一旁,渾身無力。 「你笑什麼廣舞幽惱羞成怒的捶著笑得不可開交的 品逸。 品逸忽地一拉,舞幽整個人便跌進他的胸膛,紅霞霎 時暈染雙頰,她想起身卻被品逸按下而不得動彈。 「你真的生氣了,嗯?」品選手指插入她服貼的髮絲中,把玩著。 「徹是客人,不可以這麼無禮。」舞幽放鬆緊繃的神經,有點兒想睡了。 「他這個人很隨便的,我對他有禮他還會全身不對勁呢!」舞幽沒反應,他歎口氣,「好好好,我是無禮可以了吧?」見她還是沒反應,品逸惡性不改,「喂!別得寸進尺,我已經夠低聲下氣了。」 他抬起舞幽的臉,見她呼吸平穩才知道她睡了,不由得失笑,他好像除了當枕頭之外沒有什麼用處,替她蓋上被子,鎖好落地窗,他走出房間無聲地合上門。 「不……爹娘……小舞不會不乖了……求你們別離開小舞……求求你們……不……別殺我……我不想死……品逸……品逸……」 「小白癡、小白癡,醒醒!」品返搖醒不停夢囈的舞幽。 她滿頭冷汗的醒來,眸采黯然,「對不起,我作惡夢,吵到你了吧?我不是故……」 舞幽哽咽得頻頻拭淚,品逸心如刀割的納她入懷,好言哄慰,「你沒必要道歉,我們是夫妻,不是嗎?」 她晶亮的瞳眸在黑暗中格外閃亮,「我好像老是在給你添麻煩。」 的確,他心中如是想但嘴裡卻說:「哪裡的話,你煮的東西連徹那個美食主義者都讚不絕口。」 舞幽歎嗤一聲笑了起來,見她笑,品逸的心情也跟著好起來。 她伸手為他理理凌亂的髮絲,他倏地握住她忙碌的手,四目交接,一切盡在不言中。良久良久,他才強迫自己移開視線,甭清喉嚨,「你剛剛作什麼惡夢?」 舞幽沉靜的彎起一抹淺笑,「爹娘死的時候、『喜』要殺我的時候,很沒用吧?可上我真的害怕。」 「害怕是正常的。」品逸藍眼未見不耐,僅有一片不自覺流露的暖柔情意。 「品逸也會害怕?」舞幽很天真的問,印象中的他一直是強悍無比的啊! 「當然。」品逸愛憐的摸摸她的短髮發尾,「不會害怕就是麻木,麻木可不是一件好事,只不過把害怕顯現出來就是自暴弱點,突然被人擊倒,所以有時要把害怕藏起來。」「可是,你說……」舞幽搞胡塗了。 「在我面有沒必要隱藏。」品逸附書,「聽懂沒?小白癡。」 舞幽露出一朵燦爛的笑容,用力點頭,未經思索的輕吻品邊,而他則加重了摟她的力道,舞幽感受到他粗重的,熱氣呼在她的勃子,令她感到一陣戰慄,她不知道自己點了什麼樣的火,但品逸壓抑般的話語令她茅塞頓開。 「下次別再這樣做。」他警告,推開她離開,然後去跟柳清徹擠一間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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