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席捷 > 錯墜時空一美人 > |
| 十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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梳洗過後,品逸下樓,發現飯桌上有些清粥小菜,還是熱的,有聲響自廚房傳來,他循聲而去,映入眼簾的是舞幽忙碌張羅早餐的身影,一抹感動悄然佔據心房,他竟有種幸福的錯覺隱現。 「小白癡。」品逸啞著嗓音低喚著。 舞幽捧著盛有小菜的盤子轉身,靈動明眸在望見品逸時耀著燦然光輝,棱形紅唇逸著笑意,「品逸,你醒了,先去坐吧!早餐在桌上。」 她在誘惑他,品逸拿掉她手中的盤子,大手一使勁,舞幽即跌入他的臂彎中,抬起圓潤下巴強迫她看著自己,昨晚那一吻還膠著他的腦海,俯下頭尋著她的唇,虔誠的印下專屬他的印記。 不同於昨夜的略帶冷淡生疏,舞幽感受到的是品逸熱切的渴求,這種如火焚燒的激情令她有如置身狂風中的孤葉,只能攀附在他結實的臂膀,任他擷取柔軟芬芳,任毀滅似的情欲襲向自己,將她捲入她從未經歷的感官世界中…… 品逸顫著手描繪舞幽的眉、睫、凝脂粉頰和他才品嘗過的唇、弧線柔順細膩的頸子,黝深明亮的黑瞳……品逸有點不相信舞幽對他造成的影響,不過,事實擺在眼前,他再怎麼否認也沒用。 頭一次,品逸覺得死去的熱情再度燃燒,那自五年前就給澆滅的熱情,有意思,呵!他輕輕的笑了,舞幽是他一個人的,只有他可以…… 兩聲輕咳使兩人迅速望向聲源,彩綾和季翔不知何時也不知站了多久、看了多久的出現在這兒,不止,連凌風也來了,從他們曖昧的笑容看來他們一定什麼都看到了。 舞幽漲紅臉,羞得不知往哪躲;品逸呻吟了一聲,「你們難道不能找個好時機來嗎?我們新婚耶!」 這小子什麼時候意識到他「終於」結婚了?三人對看,卻也很高興他的自覺。 「品逸,這份傳真你最好看一下。」凌風是來送信的,正巧遇到彩綾和季翔就順便請季翔用瞬間移動送他一 程。 沒想到來時,正好「註定」去「參觀」到那一幕纏綿悱惻的熱吻鏡頭。 品逸挑起眉接過傳真,看了一下內容,一早上的好心情盡失,「查出發訊地點了嗎?」 「一家書店,老闆說是一個小孩子拿來的,小孩說是個戴面具的叔叔給他錢要他傳的。」凌風自動將接下來品逸會問的話全說了。 面具?!舞幽瑟縮了一下,捉著品逸衣服的力道加重。 「舞幽?」彩綾首先注意到舞幽的異樣。 品逸一手摟住舞幽顫抖不已的身軀,「『喜』昨晚狙擊她。」他在舞幽耳邊哺撫慰,「我在這兒,別怕,我會保護你。」 奇跡似的,舞幽心中的恐懼因品返的呢喃而消失。 「『喜』?!」凌風大叫,太誇張了!誰那麼恨品返,恨到非置他於死地不可?連「喜」都請得動,這人必定是一個不簡單的人物。 「『喜』?」彩綾一頭霧水的和丈夫互視,後者回以相同的疑惑,「那有沒有『怒』、『哀』、『樂』?」 「『喜』、『怒』、『哀』、『樂』是殺手的代號,他們四個是殺手組織裡的頂尖人物。」凌風為他夫婦倆解惑。 「昨晚他可能沒找到我,所以拿小白癡開刀。」品逸接下去。 彩綾望向季翔眸裡有著責怪,季翔搖首,「彩綾,你怪我也沒用。」 「我們不能因為自己幸福就不管別人的幸福了啊!」彩綾不知季翔在顧慮什麼。 「我不能做任何轉變未來的事,這點你是知道的。」身為一個占卜師要遵守規定才行,這是季翔在經過生離死別後的認知,有時不知道反而比知道來得好。 「總不能眼看著品逸和舞幽不得善終啊!」彩綾蹙眉。 「沒這麼誇張,彩綾,你可別把舞幽嚇到。」凌風笑道,「我相信憑我們的力量一定可以保護他們夫婦倆的。」 若有所指的眼神令舞幽雙頰排紅,笑了笑,「我無意成為你們的負擔。」 品逸看了一眼舞幽,眸光好似在說:「你已經是負擔了。」 舞幽氣結的垂下眼瞼,不再同品逸說話,她轉身問彩綾,「你們吃早點了嗎?我們正準備早餐呢!」 「太好了,我肚子都餓扁了。」凌風率先走向飯廳,大塊朵頤起來。 彩綾和季翔也跟著進去,留下品逸和舞幽。 「喂!」品逸拉住舞幽,後者報以詢問的眼神,「跟我來。」 他不由分說的拉她出庭院,開始向她詳述他目前的處境,及五個月前遭到恐嚇、狙擊開始,到三個月前將兇手引到臺灣,一直到半個月前他去撞到幽的事全說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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