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席捷 > 錯墜時空一美人 > |
| 八 |
|
|
|
他倆看起來是多麼契合,只消一個眼神便能領會對方的想法,其中的深情是旁人無法體會的,自他們身上散發出的光芒是如此的耀眼,讓舞幽不禁懷疑他們是神是仙。 「好美哦!」舞幽讚歎。 彩綾與幸翔相視一笑,凌風一副習以為常的模樣,而品逸則笑著說道:「很少人看見他們的反應是跟你不一樣的,他們簡直不像人。」 「唉!」彩綾歎口氣,望著丈夫,「好像有人皮癢了。」 季翔挑眉,一雙看透人似的紫眸直視品逸的藍眸,「他只是想安撫他挑戰妻子。」 「季翔,你不要太過火。」品逸語氣輕柔,卻充滿警告意味。 舞幽慌張的來回巡視品逸和季翔,這兩個人看起來似乎快打起來了。 「那不過是某人的心裡已跟擂鼓一般響,我想不聽也不行。」季翔替妻子將回一軍。 品逸嗤笑,不語的攬著舞幽進法院,一張臭臉顯示他很不高興自己被人窺探心思,但這是他自找的又能怪誰? 「他們很配吧?」凌風對著身邊的季翔夫婦問道。 季翔只道:「前途多劫。」 「有辦法嗎?」彩綾睜大美目,憂心仲忡的問。 季翔挽著嬌妻,笑首,「天機不可洩漏。」 彩綾槌他,不滿的嘟起小嘴,「你每次都這樣!」 「命運是無法改變的。」 「又來了,每次我想知道什麼,你就拿這話來壓我,讓我有偷看的罪惡感。」彩綾不依。 「放心吧!」季翔堵住彩綾喋喋不休的唇,然後也跟著走進法院。 至於凌風則像個沒事人的模樣,很難讓人臆測他真正的想法。 「品逸,你在生氣?」走在最前頭的舞幽問著,一雙漆黑瞳眸有著歉意,因為似乎是她造成品逸與季翔互相生著彼此的氣。 品逸微挑英眉,「小白癡,少往自個兒臉上貼金,我和季翔之間的事和你沒關係。」 好心沒好報,早知道她就不開口,看,現在被罵了吧?舞幽在咕噥,「狗咬呂洞賓。」 「你說什麼?」品逸攏眉問道。 舞幽頭搖得如撥浪鼓,她沒膽讓品逸知道自己罵他,不然,她才平靜不久的耳朵又要遭殃了。 品逸不再追究,與她一同站在法官面前接受證婚。 就這樣,他們成了夫妻。 「你這回的敵人對你的怨恨很深。」季翔張眼輕聲說。 「對我恨之入骨的人多得是。」品逸不在乎的撇撇嘴角。 「但你不能不顧慮到舞幽。」彩綾提高聲音,很不悅品逸的態度,「你要有個三長兩短,舞幽怎麼辦?」 品逸的視線落在正津津有味的看著電視的舞幽,他不否認當初下的決定太過於草率,但是,他不知道,他真的不知該如何應付眼前的情況,這似乎超脫他所能理解的範圍。 先是一連串的狙擊,後又是舞幽這個錯墜時空的小白癡……天啊!怎麼一堆倒霉事全找上他?他發誓,今年一定是自己有生以來最倒媚的一年! 似乎感應到品逸的目光,舞幽回過頭來凝望他,子夜般的黑瞳有著疑惑,品逸只微微頷首,叫她繼續看她的電視,舞幽的心思才又集中到電視上。 凌風陪著舞幽看電視,發現她的動作,於是問道:「舞幽,怎麼了?」 舞幽輕搖頭,「我只是感覺到品逸在看我,確定一下是不是錯覺。」 「結果呢?」凌風刻意將手擱在舞幽肩上,立即的,他感到有道銳利的視線似要將他生吞活剝,略揚嘴角,一抹不易察覺的笑意浮現。 「他要我繼續看我的電視。」舞幽沉靜的微笑,雖然品逸未表示,但她感覺得出品逸正困惑且煩惱著。 困惑什麼?煩惱什麼?是因為她嗎?舞幽心清沒由來得沮喪,她希望他是快樂的,不要因為她的因素而…… 「把你的手拿開。」品逸神色冰冷如深藍夜空,口氣更是僵硬得像是萬年冰山。 舞幽以為她做了什麼讓品逸怒氣衝天的連忙起身向他道歉,「對不起。」 「沒事你幹麼道歉?」品逸眉峰倒豎,藍眸更形酷寒。 「不是我做錯了什麼你才那麼不高興?」舞幽傻呼呼的問。 |
| 學達書庫(xuoda.com) |
| 上一頁 回目錄 回首頁 下一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