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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二


  他們倆對望一眼,會不會他們演得太好,她受不了打擊?

  元易安略帶驚慌的眸子,來回望著同是關懷的望著自己的柳清徹和元易笙,「我很好。」只是需要時間去面對完全變動的「今天」,她話才出口,就受了兩個男人緊緊的抱擁,「你們……」

  元易安不明緣由,但百感交集,他們的擁抱讓她倍感溫馨,心一柔,她也伸手環抱住他們。

  「老姊,讓徹來家裡教我做暑假作業好不好?」元易笙拉拉她的衣袖問。

  元易安瞄眼在她一恢復冷靜就推開他,離自己遠遠的柳清徹,後者沒有任何表示,「我教你就好了。」

  「不行啦!」元易笙鼓起腮幫子,「老姊要好好養傷才行,而且我的暑假作業不是你會做的。」

  「哦?」她哪會不知道老弟在打什麼算盤,她和柳清徹一個是天,一個是地,完全沒有可能,她實在是很想直截了當的告訴老弟別作白日夢,但她難得見他跟人這麼好,而且柳清徹也快死了。

  元易安一愣,為柳清徹擾要被她殺死的事實感到難過,難過?她像甩掉瘟疫一樣甩掉這個念頭。

  有點不對勁,在她無知覺的情況下,有些事情改變了,但什麼事,她尚未得知,可是這樣的改變讓她怯步。

  「嗯,暑假作業要我們做的作業都是要到戶外去的耶,老姊受傷不可以下床,怎麼陪我?」元易笙嘟著嘴說,他硬是要拗到老姊答應做可以來他們家不可。

  「哦。」易笙說的也有道理,她現在的確沒什麼行動能力,但是……元易安低頭望著元易笙盼望的小臉,讓他跟柳清徹相處最後——段時間也好,「好吧。」

  「耶!萬歲!」元易笙高舉雙手喊萬歲。

  「可是,柳清徹不可以接近我。」她不想跟柳清徹的牽扯愈來愈深,她怕的不是他,而是自己。

  「啊?」元易笙垮下臉,才要再次為柳清徹爭取,但他已先開口。

  「可以。」

  「徹!」元易笙慌亂的叫,但柳清徹給他一個稍安勿躁的眼神。

  「你說的。」元易安不知怎的,聽他這麼一說,竟有些惆悵。

  「我說的。」柳清徹保證。

  「好。」她心中的煩躁愈來愈深,她有些賭氣的躺下來,背對他們。

  「易笙,來,我們出去吧,讓你老姊好好休息。」

  她聽見柳清徹這樣說,鼻頭竟覺酸酸的,眼眶也跟著泛熱。

  「哦。」元易笙點點頭,拉著柳清徹往外走。

  門闔上的輕響是她最後在房內聽到的聲音。

  「徹,你幹什麼答應?」元易笙急躁的問,他會被徹氣死。

  「放心。」柳清徹露出個自信的笑容,「她不要我接近她,可是我們可以到她房間去作暑假作業啊,這樣她不就沒理由趕我出去了嗎?」

  元易笙想想,也對,這才釋然的笑笑,「嚇死我了,害我以為沒機會了。」

  柳清徹只是摸摸他的頭,不語。

  老天爺沒有聽到她的希望,元易安憤恨的睢著天空,無言的遞送她的抗議,希望老天爺可以收到。

  「小安?」柳清徹伸手在她眼前揮了揮,揮回她專注於天空的心思。

  她望著柳清徹,他給她一個柔柔的笑容,她則回給他一個煩惱的垂首。

  三天了,這三天,每天地都祈禱醒來不要看見柳清徹的笑臉,可是她的祈禱沒一次是靈驗的。

  每天她一張眼,見著的就是柳清徹那張笑容燦爛的俊臉,然後他就陪她到她就寢時分,不論她怎麼趕他、怎麼頤指氣使、怎麼惡言相向,他就是賴著不走,更可惡的是,他手中握有最有利的王牌——元易笙。

  元易笙這個有了外人沒親人的小子,對柳清徹的行為絕對贊成,甚至完全偏袒柳清徹,她怎麼說都沒用,要說他們違反約定,他們給的理由是,在她這兒做暑假作業,又可以就近照顧她,是兩全其美的方法,而他力氣不夠,柳清徹就理所當然的成為他的「代理人」,面對這麼「善體人意」的弟弟,她能說什麼?

  為什麼她這麼可憐?為什麼她得承受這些強迫中獎?要不是她受這個不該受的傷,得在床上待一個星期才可以下床,她絕不會……

  「你有沒有聽過一個蜘蛛和蝴蝶的故事?」柳清徹再次打斷她的冥想,對她耐性十足。

  「沒有。」元易安收起苦惱的心緒,冷淡的說。

  「想不想聽?」柳清敞不以她的冷淡為意。

  「不想。」她很乾脆的拒絕。

  「我想聽。」元易笙不知打哪兒冒出來,大聲的說,還高舉贊同的手。

  元易安又是一個困擾的垂首,天啊!

  「小安沒意見吧?」柳清徹好脾氣的詢問。

  她垂著的頭搖了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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