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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六


  「嗯,他們兩個就是懶得開店的老闆和老闆娘,長得真的好漂亮哦!我還認識了品逸他們,他們一個個都好好哦,我還跟伊莎貝他們約好明天要去懶得開店找他們玩哦,伊莎貝是品逸的女兒。」元易笙忙不迭的說著,帶著淚痕的小臉又充滿笑意。

  「那你就去找他們玩吧!對了,你說的那個大叔長得什麼樣子?」她寵愛的笑著。

  「我不太記得了,他的臉有一半都被鬍子遮住,我有聞到很重的酒味,那種味道好像是平常我用來做菜的米酒。」他回憶著。

  「哦?」元易安維持著笑容,但眸裡的一角卻結起冰來。

  看來,就是他了。黃埔,五年前她要殺他,卻誤殺了他的愛人,他愛人最後的遺言是一命抵一命,以他愛人的命抵黃埔的命,因此她違反守則沒有殺他,沒想到他懷恨在心,認為他愛人的死都是她害的,她並未多加理會,他卻一直不放棄追查她,到最後還查出她的真實身分……元易安陰森的眯起眸子,這個人,不能再留著。

  「以後你到哪兒去都不能單獨一個人,知道嗎?別再讓我回來的時候看不到你,一個人擔心死。」元易安不想再經歷那種感覺,今天真是倒楣的一天。

  元易笙吃吃的笑了起來,抱住她,「老姊,你不是很放心我的身手嗎?」

  「我現在突然發現你的身手的確有必要加強。」她的笑容仍在,但元易笙的笑容卻愈發僵硬。

  「老姊?」他從她的身上爬下來。

  「反正你開始放暑假了,現在就來個即時特訓吧!」元易安說完,沒有給他機會,靈巧如貓的身子便撲了上來。

  「哇!」元易笙慘叫一聲,被攻個正著。

  兩人扭打起來,並未發覺柳清徹早已在他們姊弟互擁時悄然離開。

  「咦?徹呢?」他突然停手,望著大門口,那台白色neon已經不見蹤影。

  「徹?」她一臉的不解,八成又是在懶得開店認識的。

  「我在懶得開店認識的。」元易笙笑著說,他對柳清徹特別有興趣,「他人很高又很帥哦!」

  「關我什麼事?」元易安捏捏他的鼻子,嘲嗤他的司馬昭之心。

  「老姊,你不小了,我想要有個姊夫。」元易笙乾脆挑明瞭講,他的感覺向來很直接,喜歡就喜歡,不喜歡就是不喜歡。

  今天在懶得開店認識的人,他都很喜歡,他想要老姊認識他們,那一定會讓她的笑容更常見的,尤其是徹這個人,他直覺的覺得徹和她很配。

  「姊夫?」元易安疑惑的語氣,好似從未聽過這個名詞似的。

  「對,姊夫,一個姊夫,我想要一個姊夫來疼我。」元易笙直截了當的說。

  元易安一愣,畢竟是孩子,再怎麼懂事,也才十一歲,也難為他從沒吵著要爸媽。

  凡事只要有利於易笙的,她什麼都會盡全力去做,但可惜的是,就是姊夫,她無法做到。

  她溫柔的笑笑,摸摸他的頭,「時候不早了,去睡吧!」

  元易笙見老姊這樣子,也知道她是故意逃避問題,既然如此,他就只好先斬後奏。他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蹦蹦跳跳的進屋去了。

  元易安將門鎖好,漾著柔波的黑眸在暗黑中閃著冷峻的光芒。

  「該死的,你連一點小小的資料都沒辦法歸檔,還要打我的私人電話來向我哭訴,你有沒有搞錯?張小姐,你被開除了。」柳清徹大力的關上行動電話,駡完之後覺得鬱卒的心好多了,雖然是遷怒,但是那名小姐的確有必要罵。

  他吐口氣,不經意低頭望見矮他一大截的元易笙,正仰頭卒苦的看著他,他露出一個笑容,「小鬼,看什麼?」

  「原來徹發起脾氣來也是很可怕的。」元易笙「受驚」甚重的拍拍胸口。

  「沒辦法,誰教那個人太讓我生氣。」柳清徹對著鏡子調整領結的位置,本來她動作緩慢、錯誤百出,他是可以忍耐的,反正他只在這兒遙控日本總公司兩個半月,只要地不出什麼大錯,他不會怎麼樣,偏偏她不知打哪兒得知他的行動電話號碼,還在他正在氣頭上的時候打來,火上加油,活該。

  「那個人?」元易笙的視線一直膠在他身上。

  「我在臺灣的臨時秘書。」柳清徹蹲下來替元易笙調整領結,「好了。」他將元易笙轉向鏡子,「小帥哥,迷死在場的花童。」

  元易笙倒是不甚在意自己身著燕尾服的模樣好看與否,反正他穿什麼都好看。

  「我是日本人。」柳清徹拉遇他的手,一大一小來到另一間房內,那兒有著已經穿好禮服的三位新郎,和仍在畫妝的三位新娘,還有四個小花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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