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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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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翔,我就知道你最夠朋友。」柳清徹見季翔不說話,得意的睨向一旁的彩綾。 「季翔是我老公,朋友再親也親不過老婆吧!季翔,哦?」彩綾氣不過柳清徹那副嘴臉,硬是要殺殺他的銳氣。 季翔面朝柳清徹無辜的攤手,擺明瞭是站在他妻子彩綾這邊。 「哼!我就不相信我會這麼倒楣。」柳清徹嘴硬的冷哼,他不相信自己真那麼好運會在這個假期中遇到一名心愛的女子。 彩綾這才抬高下巴,居高臨下的斜睨鐵齒的柳清徹,「我們來打個賭好了。」 「怎麼個賭法?」柳清徹皺起眉。 「假如季翔算出來你真是在這段假期內紅鑾星動,而你真的遇上一個心愛的女人,不要結婚,那對你太苛了,戀愛到論及婚嫁就好,你就算輸,得每年來的時候都當店裡的服務生,連續五年,怎麼樣?敢不敢啊?」彩綾轉動眸子,詭計多端的說。 柳清徹思忖了下,彩綾是想要他真實現了這個占卜,但要是他不去招惹任何女性同胞,撐過這兩個半月,那他不就贏了嗎?不,他得先去回敬那個今天讓他清涼一下的女人,才能隔絕所有的女人近身。 「如果你輸了呢?」他拾高下顎睨著彩綾。 「我?我就任你宰割啊!」要是她輸了,就可以包袱捆捆走人,哪還等柳清徹想招術來整她。 「你說的?」太好了,柳清徹在心底奸笑,他贏定了,到時候看他怎麼整她, 「你可不能要你老公幫你哦!」 「當然,我們是公平競爭嘛。」彩綾露出一個天使般的笑容,卻在心底大打個叉,難道他不知道季翔從頭至尾就是站在她這邊的嗎? 「很好。」柳清徹滿意的點頭,伸出手,「成交。」 「成交。」彩綾握住他的手。 其他人已經在旁邊下注看這次打賭誰會贏,結果是一面倒的猜彩綾會贏,因為她有季翔這個強力後援。 就算季翔完全不插手,不幫彩綾作弊,她還是會贏,只因季翔是最見不得嬌妻受到一丁點傷害的,基於這一點,他們全數支持彩綾。 「老姊。」元易笙幫元易安將花搬進來時,輕喚。 「嗯?」她自賬本中抬首含笑望著弟弟。 「那家懶得開店開門了。」他關完店門站到元易安面前,隨手拿張椅子把椅背向外跨坐,下巴擱在椅背上看著她。 「哦?」元易安不感興趣的再度埋首於賬本中。 「那家懶得開店開門了。」元易笙再次重複。 「我聽到了。」她沒有抬頭。 「我們回去的時候繞去那邊看看,好不好?」他滿臉期盼的建議。 「為什麼?」她不解的問,他們家跟懶得開店是反方向。 「不為什麼。」元易笙嘟起嘴,晃晃兩隻懸空的腳。 「哦?」元易安算完賬後抬頭看著弟弟彆扭的表情,「說吧,你想去那兒做什麼?」 「沒什麼啊!」他露齒一笑,否認。 「元易笙,別想騙我。」她佯怒的擦腰。 元易笙見狀才不甘不願的說:「人家想去看看懶得開店那對夫婦是不是真的那麼漂亮而已。」 「什麼?」元易安挑眉,不明白他打哪兒轉來的消息。 「懶得開店那對夫婦聽說美得嚇人耶!」他興致高昂的說,「我只是想看看。」 「現在已經是晚上十點半了,他們的店大概也關門了,明天你放學再自己去看看吧!」她沒那個興頭去看什麼俊男美女。 「你不怕我一個人走在路上被人家綁架嗎?」元易笙提醒他老姊,他只是個十一歲的小學生。 「早熟的十一歲小學生。」元易安附加注解,「要是你把我教你的防身術全忘了,咱們一會兒回去就來惡補一下吧!」 元易笙從四歲開始,她就訓練他的身手,為的就是怕他被人綁架,或者在她出門做「生意」時,他一個人發生什麼意外,可以自己照顧自己。這樣的情況下,匪徒要綁他是自討苦吃,而且極可能會失了一條命,她這個名牌殺手的名聲可不是白得的,誰敢動她寶貝弟弟一根寒毛的話,她就要那個人死無全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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