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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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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時少珩的眉毛揚起,提醒語葵他們的約定,她才又改口道:「可不……可以……不喝?」 「當然不行,如果想早點好就得喝藥,最後一口。」少珩「公正無私」拒絕語葵的要求,盯著她喝完最後一口後,他才滿意的笑著在她額際印上一吻。 語葵一呆,心如擂鼓大作,力持鎮定的迎上少珩帶笑眸子啐道:「登徒子!」 「我沒說過我是君子。」少珩得逞的笑著,又轉向一旁的任意行問道:「師父啊!多羅咄跟葵是啥關係?」 「那鬼小子跟咱……」任意行的話讓語葵語氣慌亂的打斷。 「師父!」 「師什麼父!你不小心去中到毒就算了,竟然是中了『多人踱』的毒,你該好好反省一下,他的毒為何你解不出,學藝不精!不過,看在你是為了救珩小子才中的毒,為師的就勉強原諒你這次的失敗。」任意行難得說出這麼頭頭是道的話。 什麼時候少珩變成是珩小子啦?語葵皺眉望著任意行,瞧他說的好似她全是托了少珩的福——樣,也不想想是誰把那本書放在她身上,才她招來那麼多無妄之災的?還敢這麼對她大呼小叫。 「師父,你別責怪葵了。」少珩見不得語葵處於劣勢,馬上出口相助。 「珩小子,這你就有所不知,若是我不逮著機會好好逞一下做師父的威風,等葵丫頭病癒後,就沒那機會了!這丫頭精得很!所以咧!你一定要小心提防這丫頭,免得以後你們倆成親時吃虧,知道嗎?」任意行對少珩「曉以大義」。 「師父!」語葵不贊同的喚著,扯到哪兒去了! 任意行不理地逕自說下去:「那個『多人踱』是葵丫頭年輕時結下的孽緣,當時葵丫頭才出江湖沒多久,涉世未深,就因《毒皇秘傳》而特別受到注目。『多人踱』在此時親近葵丫頭,讓葵丫頭信任他之後準備偷走《毒皇秘傳》,結果讓葵丫頭發現他的計謀,他就下毒害葵丫頭差點死掉,若不是她機靈,找出解毒的方法,只怕現在我惟一的徒兒就消失在世上了。從今以後,葵丫頭她……」 「說夠了吧?」語葵繃著小臉,不耐的吼著。 「嘿嘿!當然說夠了。」任意行注意到語葵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有先見之明的先溜。「珩小子,葵丫頭就交給你了!」 少珩凝視語葵,他當然明白語葵對付那些想偷《毒皇秘傳》的人的手段實稱不上殘忍,而多羅咄更是罪有應得。 「不必同情我!不必覺得我可憐!」語葵防衛的瞪著少珩警告道:「我年輕……笨……那是我應得的……教訓……不用你……」身子一痛,原本就支離破碎的話語更是接不上,少遊不由分說的抱住她。 「放開!」語葵排斥的推著少珩不動如山的身軀。 「葵,聽我說,聽我說。」他按著她輕聲呢喃著,語葵停止動作,一雙大眼無言的凝望著他。 「忘了這件事,不要再想他,一切都是多羅咄的錯,你沒錯,不要讓他一直佔據你的心。如果下次我們再遇到多羅咄,我就替你出一口氣,讓他永生後悔曾毒害過你。所以,笑一個給我看好不好?表示你願意忘記這件事,不讓自己活在陰影下?」少珩小心刻畫出字句,深怕一不小心就讓語葵縮回自己的殼裡。 良久,語葵才畏怯的問:「人不都是……像……多羅咄嗎?」 「不,你看看我,我像他嗎?」少珩執起語葵的手放在自己臉旁,星眸誠摯的望著她。 語葵不由自主地搖搖頭,但只有少珩不一樣,其他人全是多羅咄的翻版。也因如此,她十分懼怕自己讓少珩留心身邊總有一天會出事,可矛盾的是,她想留少珩在身邊的意願不亞於趕他走的心意。 「這不就得了?」少珩愛憐的撥弄她垂落頰畔的鬢髮,「葵一點也不笨,葵是最聰明的。」 語葵因他的稱讚而笑,伴隨的卻是珍珠般的淚珠,少珩見此,一時慌了手腳,他說錯了什麼嗎?怎麼把葵惹哭了? 「葵?!你怎麼了?別哭啊!」少珩笨手笨腳的用袖擺擦著她的淚水,見她哭得不可收抬,他攬她入懷,慌得連手都發顫,「葵,求求你別哭了,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出於下意識的,他抬起她含淚的面容,輕吻去所有落下的淚,最後覆上她可人的唇瓣,語葵本能的回應著,兩人悱側纏綿,恨不得將自己揉進彼此的身子裡去…… 「葵?」感覺到她功子的逐漸柔軟,少珩將她推離自己一點以便看清楚,這一看不禁失笑,原來她睡著了。 他輕歎口氣,替她拭去頰上沾著淚珠蓋好被子,一雙眼離不開地的睡顏,心頭漲滿愛意的逐漸氾濫…… 第六章 經過少珩細心的呵護,才十天語葵己能下床走動,而少珩跟任意行、衣書平和秦淮這三個老頑童感情也十分融洽。語葵還沒見過有人能同時哄得這三個師父歡欣的,可見少珩是對足了他們的胃口,但她卻克制不了心中對少珩日漸擴大的懼怕,她發現自己習慣少珩,習慣他高超的纏人技巧,更習慣他無時無刻的輕薄舉動,甚至……變得期待。 「葵,這個還你。」少珩將上次她命在旦夕時交給他,要他帶回論語山莊的銅牌遞給語葵,經過了十天,他總算記起有這銅牌的存在。 「你留著吧!」語葵沒伸手接過,她直覺得銅牌留在少珩身邊會比較好,至於會是怎麼好法,她自己也搞不清楚。 「這銅牌有什麼功用?為什麼你上次要我送回論語山莊呢?」少珩好奇的問。 語葵淡瞥他一眼,逕自望著整片葵花園而不理會他。 少珩也不在意,只道:「第七個要求,不可以逃避我的問題。」 語葵不耐的瞪他一眼,少珩只皮皮的笑著等她回答他的問題。 「那個銅牌……我們……」語葵仔細的琢磨字句,「四姊妹各有一個……刻有我們名字上的花卉……從不離身……死亡時……送回論語山莊……他們就知道該怎麼做了。」終於講完了,她吐吐丁香小舌,好累哦!她從不知曉說話也會累。 「哦!」少珩小心的捧著銅牌收好,天真的說著:「那我替你收好,你就會長命百歲,健健康康。」 語葵一愣,心頭一暖,笑了,桀然似盛開的葵花。 其實銅牌還有一個作用,但她隱而未揚,那就是當她們遇見自己心儀的男子時,便可以將銅牌送給他,當作訂情之物。不過,她和少珩絕對不是這種關係!語葵紅著粉頰在心底否認,她送銅牌給少珩是因為……因為……嫌麻煩!對,嫌麻煩! 她露出笑容,為自己的理由感到自豪。 「你笑起來好可愛!」少珩因語葵的笑而跟著笑,黑瞳增熠生光,閃耀似天上的星辰。「你應該多笑才對。」當然是只對我多笑,別人都不可以。他在心底追加一句但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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