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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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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痛了,語葵……不痛了,我在這兒、我在這兒……」少珩緊抱著不住尖叫的語葵,低喃著,安慰著,他混亂的腦子突然想起以前的語葵曾在她對人下毒後,拿給他吃的紅色丹藥,或許可以減輕她的痛,連忙找出那裝有紅色開藥的瓶子,拿來喂給語葵吃下。他封住他幾個穴道,替她運息傳真氣,不知過了多久,語葵噴出一攤黑血,整個人癱軟在少珩懷裡。 「語葵?」他心一窒,任由心緒牽引的把語葵抱得更緊。 沒有嗎?連這樣也不能暫時延長語葵的生命嗎?他不要語葵死啊!「語葵,語葵!」他大叫著。 「少珩……」語葵在滿是混濁的意識中,將少珩的聲音聽得格外清楚,她勉強使盡氣力撐開眼皮。 「我在!」少珩在見著語葵張開眼時,才感覺那股自心蔓延自四股百骸的椎心之痛隨之減緩。 「我冷……又痛……」語葵纖細的身子不住的顫抖,她可能撐不到淮穀了。 「你忍一忍!我們回去找語竹姑娘,要她馬上帶我們趕去淮谷找你師父!」少珩騰空抱起語葵欲往回奔。 語葵冰冷泛黑的手摟下他的頸子,她撐著剩餘的清醒取出有葵花的銅牌給少珩,在他耳畔喃道:「銅牌……送回蘇州論語山莊……我……我不行了……」 「胡說!你會得救的!我們離淮穀已經很近了!語竹姑娘會帶我們及時趕到的!」少珩擔心語葵的話會是真的。 「別慌……少……少珩……」語葵無意識的喚著少珩的名,下意識的以為這樣可以減輕她的痛苦。 「語葵?」少珩低首凝望語葵,赫然發現她已陷入昏迷,恐懼洶湧而來的將他滅頂,他痛徹心肺,「不!葵,你張眼啊!你看看我啊!別睡!別睡!」 少珩擁緊語葵,慌得如無頭蒼蠅,「怎麼辦?葵,你不能走,你不能離開我!」 「樊少珩,交出林語葵來!」三個不知死活的江湖人士選在這時錯誤的時機上陣。 少珩聞聲抬頭,心頭焰火方熾。 他看到他們這些人就有氣,要不是要對付他們,他和語葵早到淮穀,都是他們!少珩目露凶光,瞪得這三個很快就要倒霉的人不由得打了個冷顫,個個嚴陣以待。 突地他發現一聲暴吼,下一刻,那三人即讓少珩擊倒在地,不省人事。 少珩克制那不斷氾濫的驚懼,他必須把語葵送到淮穀,她一定還有救,恢復冷靜的他,也容易覺察四周的動靜,他不動聲然色,冷酷一笑,逕自護在語葵身前,等看來人的攻擊。 果不其然,當少珩發覺到有人自背後偷襲他時,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回過身去和那人對掌,震得那人口吐鮮血,連退好兒步,而他蘇因來人掌中另藏玄機而微皺眉。 是唐穎! 「是你!」原來他自始至終都跟著他們,語葵中毒的消息恐怕也是他散播的。 「是我又如何?你中了我的毒掌,活不久了,還是把《毒皇秘傳》交給我吧!」唐穎叫囂著。 「哼!你五臟六腑全數震傷,我勸你還是快回老家去休養個兩三年,否則,就等著歸西吧!」少珩強忍著滿口的血腥,嚇唬著唐穎。 唐穎見自己口吐鮮血,而少珩卻連吐也沒吐,只怕自己的毒掌修為不夠,讓少珩笑話,這下可是了夫人又折兵,他識時務者的離開。 擅於使毒的人通常內功及武功皆不深厚,語葵就是一例,她根本不會武功。 唐穎一走,少珩馬上嘔出黑血,刺痛自手延伸上來,他整只手臂痛得動不了,但是他沒時間運功調養,見又有幾個前來,遂勉撐起身子,警戒地望著聲源,一見來人後,他緊繃的神經才大為放鬆。 語竹費了一番工夫擺平他們,但見少珩臉色有異而語葵更慘,已然進入昏迷狀態,她不禁皺眉。 「上馬,我們得快些趕到淮穀。」語竹二話不說,助少珩和語葵上馬後,立即領著馬兒狂奔…… 一名身著青色儒衫,白髮自胡的老人正愉快地哼著小曲兒,——邊動手剪下盛開的紅梅,準備裝飾自己的屋子。 一陣馬兒的蹄聲吸引了老人的注意,咦?這兒哪來的馬? 老人循聲前往探個究竟,未久,兩匹馬出現在他的視線,他認出其中一匹馬上頭的人是語竹。 「竹丫頭!什麼風把你吹來的啊?」他驚叫。 「事態緊急,葵和她的男人受重傷。」語竹果真是不說則已,一說驚人。 「哇!」老人一聽,馬上上前為伏在另一匹馬上的兩人把脈,這一把不得了,他大叫出聲:「葵丫頭!哎呀!怎麼回事?」 他拿出兩顆翠綠的丹藥讓語葵和少珩服下,然後才急忙拖著已經走不動的馬兒穿過紅梅林,葵花原,翠竹林到一幢三合院前,扯著喉嚨大叫:「小任,小秦,快來啊!葵丫頭和她的男人都中毒了!」 沒錯,此處便是語葵、語竹和語梅師父的隱居地——淮谷,老人即是「醫聖」衣書平,他口中的小任則是同門師兄「毒皇」任意行,而小秦則是語竹的師父秦淮。 「我看看!」與衣書平同著青布儒衫,同樣白髮白胡,兩人很像雙胞胎的任意行一手捉一個,為他們把脈。「葵丫頭的比較麻煩,小衣,她的男人就交給你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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