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達書庫 > 襲月 > 誤惹卿意 | 上頁 下頁
二十二


  魏芙蕖嚇得四處閃躲,但仍讓他褪得不著寸縷,柔滑的身子緊貼著他繃緊的赤裸。

  司徒隼鷹以長指梳開她被水沖濕的黑緞長髮,扣著她躁動的螓首,他低頭狠狠地含住她喃喃的抗議。

  不知過了多久,她緊閉著水眸酥麻的癱在他的懷中,柔軟的唇瓣微啟,仍震懾於他剛猛的索愛,嚶喘未定。

  司徒隼鷹勾起她輕顫的下巴,滿足的在她紅潤的小嘴印上一吻,抱著她走出浴室。

  「我們還濕著……」魏芙蕖不甚堅持的抗議。

  「我會負責弄幹。」

  將她抱至床沿,司徒隼鷹貼著她跨坐在她身後,用浴巾擦拭完她的身子後,開始擦拭她的黑髮,這期間免不了一些熾熱的偷吻,魏芙蕖覺得身上的水滴根本不是他擦乾的,而是讓她發燙的肌膚給蒸發的。

  默許她拉過青綠色的綢緞被子害羞的裹住自己,司徒隼鷹佔有的撞她入懷。

  「剛才有弄痛你嗎?」他低聲問道。

  本來希望能溫柔的要她,偏仍禁不住妒意,動作過於猛烈。

  魏芙蕖飛快的搖頭,兩朵紅霞燙紅了臉,一顆心仍困适才的歡愛而狂跳不已。

  究竟怎麼回事?她腦中一片混亂。

  她怎麼如此不知羞的再度允許他碰自己,該怎麼辦?自己愈來愈沉溺於他的懷抱,說好不交心,卻忍不住陷入,她愛上他了嗎……

  司徒隼鷹沉著臉看她鵝蛋的精緻小臉由嫣紅轉青,再由青轉白,柔若無骨的身子到後來竟顫抖起來。

  她怎麼了?

  「我……我想回去……」衝擊太大,魏芙蕖圈著自己,止不住慌亂。

  「不准。」他霸氣扳正她的身子,卻神情複雜的發現她淚眼婆娑。「該死,你哭什麼?」他語氣冷厲,但動作卻心疼的抹去她不斷下滑的淚。

  她從不在他面前流淚的,即使受了他的委屈,她也仍只是霧蒙了眼眶,勇敢的不讓淚流下來。

  現在,她卻哭了。

  「是不是我太粗暴了?」他冷凝著臉,眯眼瞅著她的淚顏。

  「我想回去了。」她重複道。待在他身邊,她無法思考。

  「不說清楚不准走。」

  魏芙蕖只是搖頭哽咽。

  司徒隼鷹冷冷的沉下黑眸。他向來不是有耐心的人,如果她不說,他就自己發現。

  他忽然抱起她放倒在床上,不讓魏芙蕖有說不的機會,強勢地扯下她身子的絲被。

  「鷹!你做什麼?!」魏芙蕖驚呼,淚霎時停住,翻身想躲開他,還沒碰觸到床沿,腳踝就落入他的大掌。司徒隼鷹以不傷她的力道,堅定的將她往後拖。

  查覺到他的企圖,她失聲尖叫,「不要!我很好啦!」她想起剛認識時她發了高燒,那兩天他曾霸氣地徹底照顧她。

  那種感覺太親密、太羞人了,她才不要再經歷一次,

  「那你為什麼哭?」他雙手支撐她的兩側,以昂藏的體魄制住她。

  「只是……一時激動……」她不自在地別開小臉。

  「說謊。」是有女人在他的床上因高潮而落淚,真與假他還分得出來。

  「我知道你向來當我是愛說謊的騙子,從我們認識的第一天開始,你就不忘提醒我,既然如此,你又何必扣著我。」

  她借題發揮,直想將司徒隼鷹趕出心房,既然她懦弱的做不出來,就讓他來完成。

  司徒隼鷹讓她激怒,「我扣著你?是你有了別的男人想擺脫我吧?!」媽的!她頭一回跟他吵架,竟然是為了別的男人!

  魏芙蕖難過的紅了眼,「你在胡說什麼!」他總當她是隨便的女人,跟這樣的男人在一起怎麼會有未來。

  「我胡說?」他的手掌捏緊她的下顎,「你跟口中身為朋友的我都能上床了,那其他人呢?說!昨晚你是不是跟別的男人廝混了整夜?」他妒紅了厲眼。

  早知道她捺不住寂寞,自己又何苦隱忍至今。

  他要派人宰了那敢碰她的混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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