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襲月 > 誤惹卿意 | 上頁 下頁 |
| 二 |
|
|
|
嚴判雍勾揚著唇角道:「你的人捉到了她的朋友,她說她們跟那女人拿你打賭,就賭你上不上勾,聽說那女人輕輕鬆松的贏走了賭金三十萬。」 「司徒,這回你可栽了,」方傑忍不住笑了出聲,讓司徒隼鷹的冷眸一掃又趕忙地閉住。 「名字呢?」他陰冷道。 「因為只是玩樂的朋友問不出全名,只說了那女人叫阿芙。」方傑咧著嘴道。 「需不需要我幫忙?我的人可以在二十四小時內給你答案。」嚴判雍斜倚門板,嘴角叼著一根香煙。 司徒隼鷹朝嚴正雍點點頭,森冷一笑。「半天,我只給半天的時間。」敢玩到他頭上,他就讓她知道什麼樣的人她玩不起! 這場遊戲還沒結束,從現在開始由他主導。 雙胞胎該是什麼樣子?長相相同?性子相近?還是有著不為人知的心靈感應?這些通式套到魏家的一對雙胞胎身上完全不適用。 魏家有一雙長相甜美清靈的雙生子,早十分鐘出生的叫芙蕖,另一個則叫芙蓉,芙蕖與芙容從小性子就南轅北轍,芙蕖清麗脫俗,性子纖柔,是個清清甜甜的小女人,芙蓉則反,她個性豪放,天生反骨,是書香門第魏家的一匹黑羊。 空氣中散發著日晨的清甜,早起的鳥在魏家庭院的樹梢上啾啾的叫著。 魏芙蕖揉揉酸澀的水眸,生理時鐘讓她在清晨五點準時轉醒,緩緩撐起因陷沙發中的嬌軀,她顰著眉心坐起。 芙蓉又一夜未歸了。 抬頭看了眼日曆,今天是星期四,在T大沒課,算一算芙容約莫再一個小時就會回來,魏芙蕖決定出門去買早點。 清晨仍有涼意,她在削肩的洋裝上又加了件薄外套便走出門外。 早晨雖然很多運動的伯伯阿姨在走動,不過他們這條巷子向來沒什麼人聲,除了空氣中淡香的林蔭氣息外,就只有鳥叫聲了,但這樣的寧靜魏芙蕖早習以為常。 由於父親因為工作的關係,在她國二時就先與母親移居到美國,她與芙蓉在當初各有理由的情況下留了下來,這一留也留了近十年,而這些牽來雙生子中較大的魏芙蕖便自然扛起照顧兩人的工作。 當年,年僅十三的她就將魏芙蓉照顧的無微不至,原因無他,除了血緣之情外,魏芙蕖對魏芙蓉一直有歉疚之心。 她知道芙蓉原本不是這樣的,但因個性較不拘,芙蓉在雙生子中向來較不受父母喜愛,在她眼裡父母是偏愛自己的,久而久之造成芙蓉的變本加厲,行為舉止愈加放蕩,父母親反而更不重視她,結果,芙蓉選擇了墮落,而這一切追根究底,莫不都是她的錯。 買回早餐,魏芙蕖低垂著頭,沉思地走在交錯的巷子內,晨間的巷子中依然寧靜,但就在她彎過轉角,卻見一台黑色的加長型轎車突兀地停在巷口。 她往前跨了一步,轎車們忽然打開,走出一個男人,「魏小姐嗎?」他恭敬的問道。 魏芙蕖一怔,水眸閃著困惑,緩緩地搖了搖頭。 她確信這些人她不認識,是找芙蓉的嗎? 她禮貌的一笑,擦身走過。 厚實的男聲追上她,「是魏芙蕖小姐?」 她明顯的一頓,不解的旋過身子,「呃……你是?」 男人朝車內點點頭,忽然朝她走來,魏芙蕖倏然閃過一抹危機意識,活了二十幾年沒遇過類似的情況,她一時間也不知該如何反應,剛剛那人明明十分禮貌看似親切,怎麼一瞬間她總覺得對方來者不善。 她猶疑地退了兩步,考慮轉身就跑。 只是一切不容許她稍做考慮,魏芙蕖尚未反應過來,在一眨眼間已被人從背後攔腰拖起,正想放聲尖叫,一隻厚掌指住她的嘴,她死命的掙扎但仍讓人粗魯地推進車子。 車門「砰」的一聲,遽然關上。 「啊!」她翻身連忙撲向前,但怎麼也板不開車門。 老天!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她公然的被綁架了?! 掙扎中及膝的裙擺翻至她的腿根,她徒勞無功的拍打車門,四周一片謐靜,只除了她細微的驚喘聲。 魏芙蕖頹然的放棄,驀地發現車內的後座呈現密閉式的空間,透明的夾板外買著黑色的簾子,完全隔絕了前座與後座。 背脊傳來陣陣寒意,突然而下的冷汗濕了她的背。 倏地,她猛地一僵,撫著心跳急促的胸口,她緩緩側過頭去,意外的撞進一雙毫無暖意的深瞳。一張極為高貴俊逸的臉龐雕刻著剛硬的線條,那男人以驚人的壓迫氣息盯著她,一雙厲眸緩緩梭巡過她的身子,在她雪白的大腿逗留了會兒,又回到她的臉上。 他窒人的目光盯得她不自在極了,紅霞飛頰,魏芙蕖猛地垂下眼瞼不敢對視,卻驚愕的發現自己翻自腿根露出她大半大腿的裙擺。 天啊!雪白的大腿盡暴露於眼前陌生男子的眼前。 她猛抽了一口氣,慌亂的拉好裙擺,垂著嫣紅的小臉一句話也不敢說。 司徒隼鷹嘲諷的揚唇,將她的動作盡落眼底,這女人故作清純的模樣令他倒足了胃口,但,她欠他的總是得索取。 司徒隼鷹性感的薄唇揚著陰冷,只是,這個債不好還,他斷然是不會讓她太好過。 「我……」暗暗吸一口氣,魏芙蕖壓下之前意外所造成的不自在,鼓起勇氣問道:「先生,你……是不是認錯人了?」 司徒隼鷹目不轉睛地盯著她,這女人挺行的,沒想到冶豔與清麗同樣都適合她,憑良心講,若不是見過她浪蕩的另一面,這樣的臉皮倒是能吸引他多看一眼。 「認錯?我看未必。」他語帶冷諷。 |
| 學達書庫(xuoda.com) |
| 上一頁 回目錄 回首頁 下一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