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希枒 > 你到底愛誰? > |
| 三十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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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曉得是怎麼一回事,但這是我生平第一次沒來由地在乎一個人。跟他相處後,那份在乎變得更深、更難以解釋;然後貪心地想要更多。照片、背後的觀察,再也滿足不了我,我想更進一步認識他。但發現的愈多,他就離我愈遠。我焦急地想捉住,但他早已屬於另一個人,一個我同樣捨不得的人……」真心話的最後也是一聲長歎作結。 念盈落寞地垂下頭去,哀悼她可憐的初戀。 慕河反而扯高嘴唇的弧線。 「果然讓女主角一個人傷心是不道德的。」他帶笑地說。 「什麼?」念盈疑惑地迎上他嘴邊那抹奇詭的笑意。 慕河揉揉她的頭頂,慈愛地說:「你不是納悶我怎麼會一早就出現在你房裡嗎?其實我是去通知另一個主角上戲,順道過來看看你的情況。」 「主角?上戲?」念盈無法理解。 慕河還是笑得很神秘,很不懷好意。 「是啊,故事的高潮應該要全員集合,來個完美的結局才對呀。」他拍拍她的肩膀,給她一個安心的微笑。 念盈酒醉造反的大腦完全搞不清楚狀況,剩下的直覺隱約嗅到風暴即將來襲的況味。 一瞬間,全身細胞像是被乾冰砸到,冷得馬上清醒。 「你……」她正想說什麼,不料樓下的風暴提早到達,乒乒乓乓、的噪動打斷她的聲音。 「真是個性急的演員,這麼早就開工了啊。」慕河嘴上這麼說,眼睛卻是滿意地看著表上的時間。 十分鐘,跟他預估的一模一樣。真不愧是三十年的兄弟,配合得真好。 念盈不安地擰緊眉。「你到底做了什麼?」 「我什麼都沒做,只是以觀眾的角度跟主角們都聊了一下。」慕河迷人的笑容看起來真的是牲畜無害。 念盈見了,卻在第一時間內起床、更衣、沖下樓去。 望著早已不見人影的樓梯,慕河笑得更邪魅了。 「主角都集合了,我這個觀眾也該選個好位置了。」 「亞爾特·馬爾斯·米利匹斯那達!你這個該死的大混種!」 寧靜的清晨六點鐘,忽然響起一陣巨雷,加上強力的門板碰撞聲,吵得人不得安眠。 裴玦絲毫不想理會,翻過身繼續補眠。 「姓裴的!你還不給我醒來?!」惟天闖進裴玦的房間直殺到床邊來,一把揪起床上那個沒張開眼、或是根本就沒有眼睛的傢伙。 困極的裴玦任憑他抓著,眼皮就是提不上來。 「你這麼慎重地喊我全名,想必是大事吧?」他閉著眼睛說。 看到他這副死樣子,惟天快氣炸了。 「你做過什麼事,還要我提醒嗎?!」他字字重音地咬出。 「你不叫醒我,我是無法思考的。」裴玦昨晚被慕河一攪和,為了想對策,苦思到凌晨五點才合眼,現在只想睡。 惟天心一橫,用力把他甩回床上,再把他頂靠在床頭,扳住他的肩膀。 「這樣你醒了嗎?!」他惡聲惡氣地問。 裴玦張開綠眸,冷冷瞥了他一眼。 「謝謝你的幫忙。」他聲音冰透地說。 被人用這麼粗暴的手段吵醒,再有教養的人也會發飆。 「少跟我打哈哈,我是來算賬的!」惟天憤恨地低吼。 惟天昨天很忙,一直忙到天亮才進門。本想回房倒頭就睡的,誰知一打開門就見到慕河四平八穩地坐在他的工作臺邊翻閱他的手稿。 工作一整天已經夠他火了,想休息時卻見到房裡多了一隻討厭的惡狼,立刻引燃了他的火藥庫。 誰知聽過慕河幾句話後,他整個人都被炸翻了,足足花了十分鐘才拼回完整的神經。 然後第一件事就是攻進裴玦的巢穴,要一個公道。 「說!為什麼念盈又喝醉酒地被你扛了進來?」他吼得很痛心。 他最親愛的寶貝居然連續兩次都被這條青蛇灌醉,天曉得他會不會趁著她不省人事時做出不可告人的壞事來! 「這你該去問本人吧?我只是收到通知去接她回來。」裴玦懶懶地說。 「真的只有接送這麼簡單嗎?」他很懷疑。 如果事情真有這麼單純,那奸狐狸慕河為什麼要特地到他房裡等他?說話的口氣還那麼曖昧,鐵定在暗示他什麼。 裴玦斜斜睨他一眼。 「是慕河告訴你昨晚念盈的事嗎?」他語調很淡地問。 「你管誰告訴我的!我只想知道念盈為什麼要喝酒?!」惟天關心的只有一個人。 裴玦又瞅了他幾秒,若有所思地沉默了。 這就是慕河逼他儘快解決的手段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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