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希枒 > 你到底愛誰? > |
| 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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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少說風涼話!我絕對不允許這種事情發生!」惟天字字堅定地含血咬出。 「爺爺也說過同樣的話,不過他最後軟化了。」 「什麼?!老狐狸是老人癡呆了嗎?居然會答應這種事?!」惟天又朝話筒用力嘶吼,覺得整件事荒謬又氣人。 「事實如此。三天后如期舉行伯父的生日宴會,以及附帶的相親大會。你要怎麼做是你的事,計畫是不會改變的。」慕河正經地說。 惟天從他正經的口吻中聽出端倪。 「唐慕河,這才是你找我的目的吧?」他憤懣地問:「故意告訴我這個消息,想逼我回去嗎?」 「我只是盡到告知責任,回不回來是你的決定。」 「我怎麼可能回去啊?!我才剛到法國,工作都還沒起頭,怎麼能丟下一切說走就走!?」惟天嘔極了,不知道慕河是不是也算准他會有這種進退兩難的情況,才打電話來找麻煩的。 「真抱歉,造成偉大的石雕家唐惟天先生的困擾。如果這點小事與你的工作有衝突,一向以事業為重的你就好好地留在巴黎吧,我想伯父應該也能體諒的。」慕河語帶遺憾的說。 聽到這麼假惺惺的說詞語調,惟天快氣瘋了。 「誰管那老頭今年幾歲!我關心的是念盈的事!如果是你的話,應該有辦法阻止吧?」他非常不願意拜託慕河,但事情已到了這地步,不得不低頭。 「再說聲抱歉,我是不會阻止任何對念盈有益的事的。」慕河有禮地回絕。 「你……你是故意的!」惟天氣到說不出話來。 「對,我是故意讓念盈開拓視野的。不多聊了,爺爺跟我約定的時間到了,我們今天要擬出受邀青年才俊的名單,應該不需要寄邀請函給你吧?」慕河很故意地問。 「唐慕河!你……你你……你……你真該死!」再怎麼努力擠,他現在也只擠得出這句。 「是,這句我從小聽到大,該換詞了。時間真的到了,我收線了。」慕河再度掛斷惟天的電話。 腦袋已經被怒火燒成一片空白的惟天怔怔地對著話筒發呆,最後還是亞爾特抽出話筒幫他掛上。 「發生大事了嗎?」他輕輕搖晃惟天的肩膀。 惟天茫然地望向他,三分鐘後才真正聚焦,下一秒就甩開亞爾特的手,沖到衣櫥把才剛整理好的衣物一把掃進行李箱中。 見狀,亞爾特涼涼地開口:「十小時前才剛到巴黎,二十小時後就要去臺灣嗎?別忘了你還有工作,而且是欠不得的。」 他的話凍住了惟天的動作。他這次來巴黎就是為了一家即將開幕的美術館雕刻出象徵全館精神的作品,如不能如期完成,美術館就無法開幕。 他掙扎了一下,又急沖向亞爾特,使勁拉著他的手拖往外頭的工作室。 「你幫我,我一定要在兩天內完成!」他強硬地宣佈。 「這表示我們又將同床共枕兩晚嘍?」亞爾特笑得很燦爛。 惟天回頭用力看了他一眼,嘴唇掀了掀,沒有出聲。 後來還是放棄地甩頭往前沖。現在他要煩的事太多了,有些事可以擱著就先晾在一邊吧。 第二章 衣香鬢影的豪門夜宴,風風光光地在唐家寬闊的前院裡舉行。 占地遼闊的草坪是宴會的主要會場,兩旁有精心準備的餐點與美酒,客人們就在當中吃吃喝喝、說說笑笑、討論交易,或是結交權貴,拓展人脈。 沒生意可談的貴婦人們大多三三兩兩地聚在角落,暗地裡較量彼此的行頭,或是交換八卦。 一個身形消瘦、穿著紫色小禮服,全身行頭都是香奈兒的富太太剛與人批評完全場女性的穿著,正喝著紅酒潤喉,稍作喘息;她身邊的同伴則是凡賽斯系列,粉紅色調的裝扮讓她福態的身材顯得臃腫,沒有八卦可聽的她無趣地四處張望,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 「唐家人好像沒有全員到齊。有唐家老太爺,第二代的只有壽星夫婦出席,第三代的只看到在唐氏企業工作的壽星的長子,跟回國度假的音樂家唐慕河,其他人呢?唐家人是不是感情不好,有嫌隙啊?」凡賽斯夫人楞楞地問。 香奈兒夫人一聽,紅酒差點噴了出來,趕緊把同伴拉到後頭隱蔽的涼亭說話。 「你別亂說話,唐家人感情好得很。第二代的次子沒出席是因為他們夫妻倆正流浪到非洲偏遠的部落趕不回來,不過生日禮物可不含糊。他們買下非洲一座鑽石礦山送給大哥當生日禮物,聽說不久前還挖出近百克拉的大鑽石咧。」香奈兒夫人唱做俱佳地比手劃腳。 「真的呀!不愧是巨富,送的禮物就是不同凡響。」凡賽斯夫人羡慕地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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