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席雪 > 糖果咬一口 | 上頁 下頁 |
| 十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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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默打量了一下多情,尚時宇雖然不知道她跟季風凜關係到哪裡,不過以季風凜那種個性,想也知道應該不會很深,但是……這女人身上有一種恬靜平穩的氣息,說不定是安撫季風凜的最佳良藥。何況,她還是他見過第一個走進季風凜住所的女人。 收回視線,尚時宇歎氣,他真希望好友能找到一個託付的人,從此好好過快樂的生活。「凜就麻煩你了」他意味深長地說道。 等多情察覺出尚時宇語氣裡不尋常的意味時,抬頭一看,尚時宇已經轉過身朝大門走去,離開。 多情回憶起尚時宇跟季風凜的對話,不按時吃飯導致胃潰瘍,一感冒就是重病一場,這些年來,他都是這樣傷害自己的嗎? 心頭又感到疼惜難過,多情為季風凜煮好稀飯後。從浴室拿毛巾包上冰塊,回到季風凜房間,在他身旁席地而坐,毛巾敷上他飽滿的額頭。 沉睡中的季風凜,冷酷神色褪去,沒有現實壓力的陰影,俊美得像幅出塵的畫作。 多情在季風凜床旁待著,看著那寧靜睡容。她的雙眸中,有心疼、有不舍,還有一抹靜靜的幸福。 尚時宇為季風凜注射的藥劑並不重,但是長期的勞累、淺眠再加上病毒,真的是讓季風凜的體力透支,累壞了。等季風凜醒來時,已是晚上八點多。 濃眉微皺,一雙深邃的眼眸睜開,一室的黑暗,只有床頭燈昏暗的光線。季風凜感覺額頭上的冰涼,伸手觸摸,原本包有冰塊的毛巾已經變成濕毛巾。感覺到有人握著自己的手,就是這個溫度,讓他在夢裡溫暖愜意。一覺好眠,他已經很久沒這樣沉睡過了。 右手拿掉敷在額頭上的毛巾,坐起身。季風凜看見趴睡在床緣的多情,她小巧白皙的雙手牢牢地握著他的左手,緩了緩呼吸,他抽出被多情握住的左手,但輕柔的動作,吵醒了多情。 望著季風凜,多情露出微笑,只要是看著他,微笑就不會在她臉上缺席。 「我睡了多久?」他口乾舌燥,聲音沙啞。 「已經八點了。」她回答。 「十一個小時……」這該死的尚時宇,莫非是給他打了安眠藥不成! 望著季風凜難看的表情,多情不以為意的說道:「多休息是好事啊,你平時沒日沒夜的工作太累了。」 但多情的話,季風凜怎麼可能聽得進去,堅信「時間就是金錢」的他,認為花時間在「睡覺」上是最為浪費之事。 拿起被他擱在床頭的濕毛巾,多情問:「我幫你煮了稀飯,過那麼久已經涼掉了。我下去熱一熱拿上來給你吃好嗎?」 沒回答,季風凜的視線直直勾著多情不放,似乎在思索著什麼事情。 多情不解,微挑起眉,與他對視了好一會兒,決定還是下樓去熱稀飯,但她才剛要站起來,雙腳卻一陣酸麻,險些站不穩。揉揉發麻的小腿,她朝季風凜尷尬一笑。 睨著她,季風凜的眸色閃著精光。「你等一下,我有話要問你。」 多情挑眉微笑,靜待他的問題。 「你喜歡我。」這是面試時就知道的事實,但是,「為什麼?」 「為什麼?」多情愕然,他不是討厭特殊關係嗎?他不是對感情毫不在乎嗎?那為什麼要問地?難道突然感興趣了嗎? 垂下頭,她企圖掩蓋太多思緒,她該怎麼問答?能說實話嗎? 「怎麼不回答?」季風凜察覺到她的猶豫,有些不耐。 因為一個聖涎節的回憶,這個理由,比把他當偶像級喜歡還要來得可笑吧?況且對於那段往事他已經完全沒印象,就算說了又能如何? 「起先只是崇拜你的才能,所以追逐你的消息。但久而久之,卻變成了一種嚮往。」她選擇了說謊隱瞞。 「我真的難以理解,照你這樣說,你也太容易交心了,如此輕易的喜歡上一個人?」想不到現實生活中竟然有人能這樣的傻氣,對自己祟拜的對象產生愛情? 坦白說,季風凜真的不相信,但他確實從她的眼神中看見對自己的喜歡,而且還不是屬於單純崇拜的那種。 「總裁,那你為什麼這樣問?你突然對我的感情產生好奇嗎?」多情反問。 「對於不能談條件的事情,我從來不好奇,你應該明白。」 「什麼意思?」談什麼條件? 「我要你當我的情婦。」 轟!聽到他的話,多情腦袋瓜片刻停止了運轉。 然後一堆問題隨之洶湧而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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