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喜棠 > 請君入窩 | 上頁 下頁 |
| 十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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絕對是為了要防止她逃跑的! 怎麼辦啊,事情到底是怎麼變成這樣的? 咬了咬下眉,窩窩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切弄得頭毫腦脹,無助地幾乎要掉下眼淚。 「嗚……」一聲輕輕的哽咽,默戥飄出了紅綢蓋頭。 少夫人,這大喜的新婚之夜,你不應該哭的。」站得最靠近窩窩的安兒出聲提醒。 「我也不想啊,可是……」等等,少夫人? 一句話,讓窩窩紊亂的腦子突然請醒了過來。 她來的地方是莫府,而莫湛風是莫丞相的獨子,她曾經不止一次,聽到莫府裡的奴僕喊莫湛風為「少爺」。 而現在的她,人也在莫府,然後這些奴僕喊她——「少夫人」?! 難不成,她嫁的人是…… 窩窩還不用開口問,她的鼻子就已先一步告訴她答案—— 是蒼哥哥的味道! 咿呀! 喜房的門開了,隨之而來的,是一陣讓窩窩熟悉的氣味。 她好懊惱,剛剛在拜天地的時候沒有聞出來,都怪那個一直壓著她的頭鞠躬的大嬸,身上的脂粉味太濃郁了啦,害她剛剛一整個典禮都在頭毫目眩的狀態下進行。 「恭喜少爺,賀喜少爺。」一屋子的奴僕,對著進門的人連聲道喜。 而跟著進門的媒婆,手上提著一籃花生棗子,一張大紅嘴笑得都要咧到耳朵邊了。 「恭喜莫少爺、少夫人,來來來,這把花生祝你們……」 「出去。」 「咦?」她身為媒婆的工作還沒有結束耶。 「我說出去,你們……也一樣。」輕輕冷冷的聲音,是對著房內一堆的奴僕說的。 「呃,是的少爺。」安兒回過神,趕緊將喜房內的一千人等全趕了出去。 「少爺,」最後要關上門之前,安兒回過頭說:「夫人有交代,您在……就寢前,要將曖爐上煨著的湯藥喝下去。」 大家都出去了。 窩窩的耳朵,聽不見其他的聲音,可是她的鼻子,卻清晰地提醒她,房內還有一個人。 「覺得很疑惑吧。」輕輕的笑出聲,即使看不到臉,他也知道,她現在的表情,一定像只誤闖禁地的小兔子。 「我……」唉呀,好亮。 蒙著臉的紅綢蓋頭突然被取下,滿室的亮光讓窩窩眯起了圓滾的眼。 「莫湛風,真的是你!為什麼,為什麼我會莫名其妙地嫁給你了?!」看看他一身的大紅蟒袍,跟她身上豔紅的鳳冠霞帔根本是一對的! 「為了不讓你再突然跑走,我只好直接娶你進門,好把你拴住!」修長的指,輕輕挑起窩窩光潔的下顎,逼迫她抬起頭看他。 「把我……拴住?」麩縮了一下,因為窩窩在他的眼睛裡,看到了怒氣。 「我明明就叫你隔天早點來的,不是嗎?而你,也承諾過我。」沿著下顎,長指漸漸撫摸上用胭脂點綴的粉顏。 「那個……我不是故意的……」垂下眼眸,她覺得很心虛。 雖然因為莫名其妙的原因,她一睡睡過了十年的光陰,但其實是在那之前,她就已經有要離開他的念頭。 「是嗎?無妨,反正你離開了十年,是事實。」 「莫湛風,你……生氣了?」雖然他的臉上掛著笑,但她直覺他似乎心情欠佳。 「你說呢?窩窩。」靈敏的小東西,很少人能看穿他笑容下隱藏的真正念頭。 「我知道,是我不對沒遵守承諾,還沒跟你說一聲就消失了十年,不過,我也是不願意的啊,所以你就……」咦,他為什麼要脫衣服? 拉去以玉石點綴的錦帶,大紅的蟒袍跟著落地,然後解開衣結,素白的單衣跟著覆蓋在蟒袍之上。 「窩窩,我知道你有很多事想問我,而我也很多事想問你,但是,今晚就先不要再提了。」走回床榻邊,他幫窩窩取下華麗精緻的鳳冠,以及固定髮髻的寶釵,讓一頭滑膩的黑髮,遮蓋小巧的臉龐。 「怎麼,你累了?」她突然想起莫湛風的身體不好,想說他一定是因為婚禮的折騰累壞了,所以,窩窩急急忙忙牽起他的手,將他拉回床榻上。 「我不累,只是想早點躺在床上。」要是現在就累了,那接下來還玩什麼? 「我就知道,你的身體真的很差。」怎麼會這樣呢?都已經從小補到大的身體,卻還是這麼虛弱。 「那窩窩,你快上來陪我吧。」拍了拍繡著鴛鴦的枕,莫湛風這次笑得很無邪。 「等等!」突然想起了什麼,窩窩循著味道找到了放在一旁的曖爐,拿出溫熱的湯藥。 「來,快喝吧。」剛剛她有聽到安兒特別囑咐要莫湛風在就寢前喝,想必一定是讓他安睡的補藥。 「窩窩,你知道這是什麼湯藥嗎?」他娘特別準備讓他在洞房之夜喝的,能是什麼? 「不就是補藥嗎,你從小到大喝過那麼多藥,我怎麼知道這又是哪一種?」 「你真的是……」接過藥碗,但他不是馬上以碗就口的喝光它,而是將藥汁放回桌子上。 「莫湛風,你又耍賴不喝藥了,怎麼你光長個頭卻不長性子?你再這樣,我就呀——」突然凌空的身子,讓窩窩尖叫出聲,也下意識地攀緊溫熱的軀體。 「我娘真是太小看我了,不用那碗藥,我也可以。」將打橫抱起的嬌軀輕放上寬大的床榻,順手扯下固定紗帳的系帶,莫湛風笑得很邪氣。 「可以……什麼?」不自覺吞了一口唾沫,窩窩那一半小善的直覺讓她緊張了起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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