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幸瑜 > 你是我今生的新娘 | 上頁 下頁 |
| 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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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不知是誰要留下命來呢?」一聲輕笑,寒霈斯手中已握著一把銀劍,身手俐落地施展寒家劍法,招招凌厲逼人,不留退路。 剛開始刺客還能勉強接招,但轉眼間,行刺者已技不如人的漸漸落敗,掙扎地想殺出一條生路。 這行刺者就是虎霸寨漏網之魚陳應,他本以為今夜可以為眾家弟兄們報仇,沒想到卻落入圈套,成了甕中之鼈。 陳應招招落敗,眼看就要失手被擒時,突然撒出一把白粉,寒霈斯一時不察,被白粉當頭罩住,眼前驀地發黑,一陣昏眩,腳步踉蹌。 陳應揮刀格開銀劍,轉身想脫逃,眼角瞥見躲在床上驚慌失措的小綠,一陣獰笑,伸手抓小綠當人質。 小綠一時呆若木雞,渾身竟動彈不得。 寒霈斯見小綠即將落入陳應魔掌,強忍昏眩感,奮勇地將銀劍往前擲去,迫使陳應縮回綠林魔爪轉身閃躲。 寒霈斯此時頭昏不堪,無力抵擋陳應繼來的攻勢,被他一刀刺中大腿,霎時血流如柱。 此時埋伏在新房周圍的護衛破門而入,力擒陳應,陳應逃跑不及,被護衛們圍攻,終被捉住,無法再作惡。 而一旁的小綠早已淚眼模糊地抱住受傷倒地的寒霈斯,拼命用小手將傷處捂住,想阻止如泉湧的鮮血,無奈一股鮮血仍汨汨流出,她驚得手足無措……後院響起一片吵雜喧嘩,而主角──寒霈皓和唐寶兒早已不知去向,避開了這場與眾不同,熱鬧非凡的新婚之夜。 柔軟的床鋪搖來晃去地,好舒服喔!好似她還是小嬰兒時候的搖藍,讓人舒服得不想起身。 唐寶兒緩緩醒來,只覺得身心通體舒暢,惺忪大眼眨呀眨地努力想睜開。 她微張開眼睛,透過濃密的睫毛,看到一張含笑的俊臉正溫柔地望著她──是寒霈皓! 寶兒迷糊地想:是不是自己太想念他了?自從三天前在後院初見他後,她就再也沒見過他了。拜堂成親時,她蓋著紅蓋頭,被媒婆牽著轉來繞去,轉得頭昏腦脹,誰也沒見著,是不是因為太想念寒霈皓,所以才會夢到他? 她嘴角揚起一抹夢幻般的微笑,小手不安分地想捉住夢中幻影。一捉,竟摸到溫厚結實的肌肉,心裡倍感疑惑,再用小手拍拍眼前的俊臉,大眼用力地又眨又揉,瞪大眼睛想分辨眼前的人是真是假──天呀!不是夢,是真實的寒霈皓。 唐寶兒手一推,想拉開距離,身子動彈不得。她被兩隻堅實的臂膀佔有地圈住,那是寒霈皓的臂膀。 想到自己方才的舉動,寶兒只想挖個地洞躲進去,嬌紅的俏臉無處可躲,只好埋入寒霈皓的胸膛中,久久不敢抬頭見人。 寒霈皓見寶兒純真可愛的模樣,不禁輕笑出聲,渾厚的胸膛因笑而震動著。他起身梳洗更衣,傾身看著剛躲在他懷中的寶兒,還羞怯地埋在枕頭中,乾脆將她一把抱起。 「別再賴床了,趕快梳洗一番,我帶你去遊玩。」他低沉的嗓音催促著寶兒,將懷中的寶兒放在梳粧檯前。 「你要帶我去玩?」她抬頭喜孜孜地問道。 寒霈皓頷首:「此番回去寒月山莊路途遙遠,我打算帶你一路遊玩回去,順便算視察產業。」 「哇,好棒!我已好些年沒出過家門了,你真好!」寶兒雀躍地說完,像在家中向雙親撒嬌般,在寒霈皓頰上送上一個親吻,忽然覺得心中怪怪的,不但心跳加速,臉上還染上兩抹紅暈,雪嫩的手臂纏繞在他的頸項上,大眼楞楞地盯著寒霈皓,不解自己怎會有此莫名反應? 寒霈皓見她那副楞模樣,知道她心中已漸漸有自己的存在,心中一喜,輕輕地將頸上的雪瑩玉手扳下,愛憐地拍拍她的嫩頰,出聲喚門外僕婦為寶兒梳妝打扮,隨即步出房門。 唐寶兒走出房門,發現他們置身在一艘船上,難怪睡覺時會覺得床鋪在搖動。 「我怎會在船上呢?我記得昨日拜堂後就被帶到新房中等你,小綠端了一碗冰鎮蓮子湯要我喝下,然後……我就不記得了。」寶兒疑惑地問道。 寒霈皓不想讓寶兒知道太多的人心險惡,愛憐地把玩她黑亮的髮辮。 「夜晚不辭而別是怕你捨不得,岳父岳母他們都知道我們要離開,我不想你舟車奔波疲累,讓你吃了些安神藥睡去後,我才抱你到船上來。明日起就要坐馬車了,你趁機多睡點兒才不會累著。」關愛之情、保護之切,不禁洋溢自寒霈皓的臉上。 「原來是這樣子呀!」寶兒完全相信寒霈皓,不疑有他,將注意力轉向重巒疊翠的河岸風光,盡情地欣賞她從未見過的岩嶂峰壑。 太平城街道上攤販林立,吃、喝、玩、樂樣樣俱備,還有賣狗皮膏藥的雜耍藝人使出渾身解術,吆喝著吸引人們圍觀,一時人聲鼎沸好不熱鬧! 一輛華麗典雅的馬車緩緩駛進太平城,壯碩的車夫手執馬韁,控制著兩匹灰色駿馬。紫色的輕紗籠罩垂曳在馬車四周,更添一絲神秘。外面的人看來,那是柔軟的輕紗,馬車內部卻可透視外面,將車外風光盡受眼底。 唐寶兒坐在馬車裡舒適的長毛毯上,透過輕紗好奇地瞧著街道上喧嘩的人群,大眼骨碌碌地流轉,雀躍得直想跳下車去看個究竟。 寒霈皓盤坐在寶兒身旁的臥墊上,手持一本帳薄,檢閱著太平城中寒月山莊產業的營運狀況。 寒霈皓抬頭見寶兒渴望地望著街道,心知他童心未泯的小妻子想到街上去玩,他敲敲身後竹制壁板,吩咐車夫在巷道中停下,跳下車轉身伸出長臂將寶兒抱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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