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辛悌 > 相思清狂 | 上頁 下頁 |
| 二十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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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你非聽不成。」他霸氣十足地命令著,「從今而後,無論你想上哪兒,我都會陪在你的身旁,天南地北,只要你喜歡,我們的足跡都將踏遍。冠容,我的愛將永遠陪伴著你。」 不可能! 眼前的人是霍日晰嗎?那些魂縈夢系的話語,真的被說出來嗎?她震驚地聽著他吐出的言詞,內心深處湧起一絲希望,但又害怕終將落得失望的下場,所以不肯相信。 「求你別誆我……寧可一次的重擊,強過虛情假意後才出現的致命創痛。」虛弱的聲調中,有她的掙扎。 「真心話。」他篤定至極。 「可是你……明明不愛我……」 「錯了。」他搖搖頭,笑容間帶著苦澀,「我愛你,卻自卑地以為配不上你,寧可在遠處付出關心。」 「是景焰說了什麼?別信他,我不要你因為內疚作出這樣的決定。」她驀然想起景焰的承諾。 「焰弟是好人,也是讓我真正將怯弱驅離心中的人。」他溫柔地笑著,「事實上,我的心中從不曾真正將你放下。但礙於身份,我不希望造成大家的困擾,直到他將我狠狠地打醒。」 「你受傷了?」她焦急地問。 「沒有,只是我傷了你。」他抓住她的手,筆直地望進那雙深瞳中。 搖搖頭,她很難接受,「你曾經狠狠地傷過我,如今……」 「願用一生來賠償。」 她看著他,確是自己沒有聽錯,沒有誤會,沒有自做多情,霍日晰說的愛是打心底掏出的,非出自想像中。 她漫長的等待,終於有了回報。 狂悲後的狂喜全在轉瞬間出現,一波比一波更強烈的情緒,讓她的自製力整個潰散,釋然後的淚水湧出,趙冠容悲悲切切地撲倒在那張寬闊的胸膛上,任由情緒發洩。 「我愛你。」枷鎖被解放,霍日晰突然笑了,打從心底的開心,「親口對你說出後,突然感到輕鬆萬分。但跟著我可是會吃盡苦頭,你可有心理準備?」 「我不怕,什麼都無所謂。只要跟著你,什麼都可以舍,誰也無法取代你……」 「別哭壞身子,我會心疼呵。」鼻端傳來的馨香,正是夢寐以求的味道,如今總算償願。 「為什麼要我這個累贅?」 「不許自貶。」他親手拂去她臉上的淚滴,握住那雙顫抖的柔荑,「我要你,全天下只要你。」 「日晰呵……」 「是夫君。」點住她的唇,眼底全是柔情,「是你真正的夫君。」 詫異之下櫻口微啟,那張充滿喜悅的臉龐是如此地吸引入,讓霍日晰情不自禁地低下頭,用柔情的吻代替一切言語,只要她能體會。 今生今世,永遠相依。 一夕之間,她像老了十歲。遲暮之年,棺材都已經踩進一大半,哪堪這許多的打擊。 景太夫人頹然地坐在椅子上,眼神呆滯地看著前方。夢想中架構的遠景全毀,教她情何以堪呀。 都是樊悠閔惹的禍,若非她的出現,焰兒不會反抗她,日晰也不會背叛她…… 一切皆因她而起! 可恨,她不可能讓樊悠閔如願以償地登上景家少奶奶的寶座,非得想個方法整治她不可。 「奶奶,你說過要幫我的忙,現在可好了,景焰和趙冠容的婚姻關係沒了,居然打算將下人娶進門。」 「若蘭,你來了。」 「是呀,我特地上門來告訴你我要回家啦,既然已經無望,再待下來只會徒惹笑話。」她態度冷淡地說。 連站在她那邊的伴兒都想逃脫,景太夫人開始心慌。「你別走,我……我會幫忙的。」 「哎呀,大家心裡有數,景焰根本不聽你的話,連下人對待我的態度也有了大轉變,都開始給白眼。」她沒有考量到自己對待下人賾指氣使的態度,將責任全推給旁人。 「怎麼辦?我該怎麼辦才好?」景太夫人慌亂地走來踱去,「你可千萬別離開呀,只有你懂得老太婆的心,能體諒我的行徑,別選擇在現在走,求求你,若蘭。」 認清自己的優勢後,她刻意擺出為難的模樣,「奶奶,我也不想走,可留下來,話傳得難聽,說我倒貼景家少爺。不成,不成,最好今日就離去,省得落人話柄,將來難做人。」 「若蘭,你不喜歡焰兒嗎?」 「再喜歡也沒有用,人家已經有了心上人,別的女人全成了糞土。」她大聲地歎氣,「想要我當小的,也得看上頭的人是什麼樣。以趙冠容的尊貴身份,我自慚比不上,是不覺得委屈。但樊悠閔是個低下的丫頭耶,要我尊敬她,哼,門都沒有。」 「別急,我會想想辦法,幫忙你得到少奶奶的寶座……」景太夫人絞盡腦汁,腦袋瓜裡卻連個主意也拿不出。 枯坐片刻,秦若蘭忍不住地湊上前,「方法也不是沒有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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