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達書庫 > 辛悌 > 相思清狂 | 上頁 下頁
二十三


  「少開玩笑,景家已進門的少夫人是趙小姐,全府城的人緣知,我怎麼能高攀得上景家。」她嘴硬地否認。

  「錯,大錯特錯。我親愛的小悠,閨名是樊悠閔,我打小就指腹為婚的妻子,怎麼會錯呢?」帶著輕淺的笑容,他撩起水濺上她的臉頰。

  她閉起眼睛,「你何時知道的?」

  「我的心早有體認,但我的腦子卻駑鈍到此時。」他在她裸裎的背脊上印下無數綿密的細吻,「悠閔,我的妻。」

  無人親密碰觸過的身子輕輕地打顫,原來這就是甜言蜜語,讓許多女子為之癡迷瘋狂的毒藥。暈陶陶的她腦子無法運轉,不知道能否相信他的言詞,真也,非也,只在一念之間。

  他將她摟抱住,在欺身吻住她紅唇時,亦伸手入水中,將她抱上床榻。

  ……

  將樊悠閔安置回書齋的舉止,連景太夫人怒叱都無法停止景焰的決定,驚動了景家上上下下。

  繪聲繪影中,傳言甚囂塵上,有人為少爺的真愛感動,有人嗤笑她妄想攀上枝頭成風凰,有人不齒她的投懷送抱,更多的是為她的好運羡慕萬分。正妻之位就算無望,撈個小妾當當,強過當個丫頭。

  然而這些風言風語都傳不到樊悠閔的耳中,少了繁重的體力勞動,在書齋的小小世界裡,依舊是寧靜的生活,和他的溫情呵護。她不知道將來如何,能在景家待下,或是很快被掃地出門?

  畢竟成為景焰的人是一回事,能否進入景家大門又是另一回事,她沒傻得將兩者混為一談。大權仍握在景太夫人的手中,景焰的信誓旦旦,有多少的安撫意味,就別再多想。

  即使面對茫然的未來,她依舊悠哉地過著與世隔絕的日子,放寬心胸。偶爾荷花會出現,陪她聊天解悶,除此之外,生活再沒有波動。在景焰首次拿出的威嚴中,沒人膽敢觸犯他的怒氣。

  只有一個人除外……

  被冷落的秦若蘭抽個空,趁著景焰外出的當會兒,大剌剌地跨入書齋中,打斷她和荷花的話家常。

  「嘩,好美麗的姑娘,怎麼會來書齋呢?」荷花眼尖率先看到來人,大大地驚呼。

  享受完被恭維的榮耀,秦若蘭仔細地瞧清楚情敵,「唷,乍見之下還以為是哪家知書達禮的姑娘,原來不過是個丫環。」

  「是呀,謝姑娘抬愛,可我只是府裡的丫頭。」樊悠閔點點頭,並沒有露出難堪不安,讓打算看戲的人好生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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