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辛悌 > 偷心賊勿打擾 | 上頁 下頁 |
| 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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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對於她此次的宣言,期望她能再次突破重圍的,比希望她就此被繩之以法的人來得多了。 為此,警界著實大大的傷起腦筋,不知該如何才能將這名女飛賊請入牢中,吃吃免費的公家飯。 葉南纋站在大廳,盯著預告書的眼裡透露著古怪,書信是粉櫻的柔,右下角是朵鮮紅的櫻花印記,隱隱約約中,櫻花香繚繞在鼻頭,那一夜對她的馨香記憶,吸入了心肺,感覺一下子全鮮活了起來……忽地,他唐突的笑了出聲。 「怎麼了?」賀幸桐疑惑的望向他,縱橫商場多年的老狐狸,敏銳的觀察本領自是非同凡響。 「沒事。」收斂了心神,現在可不是陶醉的時刻,那只小妖精,上回讓她溜了是他大意,這次豈能如此放過,讓她再次逍遙法外。 戰鬥的火焰瞬間在他炯炯雙眼中燃燒。 「要是她真喜歡就直接送她吧,別為難她了。」在一旁緊握老公雙手的羅玥突然說。一雙美眸若有所求,說不上什麼原因,她並不想為難蕼荁,或許是因為她們來自相同的背景,她願意諒解她的作為。 葉南纋對上了她的雙眸突然一震,腦中浮起那張絕美容顏,那鑲於其上,晶亮媚人的眼竟與眼前所見有幾分相似,但也隨即否認了這個怪異的想法,她們的眸只是乍看之下相似,眼前是柔弱的,而那只小妖精即使在性命垂危時仍不願黯淡,永遠亮璨璨的,滿是傲性。 「送她自然是無所謂,但再這麼下去,她早晚會落入其他人手裡,到時別人就不為難她了嗎?」唉,女人,就是容易心軟。 「我知道你一定認為我是婦人之仁,但我是過來人,我能體會她的感覺。」羅玥對蕼荁的好感來得莫名,但她向來不愛多說什麼,深信知她者,自然能瞭解。 當年她能幸運的遇上賀幸桐是她的福氣,如今,她也希望這個叫蕼荁的女孩能跟她一樣幸運,千萬別到永無翻身的地步。 「如果她沒你幸運呢?」看穿了愛妻的心思,他淡淡點醒,「如果我們不想辦法將她請來,而是讓別人搶先了去,你覺得她還能全身而退嗎?」 「但她之後所犯的案件不是只拿我們的東西嗎?既然這樣就當送她吧,又何必和她計較。」羅玥一心維護,沒注意到自己說了多重要的話。 但葉南纋和賀幸桐卻注意到了,那佟蕼荁分明是故意向賀家挑釁,莫非他們曾結下什麼梁子?但看賀幸桐也是一頭霧水,用力思索的模樣,想來應是沒有,恐怕這個答案得等擒到佟蕼荁才能知道吧。 五星級的陽光飯店是臺灣各界名流最愛宴請賓客、展示身份的地方。 那寬敞明亮的大廳無疑是先將氣勢增加幾分,歐式的裝潢,百分百的豪華沒有庸俗的味道。 大廳的中央流水錦鯉、青草花園,軟化了建築僵硬的線條,這並非出自名家手筆,但憑主人之意。 陽光飯店是葉氏集團之一支,此次賀幸桐要在臺灣展出一系列的鑽飾,其中更大方展示出賀家收藏已久的非賣品——嬰兒淚。 嬰兒淚是由七顆鑽石設計而成,鑲繞在透明水晶上,宛如淚水滴落,經由相互交叉折射,在瞬間激蕩起繽紛璀璨,分不清是水晶的剔透還是鑽石的晶亮在閃爍。 如此美麗之物,使得各界名流爭相目睹,好似沒能親眼見到此物,渾身的貴氣都將大打折扣。因此,此次展出參與者眾,自然是熱鬧非凡。 宴會展示地點特別挑選在飯店的四十五層樓高處,圖得就是要來人插翅也難以逃逸,所有的進出口處、窗臺、通風口皆有嚴密的檢查與把關,不管來人是政界名流還是商界巨賈,皆不因特權而放鬆檢驗。 歌舞昇華其實是要粉飾太平,在狀似無波無瀾的表面下,個個都潛藏著一分等待、緊張的心,幾乎都要停止呼吸了。 午夜鐘響,以為該有的騷動並未如預期一般的展開,平靜得不像風雨欲來。 「我就說嘛,那盜賊哪真有那麼大的膽子和本領,原來只是虛驚一場。」會場中有人先鼓噪了起來,但聲音難掩失望,因為錯失了一場好戲,接著每個人都加入討論中,登時方才的鴉雀無聲又轉成市場般的熱鬧。 蕼荁放他鴿子!葉南纋眉心一擰,悄悄的離開會場,到樓下的房間想安靜一下。 然而他才進了房,一陣濃郁的香水味便迎面向他撲來,接著柔軟豐腴的身軀攀附在他身上,他還來不及做出反應,就讓人給牢豐抱住。 「放開我。」他低沉喝止,使力拉開了些距離,這才看清楚身上掛的那團肉是誰,卻又馬上被抱住。 「今晚我是你的,隨你愛怎麼處置都行,千萬別客氣。」東武集團的千金范靈芝再次貼近與他的距離。哈哈,不管要選情人還是丈夫,要同時擁有俏俊且多金的男人,舍他其誰呀? 據說只要將他弄上床,這個在現行開放風氣下仍保有超重道德感的男人,絕對會用婚姻以示負責,到時葉家夫人的寶座可就穩穩是她的了,更何況,以她這等美姿,想必他鐵定樂得很。 「請你自重。」這年頭的女人是怎麼了,竟會是這一副饑渴不堪的樣子,若不是顧全女性的自尊,他一定當場給她個過肩摔,將她轟到外頭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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