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辛悌 > 豔夏交響曲 | 上頁 下頁 |
| 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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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教你壞了鐘總的原則。」于靜惠有點酸酸地說。不管是真是假,光是鐘瀚惟親自把耿夏荷「拎」回來的氣魄,就足夠教大多數的女人怨歎女主角不是自己。當她走進辦公室的那一刻,老天爺,所有的女人都瞠目結舌。 當然禍首不是耿夏荷,充其量她可以當個犧牲品,自此之後受到大家不同凡響地對待。新聞之所以成為新聞,自然是來自鐘瀚惟本人,誰讓他對員工採用開放式的做法,合則聚,不合則散,去留之間原不多作勉強。大家都知道,想借離職讓鐘總退讓者,前無古人後無來者,今天,他為了小小一個耿夏荷親自出馬的事情,怎不讓人覺得他有另眼相看的嫌疑。 再加上他可是公司裡最受矚目的單身漢,即使于靜惠深深知道耿夏荷對他向來沒好感,避之如蛇蠍,可男女之間的感情最不易解,難以用「一加一等於二」的數學模式套用。 現實例子中,不少男女原先即使形同水火,最後卻變成水乳交融。讓他們兩人相處機會增多,發現對方優點的機率也相對增加,難保哪天不會天雷勾動地火,一發不可收拾。 坐在耿夏荷的對面,那一頭短髮的她俏麗無比,長長的睫毛老無意識地眨動,小巧的唇因嗔怨而微翹,水靈靈的雙眼會說話,組合在一起煞是好看。只看著她,連同為女人的于靜惠,偶爾也會喪失心志,沉浸在欣賞的情緒中,久久無法自拔。不過——僅限於耿夏荷安靜不語時。 倒不是說她沒啥氣質,開口說話會破壞優美的畫面,而是那太過火爆的脾氣,讓人不敢領教,只能任美色當前,毫無行動的跡象。這真是教人歎息,如果她溫柔些、委婉些、和氣些,不那麼咄咄逼人,早該找到理想的白馬王子。 「他有什麼原則?」她好奇地問。不能怪耿夏荷問出笨問題,讓于靜惠當場跌倒在地,對身旁的事情沒有感應力、神經又太過大條的她,即便全公司上下的女子對鐘瀚惟有好感的事情是眾所皆知,她卻還是「霧沙沙」。要不是鄭豔紓太過明顯,只怕她小姐本人依然搞不清楚自己變成標靶的原因吧! 「鐘總是個很有原則的人,對女人尤其嚴峻,身為第一個讓他親自捉回來的職員,而且還是個『女人』,你倒說說看,誰有本事讓他大費周章。如此一來,大家會不感到好奇嗎?今天要是換個對象,譬如鄭豔紓,也許你也是談論者其中之一。」于靜惠公平地裁決道。 「我又不是故意的,老窩在家也不是辦法,家中還有那麼多口子嗷嗷待哺,我閑不下來嘛!」耿夏荷申述。 「你大可回來上班呀!反正你又沒被開除。」于靜惠輕鬆地說。 「可是我辭呈都遞出去了,還當著他的面,且又沒人反對,我哪還顧得了那麼多。」她咕噥。 「笑話,你可是我們公司的一塊寶,誰捨得讓你琵琶別抱。」 「所以我就是欲擒故縱嘍!」耿夏荷苦笑,「那你怎麼不打電話叫我上班?以前你都會這麼做,這次我在家等了那麼久,心裡還以為辭職真的被批准了。」她埋怨道。 「小姐,說話要憑良心耶!這些日子你不在,除了份內的工作外,還要連你的份一起做,我忙得跟狗一樣,哪還有美國時間打電話給你,說來說去都是你不好。」于靜惠忙喊冤。 「所以我活該倒霉,好嗎?真沒天理。」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你要跳槽的話,也該找個他不在的日子去,偏偏讓他逮個正著,根本是故意啟人疑竇,搞不好你們私底下真的有暖昧情事。」于靜惠壞壞地說。 「噯昧你個頭啦!」耿夏荷順手賞她個爆栗子。 「老實說,我們是好朋友,我絕對不會出賣你的,你是不是對鐘總有興趣,故意用這種別出心裁的方式吸引他的注意?」于靜惠一臉興味盎然地望著眼前的她,故意唱反調。 「好吧,既然被看穿,我就老實說,你說得沒錯,我的頭腦就是『高人一等』啁!忙得運用欲擒故縱的手腕,讓鐘瀚惟逃不出我的手掌心。」耿夏荷一臉正經地跟著搭腔。 「果真如此,你還真令我刮目相看。」于靜惠目瞪口呆。 「哈,被騙了吧!」見她如此,耿夏荷一臉得意。 「什麼?敢騙我,看我饒不了你。」于靜惠掄起拳頭,在口邊呵氣,準備來個大酷刑——呵癢。 優閑的午後陽光漸漸隱去,留下一片漆黑的大地,混過上班時間的兩個人在小小的咖啡店中對坐片刻,又笑又鬧。 這種緋聞的事本來就愈描愈黑,耿夏荷不過想借此發洩一下,讓煩透的心情得到些許寧靜。明天——明天再說吧!只要鐘瀚惟的新女友出現,謠言馬上煙消雲散,所以,耐心點吧!她如此告訴自己。 「達令,我今天漂不漂亮?你說話嘛!」玲娜轉個圈,她這個性感美女身著紅色低胸的洋裝站在鐘瀚惟面前。 「好看、好看。」鐘瀚惟敷衍地說。 「你連頭都沒抬就知道好看?不要看了,雜誌上的女人看得到摸不到有什麼意思,還不如活生生的我來得實際。」玲娜不高興地嚷著。 「再等一下。」他沒有轉移目光,依然點頭惟諾。 「我就知道你不愛我了,嫌棄我的不好,連看都不看一眼,你說,是不是有別的女人比我更吸引你?你說呀!今天不說清楚,我和你沒完沒了。」玲娜紅豔豔的雙唇不依地噘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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