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辛悌 > 春光奏鳴曲 | 上頁 下頁 |
| 二十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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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倒是要問一句,你怎麼會在這兒?」換成顧春江有疑問了,這個時候她在「晴光」做什麼? 「你不知道我現在有個別名叫「閑閑美奈子』嗎?」耿夏荷涼涼地翻動手邊的書籍。 「什麼意思?」顧春江一頭霧水。 「『閑閑沒代志』!簡單的說就是我炒老闆魷魚,現在是『無遊』的員工。」耿夏荷依然像個無事人。 「你什麼時候考上『吳油』?」顧春江完全聽不懂。 「你喲!遜斃了,誰說我是那個『吳油』的員工,要真能混進去,每天不是喝茶就是看報,浪費生命的目的就等著頤養天年領退休金。仔細想一想,哇!那可真是太美好了。」耿夏荷開始幻想。 「你做夢喔!真進去那裡,只怕做不到三天,你就自願投降了。春江,荷荷現在是無業小遊民,簡稱『無遊』,她好無聊喔,為了一點小事就不幹了。」舒冬海也在此時跺上一腳。 面對兩人質疑的目光,耿夏荷忙撇清自己的立場,「別那樣看我,我不是劉嘉玲,你們也不可以再靠近了。我現在還是放暑假的期間,在家是應當的。」 「荷荷,什麼小事讓你如此生氣?」顧春江關心地問。 「還不是老闆太自以為是,沒效率的方法還硬要我照著做。忠言逆耳,我也懶得理他,讓他倒閉算了。那個爛老闆就算他用八人大轎來抬我,我也絕不回去。」耿夏荷頗有骨氣地說。 「好聽好聽,三房兩廳。就不知道是誰昨天還在電話中交代得清清楚楚,檔案擺在哪兒都背起來了,人家沒了你,就像缺少兩隻翅膀的畫眉鳥,想要飛也飛不了。雖然你脾氣壞,但要人家放過你——不容易喔。」舒冬海閑閑地澆她冷水,就是不讓她好過。 「喂,你欠扁喔!」耿夏荷威脅著。 「親愛的荷荷,看清楚,我已經很『扁』了,不需要再加工製造了。」舒冬海喜歡和她鬥嘴。 「好了好了,快停止吧。都年紀一大把了,還喜歡吵嘴,不怕羞。」顧春江好氣又好笑地看著兩人。 「誰讓她每次都喜歡和我唱反調。」耿夏荷先訴苦。 「我和你兩個人,一個是火辣辣的夏天,一個是冷颼颼的冬季,正好是極端的對比,連個緩衝的餘地都沒有。老天註定的,連名字都不對盤,生活中當然也要針鋒相對。你說是不是?沒想到我還真有點小聰明,連這個都想得到。」舒冬海為自己想出的說詞感到十分滿意。 「誰像你整天想這些小點子,有時間想這些,還不如顧慮自己這次是不是真的可以拿到畢業證書吧!」耿夏荷當然不會當個沉默的羔羊。 「放心啦!陰溝裡翻船的事件絕不會有第二次,為了我研究所的名額著想,教授不敢輕易當了我的。」舒冬海信心十足地說。 除了開口的第一句話外,顧春江靜坐一旁,對她們的唇槍舌戰保持壁上觀,雖然眼前一切如昔,可她還沒有心情,不能如往常地開懷大笑。 「她今天好像怪怪的。」耿夏荷低聲對舒冬海說。 「我也覺得,雖然她以前就很靜,可是現在簡直像個隱形人,你看我們是不是要問問看?」 舒冬海也跟著放小聲量。 耿夏荷遲疑了半晌,還是開了口,「春江,你自己招了吧!真的是老闆放你假,還是被解雇了?說出來也不會丟人的,反正那種工作沒有人忍受得了,我們不會笑你的。」 「什麼?」顧春江的心思在別處,對耿夏荷的問題有些茫然。 「她是說如果你失業了也沒有關係。」舒冬海加以補充,「她說得沒錯,我也支持你。」 「對呀!天涯何處無芳草,何必單戀一枝花——我是說工作到處都是,你也不要太在意。」 耿夏荷附和道。 顧春江眨眨眼,好半天才想明白她們的意思,「你們誤會了,我真的沒有失業,今天真的是我休假的日子。」 「那你幹嘛愁眉苦臉?」耿夏荷不解地問道。 「說不定是有人追求,讓純真的春江不知如何應付,所以感到苦惱。我說得對不對?」舒冬海開玩笑地詢問。 「不是。」顧春江否認。 「最近性騷擾事件頻傳,是不是那個老頭對你意圖不軌,讓你做不下去。可是你為了多賺些錢,又不得不委曲自己,所以才會煩惱,對不對?」舒冬海天馬行空的想法又開始運轉。 「你的想像力太豐富了,駱家的老爺現在已經是一腳踏人天國的人,就算他健康正當,為人也很正派,也不可能會這樣的。」耿夏荷提出反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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