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達書庫 > 辛悌 > 刷爆相思額度 | 上頁 下頁
三十八


  「算了,維持現狀或許是件好事,至少大家都還有退路,將來若有個萬一,也好菜好散呀。雖然他現在表現得不在意,若將來有一天他反悔了、他厭煩了、他瞧不起我了……」她緊緊地抱著自己的雙臂,「我不行的,這樣的打擊太大,什麼時候發生都很難預測。」

  薛彼晶嗤之以鼻,「拜託,我親愛的小姐,現在已經邁人堂堂二十一世紀,沒有男人會計較這麼多的。更何況,何敬純都已經過世這麼多年,你打算繼續守寡,等著領貞節牌坊嗎?」

  「那塊牌子在我家沒地方擺。」

  「就是說嘛。」薛彼晶拍拍她的肩,「相信我吧,真愛永遠會來臨,只要你別拒於千里之外。」

  「是嗎?」

  「沒有錯。」

  在好友的眼中找到肯定,施饅舒忐忑的心猶如吃了定心丸。她知道自己該鼓起勇氣,主動坦承的,畢竟在這一段時間裡,付出的人大都是他,而她只是被動地接受著,無論是精神或是物質上。

  她嘴角輕輕地牽起微笑,只要想起他,心情就會變好。如果這還不是愛,那什麼才是呢?

  意外!

  真是太令人意外了!

  感謝老天有眼,她本奉父母之命前來找人,當時還滿心不情願,結果卻聽到一段意外的談話。何湘純屏住氣息,等到她們兩人散去之後才現身。

  摘下臉上的墨鏡,勝利的微笑出現在臉上,她終於捉到施饅舒的把柄了。

  從聽說韋天允娶了施饅舒的第一天開始,她就不相信有這樣的結局。

  那個宴會中,天允執意要找饅舒,果然是有特別的目的。兩個沒有交集的人,見沒幾次面就結婚,哼,如果發生在別人身上,她就沒話說。但天允明明不是那樣的男人,哪有胡裡胡塗娶個掃把星的理由。

  如今證明,她的直覺沒錯,天允和饅舒之間,只是協議的婚姻。

  呵呵呵,何湘純快意的笑聲終於掩飾不住,得意地在大廳中回蕩。屬於她的終究還是她的,跑都跑不掉而且當這個天大的秘密曝光後,她就不信,饅舒還有臉纏著天允不放。

  這是步好棋,她得好好地籌畫,不能事先曝光哩!

  雖然已經改嫁,理該已與何家人無關,但當何敬純的忌b到時,施饅舒仍然決定受邀參與追思會。

  她事先有告知韋天允,但因為他當天有個重要的會議,無法陪同參加,所以她就形單影隻前來。

  面對滿屋子不友善的目光,施饅舒沒有太大的感覺。反正從頭到尾,何家的親戚們並沒有將她視為自己人,敬在世時已是如此,當敬離去後,又如何奢望情況會改變。

  但她已經學會不介意,不再感到自卑,不再替自己的心上多加幾分哀愁。一千多個日子過去,她終於有點成長了。

  痛失愛子的何家兩老,何敏先與許玉珊總是特別的傷感。當年白髮人送黑髮人的難過,經過這麼多年來,仍未有絲毫的減輕。

  正當整個追思會莊嚴肅穆地進行中,忽然間,何湘純站起身來,當著眾人的面前指責著施饅舒。

  「我沒料到你居然還有臉來參加。」

  「敬是我的丈夫,為什麼不該來呢?」

  「你這個小偷,只是想找機會來探探,將來能否從何家撈到好處,別以為我不知道。」

  「湘純,別鬧了,快點坐下來!」身為大家長的何敏先也看不下去,立刻出聲喝止。

  「才不。她確實從咱們何家取走了最重要的東西。」何湘純的眼睛死命地盯著她,其中刻著嫌惡與痛恨,「我就是因為看不過去她老愛裝可憐的模樣,才特地當著大家的面前,把話講清楚。」

  施饅舒震驚地看著小姑,不解她話意為何?「自從敬死去之後,我沒有拿過何家的東西,你是否誤會了?」

  「當然沒有。」何湘純轉過身來面對眾人,「她偷走的東西,是我哥哥留下來唯一最寶貴、最重要的遺物。」

  「我沒有。」她直覺地否認。

  「你這個說謊的女人,都已經被揭穿還不認賬。沒關係,我既然敢講,就是有十成的把握。」

  「既然如此,你就把話說清楚,我到底拿了何家的什麼?」施饅舒昂起頭,帶著凜然的神情,完全地坦然。

  「在這裡。」何湘純的手指在她已然隆起的小腹,「你從何家偷走的寶貝,就在這裡。」

  全場一片譁然,這是多麼嚴重的指控,特別當施饅舒的現任丈夫還是赫赫有名的韋天允時,更加讓人無法置信。

  「什麼,湘純你說什麼?天啊,這是真的嗎?」許玉珊誇張地喊叫著,「那真的是我兒子的後代?」

  「沒錯,媽媽,我說的都是事實。」


學達書庫(xuoda.com)
上一頁 回目錄 回首頁 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