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達書庫 > 辛悌 > 刷爆相思額度 | 上頁 下頁
三十六


  「你沒有選擇的餘地,記得嗎?」

  「很抱歉,我自從心胸狹窄,難容眼中的沙,所以無法接受自己的丈夫摟著別的女子頻頻出現在雜誌上,然後再讓別人同情我。」氣惱還未消除,她怎麼也無法說服自己平心靜氣。「為什麼不乾脆離我遠一點?反正咱們根本就不相干。」

  「我說過,那個人不是我。」韋天允捉住她的手,逼迫她的注視,「聽著,那是我的三弟,韋天君。」

  「要自己的弟弟背黑鍋,真是難為情。」她擺明瞭根本不信的態度,「要是你願意放手,無論誰都會活得更快樂些。」

  「我做不到,否則也不用在這裡了。」他用手爬著亂髮,自從認識她之後,這個動作似乎很常出現。「聽著,回去之後,我會介紹他給你認識,他會很樂意告訴你,雜誌上那個男人到底是誰。」

  「你無需為我花太多心思。」

  「我願意。」

  施饅舒的心一動,緊握的雙手微微顫抖。「鬧你別對我施捨,我們本來就是活在兩個不同世界的人。」

  「別開玩笑,世界並非真的那麼大。」韋天允低吼,「就算活在上流社會中,那又怎樣?我見識過世界上皇家貴族之類的人,他們也跟一般人一樣,也要吃,也要喝,也要睡,也需要愛情,更會生病。他們沒有比較快樂,為什麼你就這麼排斥成為其中的一員呢?」

  「他們的思考邏輯與眾不同。」

  「那只是你的偏見,並非所有的人都像何家一般。」

  「真的?」

  「真的。」他強調地點點頭,「就像你我一樣。」

  「你不快樂嗎?」她輕撫上他的煩,「當然不,你總是像個旁觀者,將自己關在最深沉的角落中,暗自嘲笑曹面前的人生百態。為什麼?生為天之驕子,你該擁有許多。」

  「但也同時失去很多很多。」

  「只要你願意,其實幸福就在身邊。」

  「如果你不留下來,我根本沒有幸福可言。」

  他方才說的都是真的嗎?揣著自己的嘴,施嫂曆的淚已經落下。那是出自他的肺腑之言,抑或是另外一個數響的手段?

  「你永遠不會知道,除非親自嘗試。」韋天允仿佛猜出她的心思,誠懇地給予答案,「相信我,或許過去有種種的問題,我們都共同度過了。現在我實在看不出來,還有什麼能阻擋我們共度未來?」

  「我們的價值觀不同。」

  「那又如何?只要我們願意彼此退讓一步,就算眼前有重重難關,誰又能說我們無法克服?」

  「你沒有去當律師實在太可惜了。」雖然含著淚意,但她後邊已有笑容,「憑你這張嘴,應該能說眼很多人吧?」

  「我只想說服一個人。」他捉住她的手,「而且到目前為止,我都沒把握,是否已經讓她回心轉意?」

  「我不知道。」

  在那雙目光熱烈的注視下,她真的很想相信他的話,渴望投入他的懷中,尋求一個支撐。這些日子下來,她已經累了,如果能有雙堅強的臂膀倚靠,是否會容易些?

  「走吧,我帶你去把誤會解開。」他發動車子。

  「隨便。」老實說,她井不抱持太大的期待,只是經過敬的死之後,她多少懂得穀人留些後路,總比將來後悔好。

  「放心,我所言皆用實。」

  似乎瞭解她的遲疑所在,韋天允打包票,一路奔馳回去。

  「看來,你就是讓老人惱怒萬分的女人。」

  薄唇中帶著笑意,一襲合身的筆挺西裝,加上令人難忘的朗朗清目,他是個會讓人驚豔的對象。男人無聲無息地出現,打量著施饅舒的眼神中,帶著幾絲戲謔。

  聞聲的施饅舒轉過身於,帶著幾分的氣惱,「別以為換了衣服、變了聲調後,我就不認得。」

  「瞧,我早說過,咱們兩人長得很像嘛。」韋天君無奈地聳聳肩,對著後方出聲。

  他對誰說話呢?

  看到另一個韋天允出現,施饅舒被搞混了。到底怎麼回事啊?

  兩個男人並肩而立,一個帶著嘻皮笑臉的神情,一個則有著無語問蒼天的無可奈何。很顯然,若非同時看見,任何人都很容易誤認的。

  「如果你在這裡,那,方才的那個男人……」她希望能厘清混亂的情況。

  「我是韋天君,你在雜誌上看到的人。」韋天君認命地舉起手自白。

  「怎麼會?」望著兩張幾乎相同的臉龐,她忽然之間懂了。

  沒錯,用不著仔細端詳,都得出相同的答案,如此明顯的差異,怎麼會認不出來?擺在面前的兩個人散發出的氣質截然不同,虧她還自訝為美的鑒賞者,實在太丟臉了。

  「就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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