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辛悌 > 刷爆相思額度 | 上頁 下頁 |
| 三十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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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痛苦沒有減輕,反而更劇烈的作怪,她感覺到腿間有股溫暖的液體正逐漸流出,就像她腹中的小生命,慢慢地消失般。 「不廠直覺告訴她,前面付出的辛苦將變成空。 她努力想爬起,但是過度的疼痛讓她無法使力,意識也逐漸渙散,最後整個人癱在地上。 拜託老天爺,誰來救救她呀! 眼皮直跳,心神不寧,似有不好的預感。雖然出席了宴會,但韋天允整個晚上顯得心不在焉,無法專注精神。 學醫甚久,科學理論早成了血液中的因子,他當然不信中國人那一套古板的想法,只是莫名其妙地,這當下他一直想到饅舒。 有什麼好想呢?反正經過這些日子的相處下來,早明白她的作息單調得如同修道院的修女,正常且無趣。就像此刻……他抬起腕表一看,猜測她目前鐵定是在家中聽音樂,根本不用擔心。 他用力吃了聲,無解於自己竟然將一個不領會他好意的女人放在心上,簡直是犯賤嘛! 端著酒杯搖晃,他的名氣總能吸引許多人自動貼上來,就像此刻。 然而心上的慌亂卻是愈來愈鮮明,連眼前號稱全臺灣最具知性美的女明星,都無法引起他任何的注意,到最後,韋天允無心於任何社交的談吐上,抓起外套,飛也似地回家。 會不會發生什麼事?應該不會吧,否則她會打電話…… 不可能的偉天允敲著方向盤出氣,兀自苦笑著。從他回臺灣的那天開始,她表現得像個無事人,對他不理不睬。就算有問題,憑她的傲氣與自尊,大概寧可自行解決吧。 那他於麼還苦苦地記掛在心上?從美國回來已經是個笑柄,他韋天允從來就不是個癡情種,對女人的態度更是冷硬,不是嗎? 可是他就是無法放下她。 在車速飛快的行進後,韋天允氣喘吁吁地來到施饅舒的房門前,打算敲門。 但耳邊聽到慪常的樂聲傳來,一時之間,他產生了猶豫。這樣的打擾,向來是她最厭惡的。 算了,沒事就好,反正只是回來看看。韋天允轉過身,準備離去。 忽然間,細小的哀嚎從那個房間中傳出,夾雜在音樂中,很容易被忽略。 起初聽得並不清楚,甚至以為是從外頭傳來的聲響,但醫生的直覺告訴他;裡面一定出事了。 沒有敲門,韋天允直接往裡面闖,立刻看到她痛苦的表情。 「幫幫我……」施饅舒用力地按著肚子,對他伸出手。 沒有開口詢問,他已經從她腿間紅色的液體得到答案。用外套將她包裹好,他飛快地抱起她,直接往外沖。 「我的孩子……」捉著他的衣服,她焦急地問。 「放心,既然有我在,就不會讓你出事。」 聽到他的保證,原本擔憂的心忽然有了篤定,她軟軟地癱在他的懷中,任由黑暗奪去緊繃許久的意志力。 「放心吧,因為送來得早,肚子裡的胎兒安然無恙。我們已經替尊夫人打了安胎針,現在她只是睡著,等醒了之後,就可以回家。」翻著病歷,眼前的醫生仔細地對他說明,「不過,夫人先天的體質並不佳,日常生活都得小心點,否則很容易再發生類似的狀況。」 「謝謝。」韋天允點點頭,送走醫生後,坐回病床邊的椅子上。 病床上,施饅舒的臉色和被單一樣慘白,加上緊蹩的眉頭,格外顯得憂鬱。 伸手撫上那張臉,他輕輕歎口氣,眼神複雜難解。 只差一點點,後果將不堪設想。如果他沒有及時回家,如果他整晚狂歡,如果他不夠謹慎…… 將頭埋入手心中,韋天允頭一次為女人的事感到煩惱。 隨著時光流逝,施饅舒幽幽醒轉,面對滿室的白,起初還搞不清楚狀況,但猛然間她突然坐起,「我的孩子……」 「小心點。」他制止她的大動作,強迫她躺下。 「我的孩子……」 「沒事了。」他安撫道。 「謝天謝地。」她籲了口氣,心中的焦躁總算慢慢平靜下來。 「謝我比較實際吧,老天爺並沒有做什麼好事。」 「是你救了我嗎?」 「除了我之外,莫非還有別的男人能夠進到你的閨房中?」他給了個大大的白眼,「你老愛認為自己是萬能的,現在終於發現困難了吧。為什麼有問題還不願意打電話給我?」 「我以為能夠自己到醫院,所以不想麻煩你。而且……」她像犯了錯的小孩,不敢抬頭看那張生氣的臉。 「而且什麼?」韋天尤可沒那好打發,「把話說清楚。」 「你或許正在……忙,萬一打斷了你的興致,我不好意思。」 「哼,」冷笑一聲,他譏消地問:「難道我會見死不救嗎?」 「不是的,我只是不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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