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辛悌 > 刷爆相思額度 | 上頁 下頁 |
| 十三 |
|
|
|
「已經太晚了,雖然Las Vegas有自成一格的治安,但過了上床的時間,還是有風險。」 獨處的時候施饅舒才發覺,無論房間有多大,都無法教人忽視他的存在。 韋天允時而自傲、時而狂傲,卻偏又帶著內斂沉著的氣質,是個充滿謎題與矛盾的人物。 想起初次見面時,小姑何湘純半帶佔有的語氣與動作,施饅舒無可懷疑,他的身邊應該有許多女人追逐著,只是到現在她還搞不清楚,為何他會如此輕易地同意婚事?她很難想像當何家人知道真相時,會引起多大的風波。 經歷了許多事,雖然身體感到勞累,但蠢動的細胞卻敏感的張開觸角,風吹草動都會讓她緊張。 今天晚上,是她成為「韋太太」的第一個夜晚,而韋天允也曾明白地表示,既然有法律的保障,行使夫妻之間應盡的義務,是她無可逃避的責任。想到此,她難免感到心慌。 坐在偌大的鏡子前方,望著其中輝映出的人影,小臉上寫滿緊張,有一搭沒一搭地梳理著秀髮,昏黃柔和的燈光,從身後投射出滿室的氣氛。施饅舒的心中如小鹿亂撞,完全無法平靜。 她沒有太多的權利決定,因為上床與否已經成為他的選擇,此刻他們已經是合法的夫妻,他自然有法律賦予的權利可以碰她,就算她有多麼不願意……這也是當初的條件之一。 嬌軀忍不住顫抖,天馬行空的想像力,讓人產生恐懼之心。男人對她而言,已經是太久遠前的記憶,事實上,就算當初何敬純還活著的時候,兩人對房事也不熱中。 但韋天允不同,就算兩人之間仍未熟識,她的潛意識早就知道,他是個如鷹般的男人,隨時隨地準備好掠食地面前無辜的獵物。 而她,正巧就是那個犧牲者。 從浴室中出來,韋天允的身上幹披著浴衣,毫不遮掩地露出結實的胸膛,半濕的頭髮凌亂地披散,慵懶的模樣與平親見到的精明幹練呈現出完全的對比,害她差點坐不穩。 「輪到你了!」他懶懶的語調中充滿著某種魔力,讓人血液開始奔騰。 「我等會兒。」 「你怕什麼?一流的飯店內,不會有臺灣那些不入流的偷拍行徑。」一眼看穿所有的藉口,他好奇地問。 「與那無關。」緊緊地捉住胸口的衣襟,穩住蔔通狂跳的心臟,施饅舒慢慢地開口,「我們今天能不能……」 「怎樣?」抬起眼,韋天允正視著她。 她吞了口口水,「你知道……就是……」 「不,我不知道,除非你把話說清楚。」手指滑過她柔嫩的臉龐,韋天允好心情地逗弄著她。 撇開頭,白了他一眼。這個人,非得要人家女孩子把話講白嗎?她又羞又氣地瞪了他一眼,終究還是開口說話。 「今天別指望我上你的床。」 「這件事啊……」他緩緩地步行到她身邊,對著她敏感至極的耳邊吹氣,「你能逃避多久?」 「放心吧,我沒有逃避的意思。」她飛快地搖頭否認,「只是需要點時間做準備。」 「夜很漫長、很寂寞,單獨在異鄉的兩個男女,莫非你當真打算浪費咱們的新婚之夜?」 「別用那種言詞來形容,我們之間存在的是交易,根本不是婚姻。」施饅舒絕望地喊出聲來。 「放心吧,我也沒這個打算。」在沒預警的情況下,他猛然鬆開手,眼神轉為冰冷。「房間很大,你想睡哪兒就睡哪兒。」 韋天允兀自走向相連的另一個房間,留下訕訕的她獨自留在原地,臉頰紅燙到幾乎快暈倒。 待在旅館內整整三天,施饅舒開始感到有些心浮氣躁。對一個忙碌成性的人來說,再怎麼好玩的地方,成天無所事事也很難過。況且她對賭的興致並不高,站在旁邊看別人玩也顯得無聊。 然而除了第一個夜晚之外,韋天允卻幾乎成天見不到人影,若非在睡前還聽得到相連房間裡傳來的點滴聲響,施饅舒幾乎要以為自己是獨自居住在奢華的大房間中。 但他似乎還沒有離開Las Vegas的打算,總是早起遲睡,而她此次前來的目的,最重要的是接受人工受孕的手術,絕對需要目前已是她「丈夫」的他簽宇同意。 來回踱步,就在她決定自己受夠的同時,門被砰的一聲打開,酒意濃重的韋天允在飯店服務生的攙扶下,腳步踉艙地走進來。 「夫人,你的先生在酒吧裡喝醉了,我們特地扶他上來。」服務生帶著歉意與尷尬地說。 「謝謝你們的幫忙。」她隨手給了小費,讓兩個服務生幫忙把人安置在大床上之後,才把門關上。他當真喝了不少。擰了毛巾湊近,準備幫他擦拭的施饅舒就聞到濃濃的酒味,不禁掩鼻。 遲疑了會兒,施饅舒還是踏上前,將冰涼的毛巾覆在他的臉上,輕輕地拭去他額上的汗珠。照顧酒醉的人對她來說是個新鮮的經驗,她以往未曾經歷過,因為何敬純的身體並不強健,又是個標準先生,煙酒不沾。 輕輕地歎息,她心中有無限感慨,沒注意到手下的那張臉已經張開了雙眼,直楞楞地望著她。 「你怎麼哭了?」 |
| 學達書庫(xuoda.com) |
| 上一頁 回目錄 回首頁 下一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