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辛悌 > 刷爆相思額度 | 上頁 下頁 |
| 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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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今之計只有吞下自尊向他低頭,求他娶她呵。 何必想太多呢?失敗了再說吧。那個叫韋天允的男人又不一定會答應,或許他會當她是個瘋子,大聲地斥責一番也說不定。 管不了那麼多了,既然敬如此信任那個叫韋天允的男人,她也該冒個險,追求幸福吧。 如果施饅舒曾經預期自己會遭到拒絕,那麼後來事情的發展,確實大大地出乎她意料之外。 清晨六點鐘,她眼巴巴地站在韋天允家門前,等著他的拒絕。 而韋天允似乎早料到會有這樣的結果,所以當她的身影出現在他面前時,連驚訝的表情都省了。 倒了杯咖啡,香濃的味道溢滿室內,卻沒有人動手。沉默的氣氛在兩個人之間彌漫,誰也沒有開口。 難堪的事情還是早點說吧,省得夜長夢多。施饅舒心底暗忖。 「我來……」她清了清喉嚨,「是想請你幫個忙。」 「我知道。」他露出譏消的笑容。 「你給我那張紙後,我親自打過電話去查詢,確實存在。」始終低垂的頭終於抬起來,她眼中帶著熱切的期待,「你絕對無法想像,證明之後我有多麼高興,這是上天給予我最好的禮物。」 「是嗎?」他不置可否。 「絕對是。」施饅舒用力點點頭,加強自己的信心,「我很寂寞,選擇繼續留在臺灣,就是希望離他近點。敬雖然死去三年,形影始終留在我的腦海中,時時刻刻無法忘懷。」 「用時間緬懷死人,實在太浪費。」他是不贊同的,「你的生活過於平淡,該找個男人,排遣寂寞。」 怒氣在施饅舒的臉蔔一閃而過。很多人都做過相同的建議,但出自韋天允的口中,卻讓她感到很大的侮辱。 「我以為你是敬的朋友。」 韋天允無所謂地笑笑,「我是他的醫生。」 「嘎?」她從來沒聽過。 「每隔三個月,他會來找我診察。」他聳聳肩,「就算他沒有死於意外,或許也已命終於折磨他已久的疾病。」 施饅舒顫抖著聲音,微弱地問出,「他……有什麼問題?」 「天生的心臟辦膜不全,隱藏在心室的後方,開始並不大,所以發覺的時間太晚,只能等待合適的心臟移植。」像個醫生解釋病情,全然沒有感情攙雜其中,韋天允緩緩地說:「這些年來,透過血液的比對和全世界的電腦連線,很可惜,到最後還是沒有找到對象。」 露出恍然的神情,她的眼睛內開始泛著淚光。 難怪敬總是每三個月單獨出國處理公事,從來不肯帶她一道去。 難怪他偶爾會凝望著她露出複雜的眼神,等到她問起時,卻保持緘默,只是緊緊地抱著她。 難怪他常常眉頭深鎖,原來那時候他總是獨自忍受著痛苦,不願意將痛苦建築在愛人的心上,而身為妻子的她竟然未能察覺…… 心痛呵,曾經在神前發過誓病苦不欺,但她卻讓敬獨自面對……她是個最失敗的妻子。 施饅舒開始自責。就算敬不說,身為枕邊人的她也該及時發現。 「事實上到他死前,他身體上承受的痛苦已經非常人所能忍受。可惜,他不肯乖乖吃藥,就怕被你發現真相。更重要的是,那些藥的副作用可能讓他的精蟲數減少,導致無法生育。」韋天允的聲音再次於她耳邊響起,這次還帶著些許的遺憾與懊惱。 「事實上在他出事的前一天晚上,我才接到從美國傳來的消息,說有顆合適的心臟,等待確認與進一步的比對。但我還來不及聯絡,就聽到他出事了。有時候我會想,或許那次的意外是他故意造成的,否則……」 「絕不可能!」她激動地站起身反駁,咬牙切齒地瞪著眼前的男人,「敬絕不會拋下我,選擇用這種方式離開。我可以不要孩子,只要有他在身邊,就算世上只剩下兩個人,我依然甘之如怡。」 「在你單純的想法中或許如此,但對他而言,卻是沉重的負擔。」銳利的眼光望向她,他的口氣依然平淡,波瀾不起。「或許他也發覺了你太過依賴,所以才害怕告訴你真相吧!」 「你太過分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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