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辛悌 > 鄰家妹妹 | 上頁 下頁 |
| 十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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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面伸手推著他,一面暗自害臊,怎麼他聽到她的自言自語嗎?但她還沒有心理準備承受呀! 「不不不,我不放!我要牢牢的捉緊你,讓你沒有機會自我的身旁離去,我不會放手的。」 他略帶狂亂的在她的耳際低語,緊跟著唇欺上了她的,傾注所有的熱情,他不要她再逃避。 這就是吻吧!四片相連的唇瓣,彼此交流著愛情的言語,所有小說家筆下只可意會不能言傳的行為,怎麼會如此的美妙呵!管家雩無法動作,任由桑曜宇溫熱的呼吸在她的鼻息間徘徊不停。 …… 仿佛察覺到她的輕顫,桑曜宇動作更加狂野,他緊緊的箍著她的身子,將她的雙手固定在頭的上方,慢慢、慢慢的摩娑著她纖細的軀體,挑起她全身的共鳴,再也欲罷不能。 管家雩的雙手由推拒逐漸軟化,轉而在他寬廣的背上慢慢的滑動,探索著男女之別的奧妙。 終於還是不勝酒力,桑曜宇的動作漸漸緩和,緊擁住她的雙手卻怎麼也不肯放開。 「映霞,別離開我。」沉人夢鄉之前,他猶不忘要求她的存在。他的千言萬語將管家雩由美夢的頂端推了下來,像是喝下最苦的苦酒,只能感覺到莫名之苦正侵入她的四肢百骸,管家雩的心慢慢的結成冰,再灑落一地的愁,原來他只是將她當成江映霞的替身。她羞愧無比,為自己一想情願的行為,更怕他醒來之後發現事情的經過。 熟睡中的他不再施加壓力,只是軟綿綿的偎在她的胸前。感覺到身上的重量顯著的減輕,她只想推開他站起來,讓這一切成為她一個人的傷痛,絕不能讓桑曜宇知道今天發生的事情,否則只怕他會將這些攬為自己的責任,彼此這一生的幸福就葬送在「責任」兩個字中。但只要試圖移動身子,他原本鬆馳的雙手就會加深力道,任何輕微的動作都會讓桑曜宇原本熟睡的臉龐出現皺眉的不悅,她根本動彈不得。幾次的嘗試之後,她有些頹然的放棄了。 「算了,等你再睡熟點吧!」 面對著他特寫般的面頰,管家雩的心中有著無比的哀戚,她撫觸著他不展的眉頭,畫著他性感的唇形,突然為自己感到悲哀。 「人家都說『近水樓臺先得月』,偏偏我比梁山伯更像只大笨牛,到現在才發覺對你的一片深情。早知道我一定不會放手的,你是最好的寶貝,誰忍心將你放棄?」 星兒朦朧,月兒迷蒙,來了許多瞌睡蟲,原想等桑曜宇熟睡後才能脫身的管家雩體力有些不支,呵欠連天的她心想只要稍稍眯一下就好,但是不聽話的眼皮卻愈來愈沉重,想睜開也無力反抗,更何況在一個溫暖的懷抱中,她其實一點也不想離開的。 是酒精的力量吧!桑曜宇作了個好夢,許久未曾酣睡的他此刻的心情是全然的放鬆與自如。 夢中的他懷抱中擁著心愛的女子,鼻間傳來的是久已習慣的自然氣味,一股融合著香皂與體味的自然與舒適,是他的最愛。她芳香的身教他揪住後再也不肯鬆開,一步也不忍離去。 她的手不時在他的眉間顴骨上遊移,舉止輕柔,怕驚醒他的睡眠。耳邊傳來她低喃傾訴的真情,一如涓流不息的流水,流過他乾涸已久的心靈。動靜間只見她愛意滿盈,時而微笑,時而嬌嗔,讓他聽不厭煩又愛不釋手,心上再也生不出怨懟。 女子的面容,總帶著夢幻般的模糊,銀鈴似的笑語是他再熟悉不過的聲音,讓他惶惶不安的心穩定下來。 只是每當他想接近細瞧時,她總是笑著將他推開,轉過身逃開,不肯讓他有機會一窺真面目。 「別躲我!」桑曜宇囈語,雙手卻不由自主地用力,就算是一場春夢,也只盼永遠不會醒來。 「你想知道我的長相?想肯定我是誰?還是怕你的心不定,此刻可能出現別的女子?」她停下跑開的身影,背對著他說。 「不!不會有其他女子能停泊在我的心海,我只是需要確認你的容顏,別對我太殘忍。」他痛苦的低呼。 「我以為你該早將我的面容牢牢刻劃在你的心上了,怎麼還需要靠眼睛來肯定呢?」她淺淺一笑。 「我怕呵!我向來相信的世界幾乎被你打碎,不要再折磨我了,讓我好好的看著你吧!」目光中。 「呵呵!我當然是你心中所想的人,你靈魂中最終的渴望,難道你還懷疑嗎?」 他一甩頭,不行,什麼也別想動搖他的心志,他要追根究底,他要明白自己的感覺。 「不要對我說那些,告訴我,我要實情,別想戲弄我了。」 「你覺得我又是誰呢?是誰很重要嗎?」她沒有正面的回答,言詞間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悲哀。「問問你自己的心,這是不是為我狂跳?問問你自己的愛,是否因為我而澎湃?」 「老天,你捉弄我的還不夠嗎?為什麼連夢都不肯放過?不、不、不!我只是在作夢,等我醒來,都不是真的。」 「接受事實吧,你的心中確實有我的存在,何苦逃避。」 緊捉住她的雙肩,桑曜宇不停的搖頭,因為「她」居然是他向來愛護有加的管家雩,難道在他的潛意識中他當真對她有著渴求,抑或江映霞對他的打擊太大,讓他的腦子真的產生問題嗎?他不能再睡下去,再接下來他也許會在夢中將他視之如妹的她剝得一絲不掛。 奮力的掙脫睡眠的擺佈,桑曜宇只想讓自己儘快的清醒,太可怕的夢境,讓他無法再沉淪其間。 他冷汗涔涔的醒來,喘息不停,全身都濕透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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