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辛悌 > 誤打誤撞結情緣 | 上頁 下頁 |
| 二十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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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來了,怎麼不開燈?」 原本在黑暗中等待的杜俊元心情已經有些郁卒,陸宇婕請假卻未告訴他去處,著實令他氣悶!待聽到她回家時口中哼著歌,顯然無比歡欣的模樣,更讓他的不悅猶如火上加油一般。 最後陸宇婕卻在見到他的當兒,一張俏臉瞬時垮下,好像不希望見到他的感覺,這讓杜俊元認定她和唐逍外出的假設,一把怒火瀕臨爆發的邊緣,但他只是簡單的應了一聲:「嗯!」 陸宇婕見他不甚搭理,當下不願自討沒趣,提著手中輕便的行李,沒有知會杜俊元一聲,便想回房整理。 「慢著!」杜俊元沉聲道。 他的話讓陸宇婕的腳步停歇了好一會兒,「有事嗎?」她睜著清澈的一雙眼睛,定定的望向他。 「這三天你都上哪兒去了?」 「我不知道公司何時規定請特休還要向老板報備!我只是去散散心罷了。」陸宇婕無心反抗他的權威,卻也不願意屈服。 「一個人去?」杜俊元按捺住性子問。 「算是吧!」 「在這種時刻請假?」 「這種時刻?最近又沒有特別的Case,即使有,我也相信和遠中有不少人才,他們自己會解決。」陸宇婕淡道。 「席爾這案子,他們也可以解決嗎?」杜俊元冷冷的道。 「關於席爾,我已經盡力了,應該不會有什麼大問題吧!」 「莫非你用這三天來換取唐逍的同意,所以你才會安心的請假?」雖然杜俊元不想把話說得這麼傷人,但是仍在來不及經過大腦的情況下,脫口而出。 陸宇婕立即漲紅了臉,手中的行李也不自覺地落地,她氣得全身發抖,氣得無法思考,心中產生一股悲哀,誰都可以誤會她,就是他杜俊元不可以,他不知道嗎? 欲辯駁的話到了嘴邊,陸宇婕卻又硬生生的吞下,算了,也沒有什麼好說的,難怪和遠中永遠有流言謠傳她所接的案子皆來自美色的誘惑,連老闆自己都是這種心態,又怎麼能讓其他的人不這麼想? 半晌,她神色疲倦的輕聲說道:「隨你怎麼說。」 杜俊元狂暴的扳過她的身子,狂亂的問道:「你真的跟他在一起嗎?」 陸宇婕不發一言,只是用一雙無神的眸子靜靜的望著他。 「告訴我你沒有,告訴我你沒有用你的身子去換取席爾的合作,告訴我!」 陸宇婕空洞的聲音回應道:「我沒有。」 「就這樣?你甚至不反駁,你要我怎麼相信?」杜俊元神色痛苦的道。 「不信就算了,我何必為我沒做過的事情辯解。」陸宇婕頓覺無力感徧襲全身。 「你該死的去了什麼地方?」 「我回南部看看我的父母。」陸宇婕毫不隱瞞的道。 「南部?我不信,我不信。」 「我沒有求你相信,老實說,你相信與否對我而言,一點意義都沒有。」陸宇婕掙脫開杜俊元的箝制,「俊元,你到底有沒有一點愛我?」絕望中,陸宇婕問出了她心中一直想知道的問題,並屏息等待他的答案。 「愛你?哈!哈!哈!我杜俊元不可能會愛你的,你只不過是我一個呼之即來,揮之即去的女人而已。」 杜俊元的話讓陸宇婕為之一震,她覺得自己好累好累,沒有一丁點的力氣再在夾縫中生存,多年來自己苦心的愛戀居然是如此的一文不值,可悲啊!禁錮自己心靈的人原來是她所創造出來的一個幻象,而她——卻一直活在夢裡頭。 「你走吧!我不想再看到你。」夢醒了,殘存的夢魘也應該讓它消逝,這一次,陸宇婕的意志是堅定的,她不要再為一個無法完成的夢想用盡心思。 「你將會為你今天所做的一切付出代價。」說完,杜俊元一把拿起自己擱置在沙發上的西裝外套,用力一甩門,投身在黑暗的都市中,也走出陸宇婕的心中。 這時候,陸宇婕強撐許久的身子漸漸的癱坐在地上,她深呼吸以弭平自己心中的憂傷與自憐。 「誰都可以污蔑我,誰都可以懷疑我的為人,誰都可以不相信我的能力,就是你不行!只有你的話對我有意義,只有你的讚美對我有鼓勵,為什麼你要對我說出那些話呢?」她對著空氣自言自語,只有在獨處的時候,她才會說出自己心中的感言。 頹然跌坐在地板上,望著那扇緊閉的門扉,就像她的心一樣,被重重的敲擊了,也關得好緊好緊,陸宇婕只有任自己瘋狂的淚水一次又一次的泛流…… 杜俊元沖出陸宇婕的家之後,一個人獨自開著那輛保時捷跑車,他不想去找任何一個電話簿中的女伴,事實上,當他知道陸宇婕請假的事之後,這三天,他一直待在陸宇婕住的小公寓中,等著她的歸來。 但是,沒想到盼到她回來的那一刻,自己卻只顧著與她爭執——不,是他顧著發脾氣,她並沒有說什麼,結果是弄得不歡而散。 杜俊元知道此刻他需要一個女人,一個不會說教、不會撒嬌的女人,可是他的女人中,有百分之九十九是出於金錢上的吸引力,他深信一旦不再送禮物時,她們很快就會不見;另外的百分之一,剛剛才被他傷害。 杜俊元苦笑,總是這樣子,自己永遠傷害那一個最愛他的人,不過,也許現在她的愛已經消失了,在自己多次的折磨之後。 他掉轉車頭,往一家自己熟悉的PUB駛去,今夜適合買醉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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