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辛悌 > 豪門保姆 | 上頁 下頁 |
| 二十九 |
|
|
|
她的爹地呢? 大門在無聲無息間開歇,碩大的人影在黑暗中無聲地移動著,等到汪墩琦察覺到時,那人已近在眼前。 「什麼……嗯……嗯……」她的嘴倏地被捂住。 「很晚了,你想吵醒誰呢?」低沉的嗓音帶給她無比的安定感。 「你回來啦。」扳開韋天恨的手,她面露喜色。 「這是我的家,終究得回來。」 「累了嗎?要喝點什麼?還是肚子餓了呢?」她熱心地起身招呼著。 「不必忙了,我是個成年人,不需要保姆。」他坐了下來,既沒有好言好色,也沒有殷勤的體貼,只是冷冷的看著她。 「說什麼傻話,你這麼大還需要保姆,那可鬧笑話了。」她還以為他只是在開玩笑。 他突然用力地將她拉至腿上,韋天恨的目光審視著她,良久、良久。 忽然,他的唇猛然地吻上了她,熱切而激狂地探索著她口中的甜蜜,似索求,又像是種懲罰,對於她前些日子的不告而別。 帶著新冒鬍鬚的唇,刺痛了她的粉嫩的面頰,情欲上她或許是個新手,怛對於他散發出的氣息,卻又如此地敏感。 褪去文明的外衣,他像只只懂得掠奪的野獸,對於即將成為祭品的她無半絲憐惜,只是一味的強取。 「別這樣!」她拚命地推著他。 但,體型上的懸殊,加上男人與女人間力道的差異,使得她從一開始就註定會輸。 雖然愛著韋天恨,雖然知道男人與女人之間,偶爾也是靠著肉體的親密增進彼此的感情,但她不希望自己的第一次是在這種狀況下發生,等到第二天醒來,搞不好還聽得到他道歉的言詞。 不,在他神智未清的現在,如果發生了關係,那才是真正的錯誤,而那根本就不是她要的,如果兩情相悅,分享彼此的體溫應該是件快樂的事,為什麼她只覺得自己很悲慘呢? 「拜託,小昭會看見……」 在最後一件衣裳被剝除之前,她終於喚回了他的理性。 窗外的月邑黯淡,投射進房子中的光亮只夠兩涸人相互封視著。 拉著殘存的衣裳,汪微琦帶著楚楚可憐的神情,控訴似地啾著他的雙眼。 「對不起。」他抹抹臉。 「天恨,我並非……」 「都是我的錯。」他站起身來,沒有回應的意願,「你放心,我保證以後不會再發生了。」 「但是……」 「夜深了,你也早點休息吧。」他又回到最初那個令人難以捉摸的人。 自顧自地說完之後,韋天恨飛快地逃離客廳,黑暗中只留下她一個人,心中百味雜陳。 從來她想要的東西,就必須到手! 成功是她的代名詞,永遠沒有人能改變,除非是前方有障礙物,阻止了她的前 既然有障礙,唯一的辦法就是除去,不管是一顆石頭、一座山,還是一個人。 此刻,許清徽坐在吵雜的勺臼臼中,耳朵聽著音樂,手指無聊地敲打著桌子,但眼睛不忘梭巡她要找的人。 那個人沒接到她的留言嗎? 等待已久,在給予無數次白眼、趕走前仆後繼的無聊男子後,耐心幾乎已經到達了極限。 她頻頻看著手腕上那只引起眾人注目、價值不菲的豪雅表,終於在第一百次的梭巡中,找到了獵物。 踩著款擺的步伐,掛上笑容的她朝目標前進。 她終究會成功的! 這些天來,韋天恨見到她,雖然只有點頭招呼,至少沒有壞臉色,也沒有太多「尷尬 汪微琦是該鬆口氣,但心裡總覺得怪怪的,直到韋天恨提出吃飯的邀約為止。 朗朗的夜空,氣溫適中,外加沒有電燈泡小昭當小跟班,純粹兩個人的約會。 餐廳的氣氛很好,柔和的燈光,外加浪漫的燭火,泣于水池邊的座位上坦有悠揚的音樂聲。 唯一殺風景的,該是兩個相對無言的男女主角。 |
| 學達書庫(xuoda.com) |
| 上一頁 回目錄 回首頁 下一頁 |